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來到阿爾法部隊,做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搜查軍隊裏的可疑人物,莫凌終於知道阿爾法部隊有多麼喫香了,這支部隊直接由總統管理,相當於明朝時代的錦衣衛,加入這支部隊,前途簡直就是一片光明。
搜查軍隊裏的可疑人物……
這是多麼龐大的工程,軍中大大小小的人物成千上萬個,一個個搜查什麼時候是個頭?
“這次任務的起因,是因爲蟲族入侵,蟲族入侵了軍中一個人的大腦,駕駛着軍方機甲差點殺了鄭議員,聯邦對這件事很是重視,所以我們必須嚴肅對待!明白了嗎?”
“明白了,長官!”
星際世界裏,蟲族和人類一直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現在蟲族已經入侵到了人類中間,情況已經相當嚴重了,莫凌歪了歪頭,她到了這個世界只想着陸家顏家的事,倒是從來沒有想過蟲族,這倒是給她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時光飛逝,轉眼莫凌就畢業了,畢業之後,大家不是去軍方發展就是打算過幾年就嫁出去了。
像莫凌這種表面上沒有前途的人,陸家就開始想她的去處了。
不過三年時間,莫凌在陸家的地位一落千丈,而現在莫凌已經畢業了,他們認爲莫凌已經沒有翻身的機會了,莫凌就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但他們爲了以防莫凌留有後手,所以他們找了個藉口來試探莫凌,陸玦——就是他們找的藉口!
“陸璃,相信你也知道近來有人對陸玦有些意見,爲了家族的內部和平,你把他交出來,也算是給大家一個交代。”族長語重心長的說道。
“咦?有人對陸玦有意見?我怎麼不知道。”面對以族長爲首的一羣人,莫凌絲毫沒有壓力的笑着說道。
族長沒想到莫凌會這麼說,莫凌這個回答讓他一噎,他心說陸玦這個人行事有多猖狂你會不知道?他狠心絕情到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沒有放過,更別說那些曾經欺負他的人了,他還記得有一個夜晚他抓着欺負他的人的頭髮,拖着那個人的身體往前走,身後是被他拖出的一條滿是鮮血的路,他面無表情的把那人扔到惡犬裏面,冷漠的看着那人被咬的粉碎,他聽着那人的慘叫聲,臉上這才露出一個笑容。
當時他只覺得這個少年兇殘到極點,這樣睚眥必報不是什麼好事情,但是有莫凌護着,他也就沒說什麼,但現在時局不一樣了,所以拿他來開刀,族長心裏也是滿意的。
族長洋洋灑灑的羅列了陸玦的一系列罪行,莫凌頭一點一點的聽完了,然後說道:“證據呢?”
這句話簡直就是一滴水掉進了熱油裏——炸開了鍋,族長身後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說着陸玦的罪行,又拿出了他們製造出的證據——沒辦法,陸玦行事幹淨利落,沒留下什麼把柄。
他們一個又一個的向莫凌發起了進攻,而族長只是坐在一旁安靜的看着,任由他們對莫凌施壓!
就在莫凌一個人頂着所有人的壓力的時候,陸瑤走進了陸玦的臥室,他推開門,月光灑進房間裏,有一個身影正在坐在牀上,沉默的一言不發。
陸瑤有些生氣的譏諷道:“你好歹也是個男人,竟然讓一個女人擋在自己的面前!”
陸玦沒有反應,沉默的好像一座冰冷的雕塑。
陸瑤也不再說話,他在自己的終端操作了幾下,投影設備就將客廳的情景清晰的投影到二人的面前。
影像裏莫凌獨自面對一羣人的景象清楚的傳送到兩個人面前,他們看不清莫凌的表情,只是聽到莫凌面對那羣恨不得殺了陸玦泄憤的人的堅決的聲音,“不好意思,我是不會把陸玦交出去的!”
“陸璃,你以爲你還跟從前一樣那麼高高在上嗎?顏家不要你了!你以爲你現在算是什麼!告訴你,快點把陸玦交出來!不然要你好看!”
“我看啊,八成就是因爲顏家大少爺不要他了,所以她才找了這麼一個小白臉!如今小白臉伺候的她舒舒服服,她當然會捨不得小白臉了……呃!”
他的脖子被莫凌一下子掐住!他有些喘不過氣來的使勁拍打莫凌的胳膊,但是莫凌的胳膊紋絲不動,像是鐵鉗一樣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莫凌會突然出手,所以誰都沒有來得及阻攔,眼看那個人臉漲的通紅,就要被莫凌給掐死了,族長連忙喝道:“陸璃,你快住手!”
莫凌嗤笑一聲,“你們是不是認爲,我不過是一個四階煉體者,所以你們就可以對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衆人沒有說話,因爲在他們看來就是這樣,莫凌應該求着他們,應該哭着把陸玦交出來,並向他們賠禮道歉,曾經一直仰望的存在,如今有了機會把她從高處拉了下來,誰不想去踩上一腳?
“但是我告訴你們!我就算再不濟,我也是一個四階煉體者,而你們這羣人,有的人比我還差,大不了我們撕破臉皮,就趁着現在鬥上一鬥,看看最後活了多少!死了多少!”
族長被莫凌同歸於盡的狠辣給嚇了一跳!他連忙勸慰道:“陸璃,別衝動,凡事都是好商量的。”
莫凌看了族長一眼,又看着這個被她掐住的少年,她看着他有些發青的臉,冷笑一聲,鬆開了手,少年一下子跌落在地上,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因爲劫後餘生的喜悅,他的眼裏閃現出了淚花。
因爲剛纔莫凌出手狠厲,所以一行人都不敢吱聲了,就怕下一個被掐住脖子的是自己,族長也沉默不言,莫凌雖然現在不過四階煉體術,精神嘛,這幾年沒有家族供給的藥劑,想來也高不到哪裏去!但是莫凌如果真被逼急了,要拉在場的幾個人一起去死也是做的到的,哪怕有比莫凌厲害的暗衛也攔不住莫凌!
身爲一族之長,族長當然不能讓族裏的人在他面前死去!族長沉吟了一聲,有些妥協的說道:“好吧,就這樣吧!既然你執意不肯交出陸玦,但我要你向我保證,陸玦絕對不會做出傷害族人的事。”
莫凌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笑容,“我向你保證。”
一行人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了,留下了莫凌一個人在客廳裏。
投影也被關上了,陸玦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給你看這個,不是讓你自動走出去解掉我姐姐的壓力的,而是我想讓你知道,我姐姐到底爲你付出了什麼!”他轉身就走了。
一直沉默坐着的陸玦,看向了窗外天空,窗外的天空漆黑一片,如他的眼睛一般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