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飛行器撞碎玻璃只是一個開始,更多的飛行器從空中飛過,降下了一輛又一輛的機甲,空中的飛行器打開了玻璃罩,露出了克魯斯的面孔,他坐在上面指揮道:“開火!”
隨着槍聲的響起,人們開始四處逃竄!他們只是來聽音樂會,身上什麼武器也沒有帶,如今只能尖叫着四處逃跑!這些人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怎麼突然就有人來襲擊了呢?是星際海盜還是其他什麼?那些士兵都是幹什麼喫的?!
正在一場虐殺即將開始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衝了上去,僅僅是一拳,一輛機甲就被打到變形!
莫凌藉着機甲的力,又踢向旁邊的機甲,然後又借力,雙手發狠,直接擰下了旁邊機甲的頭!
然後她快速退到一旁,她身後的三輛機甲全部原地爆炸,莫凌瞥了一眼手裏機甲的頭,然後不屑的將它扔進火海裏。
有了莫凌爭取出來的時間,那些到達的救援士兵開始護送這些達官貴人,當然,最重要的是把總統送到安全地帶,幾個士兵已經跑到了李總統那裏,正要護送他們離開,槍聲就密集的飛射而來,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幾個士兵當場死亡,看到這麼個情況,總統們又被拉着躲進了掩蔽物後。
那些人似乎就是衝着總統來的,他們火力全開,似乎要將總統擊殺在這!
蘇落落躲到一旁,看着這場鬥爭,看到莫凌擊殺機甲跟玩似的,她就希望有更多的人去攻擊莫凌,但是那些人卻只想着去殺什麼總統?!她就特別生氣,現在是個好機會,爲什麼不趁現在把莫凌給殺了?而且擊殺總統?那不是恐怖分子才做的事情嗎?蘇落落臉色有些發白,她不知道如果總統死了會怎麼樣?只是她覺得,這對她來說絕對算不上什麼好事,但是如今戰鬥已經打響了,怎麼發展已經不是她說了算的!
琳達手拿皮鞭,鞭子甩動,就卸下了進攻者的一條胳膊,肢體分離的慘叫聲讓她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她操縱着鞭子扔掉那條斷臂,就像是扔掉垃圾一樣隨意,她抬頭皺眉看向天空,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
戰爭進行到白熱化的時候,有人大喊道:“都住手!”
進攻的敵人全都停了下來,莫凌和琳達也全部住手,看向來人。
克魯斯拿着手槍,指着嵐法總統的頭,對着莫凌和琳達說道:“乖乖束手就擒,不然我就開槍打死他!”
琳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克魯斯你瘋了?這是我們的總統!”
“我知道他是我們的總統,不過等我打死他就不一定了。”克魯斯兇狠的說道。
琳達驚的說不出話來,許久,她的大腦才重新開始運轉起來,“誰讓你來的?”
克魯斯嗤笑一聲,“誰讓我來的你心裏不是很清楚嗎?”
琳達的身體開始忍不住發起抖來,她知道是誰了——亞瑟,可是她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這樣做?明明她是他的人,明明她是站在他那一邊的,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那麼親密,臨走之前他還溫柔的對她說:“我等你回來”,現在呢?
她是知道他的野心的,她也支持他完成他的野心,在這次訪問挑選隨行人員的時候,亞瑟推薦了她,當時她不明白爲什麼要她去,明明她跟總統也是敵對關係,亞瑟告訴她,“正因爲是敵對關係所以纔要你去,有你的加入,總統就會對我放心,相信我不會在中途下絆子了。”
當時她深以爲然,現在看到這些進攻者她才感到可笑,那頭耀眼的金髮,以及那雙深情的藍色雙眸,全都欺騙了她!他分明是想讓總統掉以輕心而已!
琳達現在只覺得冷——深入骨髓的冷,她看着克魯斯,明白她已經被他拋棄了!
“他怎麼能這麼狠心?”琳達喃喃的說道。
克魯斯沒有說話,他來到這裏是因爲蘇落落給他發了訊息,要在這次的音樂會上大鬧一場,而且蘇落落還委婉的表示了她對他的想念,他看出來這是一個機會,所以他就告訴了亞瑟,亞瑟就安排了這麼一個計劃。
他上下打量着琳達,忍不住嘆了口氣,亞瑟那個人也真狠心,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說拋棄就拋棄了,不過也就是這麼狠的人纔有了現在的地位,曾經那個看起來軟弱可欺的少年,現在變成了溫文爾雅的青年,但是不管怎麼變,他的內裏都不好惹!
看到現在局面僵持,蘇落落覺得自己的機會到了,她從鋼琴下面鑽了出來,然後嬌滴滴的說道:“克魯斯,你還記得我嗎?我……我是蘇落落……”她開始做出一副絞盡腦汁的想着如何讓克魯斯想起她的模樣。
克魯斯笑了笑,“哦,是你啊!”
蘇落落笑了起來,知道了就好辦了,“你可以把總統給放了嗎?你這樣做是不好的……”她怯怯的說道,但她心裏認爲克魯斯一定會按她說的做的,傅少煊告訴她要利用自己身上的閃光點,她的閃光點就是有人喜歡她,魏衍喜歡她,克魯斯也喜歡她,她就利用這兩個人的喜歡,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她雖然決定不了戰爭,但是她可以影響決定戰爭的人,克魯斯就是那個人,她很清楚總統死了會造成多大的動亂,不管是阿普拉星球的總統,還是嵐法總統,死了一個他們都承擔不起那種後果,只要她救了兩位總統,那麼他們就會感激她,顏安旭被放出監獄豈不是抬抬手的事?而莫凌,將要爲這場動亂而付出代價!
然而克魯斯沒有按照蘇落落所想的那樣演,他說道:“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什……什麼?!”蘇落落驚的差點咬掉舌頭,她慌亂的看了一下週圍,遠處的貴族們都在逃跑,但她不知道那些人有沒有聽到克魯斯的話,但可以確認的是,兩位被挾持的總統肯定聽到了!蘇落落慌亂的轉了轉眼珠,說道:“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