看着鍋鏟反過來的亮光,我喃喃道:“琳琅以慕?”似乎發聲還不太清晰,八成是因爲剛剛醒來的原因
少女爲難的笑笑:“不太喜歡這個名字嗎?”
名字的好與壞只在於是否能記住吧。就像是代號一樣的,只是起名字的人對自己的意義不同。那麼這個少女是我第一眼見到的人,意義已經附加上了我平淡的回答:“沒,還可以”
“我叫於黎初,叫我黎初就可以了”
“啊……”頭腦中好像在思索着什麼,洗刷着鍋具。我停頓了下說道:“黎初小姐?大小姐?”
“誒?”少女——黎初露出驚訝的目光,‘噗’的笑了出來:“在說什麼啊,你的思維還真是跳躍啊,哪裏會有人叫什麼大小姐,就算有也不是我啦”黎初邊擦着笑出來的淚水邊說道,直到笑到肚子疼才停下:“叫我黎初好了,算了算了,我來端盤子吧”
帶有少女的清香,餘留在廚房中,注視着廚房內窗戶的倒影的我「這就是人」再一次歡樂家庭晚餐過後。剛開始他們說這一些我需要思考的話語,後來我的語速與發音還有思想纔跟上,出現莫名其妙的詞語,腦中就會自己蹦出來解釋大概現在我也與人同步了吧。注視着窗戶外恍惚的燈光,醒來時的那句話記憶的模糊不清,好像隨着睜眼的瞬間全部忘掉但是在這陌生的城市,記憶中那個說話的男人應該成爲父親。那麼父親是要讓我在這家中居住嗎?一直到父親再來找爲止路燈璀璨的照耀行駛的車輛,小的像個玩具車一般一邊想着今後該如何過,一邊將不會吹進風的窗戶關上“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站在這裏呢,外面好看嗎?”
悅耳的聲音,循着聲音看到笑容甜美的黎初。我將剩下一點的窗戶關上:“恩”
“去我的屋子看吧,能看到那邊的山呢”
“恩……?”儘管剛問世事不多久,但是女性的房間不能隨便去,尤其是女孩子。我急忙說道:“不用了,在這裏看看就好”
“來吧來吧,完全沒關係的,剛從箱子裏‘爬’出來,多看看風景或許會想起什麼呢”
盛情邀請的加上笑容,一個細膩的手握上了我的手,同時心中劇烈的跳動了一下。被拽着走到一個臺子上,下一秒從另個窗戶內,向外看到漆黑的夜被橙色燈光還有遠處的山點亮。
山就跟一個綠土堆一樣。距離的遠配着山下的水看去,就像是剪影的山黎初背過手,微微一笑:“怎樣?想起什麼了嗎?晚上會聽到海Lang的聲音,就像是在身邊一樣,好像會被淹着呢”
外面的景色儘管腦中有差不多的圖,親眼看到感覺還是很不一般。將手放在窗臺上的我,看到窗臺上的小裝飾物才發現已經在了女性房間內,明顯感到自己臉紅,在被夜晚照亮的屋子中。轉移注意力般的說道:“那麼晚上,聽到海Lang的聲音應該,很悅耳吧”
“恩”
好在沒發現我臉紅,輕輕深呼吸了幾下,儘量不讓自己感覺出這是女性房間注目着同樣場景與呆在身旁的黎初,輕鬆的說道:“說起來,剛纔發現的這張紙上”被擦破了的紙拿在少女手上,好像變得完整:“恩……好像你不是人呢?”
“啊,恩”目光四處遊動,最終平穩下來的我將目光放在窗臺上:“恩”
黎初像小貓一般的湊前來:“恩?好像不太愛說話呢,是性格安靜的類型嗎?嘛,高產品也跟人一樣吧,性格不同”
“恩”
黎初身體稍稍趴在窗臺上:“假如是系統出問題了可糟糕了呢,因爲我完全只會講水往電器上澆”
聽到她這句完全爲了開玩笑的話。我不禁笑了笑“啊,原來是有面部表情的。總是一副平淡若無其事的樣子,害得我真以爲出什麼問題了呢”即使我嘴角只有輕微的上揚,黎初繼續剛纔那玩笑話的後續。接着說道:“這張紙上寫着除了以慕外還有四個呢,不想見到嗎?”
“恩……”
雖說是見到,但是分佈的應該很散,怎麼可能見得到即使見到了,也不過是擦肩而過的距離吧正當我想着的同時,黎初上下打量這我。微微皺眉說道:“真奇怪啊,從剛纔開始我就在想會有什麼驅動什麼的,也不用啓動。究竟是靠什麼動起來的,說起來應該防水吧”
“恩”
“誒?這樣的話也沒事……是不是放了什麼神奇的東西進去?”黎初異想天開的說着:“像是一個超厲害的發動機什麼的”
“恩……”發動機應該是沒有的。將下句話吞了進去。我說道:“一些圖像跟普通日常活動在腦中都有印象的,所以可以生活”
黎初微微一笑打起精神:“就算腦中有記錄還是印象什麼的,都不如親身經歷一下吧,反正我現在也在‘半吊子’當中,這幾天就由我來交以慕怎樣?說起來,肚子會餓嗎?”
“恩……會餓”說這話的同時,纔想起來從起來到現在沒有進食過任何東西“誒?!爲什麼剛剛喫飯的時候不一起……”黎初有些不解的說道,猛地說道:“喜歡喫甜還是鹹?蔬菜還是肉?麪食還是米飯?”
“啊……恩……”面對黎初提起的關心話題,我將頭轉向窗外剪影的山上:“都行”
黎初輕鬆的說道:“還真是隨意啊,不過多嚐嚐就知道喫什麼了,那麼我先炸春捲給以慕好了,補充能量很快”
說這話黎初急忙跑出了房間:“啊,爸爸……”
聽着聲音,我也回頭,中年男人帶着溫和的笑容看着我,對我說道:“很想到外面看看嗎?明天出去逛逛吧”
“恩”
看着中年男人,想着是否該稱呼他爲「叔叔」黎初已經獨自一人在廚房裏折騰。男人笑笑,倚在門口:“晚上沒有地方,沙發上鋪上涼蓆就可以了,姑且就在那睡吧,另外每天的家務跟夥食全都交給你了,那每個月打來的八千塊錢,我這邊會存下兩千,怎樣?”
根本不需要反駁的餘地。我輕聲答道:“恩,知道了”屋內夜的漆黑,男人走到更明亮的那個大臥室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