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裏走出一個人來,在這個山林裏,差不多都被他們大當家的給佔領了,往來的樵夫獵戶他們也都見過,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守衛的人立刻警惕起來,高聲喊道:“站住,你是從哪裏來的?”
那個人看起來十三四歲,身材高挑,長的脣紅齒白的,只是她濺了一身的血,連帶着她的面容也看起來邪氣異常,她抬頭看向守衛,守衛有點懼怕她的氣勢,立刻嚴陣以待,只見那人從背後的包裹中抽出一物,凌空一甩,一道金光刷的一聲插進守衛身後的柱子上!
衆人定睛一看,才發現那原來是一隻金釵,只聽到寨子前的人說道:“我叫玉無棠,前來投奔周寨主。”
守衛連忙說道:“你等我去通報我們大當家的一聲,在這等着!”
那守衛想把金釵拔下來,金釵插的有點深,他拔了半天也沒有拔下來,再看樓下那個人看起來有些兇殘,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他就不再糾結金釵的事了,決定快去稟報大當家的比較好。
周培虎聽到守衛的消息以後,他連忙登上了哨樓,看到了守衛說的那支金釵,他大手握上那支金釵,開始沒有用力,他一拔竟然沒有拔下來,他皺了皺眉,再次用力,這次金釵竟然被拔了下來!
他心裏忍不住嘆道:“這人看來是有幾分真功夫的!”
他又往樓下望去,發生問道:“小子,這金釵是你射的嗎?”
“是我。”
“你爲何要射這金釵?”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想要前來投奔周寨主,若是寨主肯收留我,我還有更多財寶送給周寨主。”
周培虎眯了眯眼睛,說道:“小兄弟可知道我這是什麼地方?”
“自然知道,亡命之徒的地方。”
周培虎看了莫凌一會,然後哈哈大笑,說道:“開寨門!”
莫凌坐在一張桌子面前,而桌子對面是周培虎,周培虎看着莫凌,疑惑的問道:“我見小兄弟一表人才,不像是要做殺人放火勾當的。”
莫凌聞言勾了勾嘴角,說道:“俗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周大哥想必聽過衣冠禽獸這個詞語吧,小弟正是這樣的人。”
周培虎笑了起來,“我周培虎活了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別人這麼說自己的!”
莫凌坦然的說道:“事實就是如此,小弟曾經心儀一名女子,向那名女子提親,結果被拒絕了,那女子言明已有心上人,這個小弟怎麼可能容忍?既然小弟看上的,那自然要是小弟的,小弟日日去找那名女子,那名女子不勝其擾,正好她父親因爲公事要調往別處,順便爲了擺脫我,他們就搬家了。”莫凌的表情開始變得陰狠起來,“小弟怎麼能容忍心愛的女子在自己身邊逃跑呢?於是小弟那名女子搬家的路上,殺了她的全家,還用刀子劃破了她的臉!”
“事情結束以後小弟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如今小弟有家回不成了,聽說這裏專收亡命之徒,小弟便來投奔了。”莫凌有些惆悵的作了結尾。
周培虎看着莫凌的臉,在她的臉上週培虎只看到了她有家不能回的苦悶,像悔恨痛苦這樣的情緒一點也沒有,說明這個人不是個終極變態,那麼這件事情就是他扯的慌!
周培虎也跟着惆悵的嘆了一口氣,拍着莫凌的肩說道:“小兄弟也別難過,路途遙遠,小兄弟走了好幾天,也累了吧?”
莫凌搖了搖頭,“還可以,我殺的那家人離這裏並不遠,他好像就是來這任職的。”莫凌嘆了一口氣,“殺了人小弟心裏慌張,聽說周寨主是這一帶的窮兇極惡之人,又距離我最近,所以就來投奔周寨主了。”
周培虎立刻說道:“既然小兄弟能看的起,那就歡迎小兄弟加入我們,到了這裏就當作是到了自己的家一樣,小兄弟看樣子也累了一天了吧,先去休息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莫凌也從善如流。
等莫凌離開了房間,周培虎直接叫來一個屬下,說道:“去,去打聽打聽周圍有沒有什麼殺了人的事,一有消息儘快回來稟告給我!”
屬下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周培虎想了想,又叫來一個人過來,說道:“你去城裏住幾天,看看城裏的人都怎麼說?”
那個人領命前去。
莫凌安心躺在牀上,她知道周培虎肯定去派人調查她了,能夠讓官府喫虧的土匪,怎麼可能沒有兩把刷子呢?
無所謂,查去吧,莫凌翻了個身,勾脣笑了笑,她既然敢孤身闖進這裏,那怎麼會沒有投名狀呢?
就算把自己說的如何的窮兇極惡根本就沒有用,所謂的投名狀,就是斷了自己的後路,跟他們一樣變成亡命之徒,他們不會相信其他東西,只認爲同類纔不會背叛同類!
在一條官道上,鮮血灑落了一地,馬車被推到在地,車上的行李灑落一地,屍體七橫八豎的橫在路上,到處一片狼藉。
官府早早的來了,封鎖了現場,擋住了周圍圍觀的百姓,一個捕快說道:“大人,加上車伕一共八人,全都死於一刀致命,只是有一個女子裝扮的人,臉上被刀割花,看不清面目。”
“死者的身份確定了嗎?”
捕快回答道:“確定了,是新來的仵作。”
縣官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沉吟道:“也算是半個朝廷官員了。被害人的錢財少了嗎?”
“沒有。”
“錢沒少,卻刮花了女子的臉,那就是情殺了,求愛不成就殺人全家,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去,去看看有沒有人看到附近有可疑人物,本官要將真兇緝拿歸案!”
捕快領命離去。
命案現場都已經採集的差不多了,就開始整理起現場來了,總不能就讓屍體大大咧咧的躺在馬路上吧。
兩個捕快抬起那個女子裝扮的屍體,開始把她往馬車上抬,只是走了幾步,捕快甲氣喘吁吁的說:“我說兄弟,這女的怎麼那麼沉?”
捕快乙說道:“哥,你也不看看這人有多壯,她要是不穿女裝,說她是個男的我也信!”
“縣令大人不是說求愛不成嗎?雖然體型大,但長的應該很好看吧?”
“誰知道呢哥,反正她的臉被刮花了,誰也不知道了,快抬吧哥,太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