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當官兒喫香喝辣的你們上,這出去外出去探消息的事兒就讓俺去?”焦四可不是那麼容易忽悠的,想也不想的嗆聲回去。
焦大被賭的一句話說不出來,面色漲得紫紅。他自己當了村長最大的官兒,本來就有些心虛。
“不去算了,再找別人去。瘦猴也挺機靈的,到山外去住着不愁喫不穿的。他也能打探消息。”焦三沒有強迫人的意思,他是看着自家兄弟可靠,鹽的事情對於目前焦村來說是很嚴峻的問題。
焦四一聽這話,眼皮子忍不住的抽了抽。他只是有意見,但不是代表他不去。
“俺去啊,你們都在家裏舒舒服服的待著。俺就一個人去山外,俺就不能說兩句。”家裏一個官兒都沒撈上,他哪有臉在家裏待著,不如出去闖蕩闖蕩,弄不好立了大功哩?那也是很長臉面的,好不好。
去就去,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焦三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後,就不算在山洞裏呆坐着了。焦五打的那頭小山豬根本不夠他填肚角的,他得自己出去弄點兒喫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焦大雖然還沒上任,但是早就迫不及待的要處理村子裏事兒了,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去做了什麼。
山洞裏又只剩下焦四,焦小花和羅妘詩三人。看着大爺似得一屁股坐在火堆邊兒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焦四。羅妘詩只有一個想法,等村舍建起來了,她絕對要自己住一間屋子,堅決不和這人同一個屋檐下。
“又是你這個****給三哥出的主意吧?”焦四把手邊兒的小碗拿起來,把玩兒了會兒後,盯着羅妘詩歪嘴笑問道。
她沒事兒和三哥說這些做什麼。
“你這嘴二十幾年沒有刷過牙了吧?昨晚決定大家負責事物的時候。你又不是不在場,見過我說了什麼嗎?”羅妘詩也是格外嫌棄,焦四就是慫包。
當着焦三的面兒,屁都不放一個,結果到了她面前,就耀武揚威了起來。
“不是你還有誰?想討好大哥?別做夢了,****你就是伺候俺們五兄弟的,別想着翅膀硬了,就敢幹些裏間俺們兄弟的事兒。”焦四笑得愈發的不屑不恥,說完這些話後,眼裏還帶着怒氣發泄出去後的快意。
他是不敢和老三叫板兒,可羅妘詩這樣的,敢在他蹦躂一下,立刻就滅了她。
“啪!”焦四話剛落音,臉上就捱了重重一巴掌。
“嘴巴放乾淨點兒,你以爲你冬季喫的兔子,喫的魚,都是白來的?喫了我弄出來的東西,還反過來侮辱我?畜生都不如!”掄圓了胳膊甩到焦四臉上,可惜,焦四臉皮太厚,只在他臉上留下個紅印子。
要是能來個浮雕式的巴掌印凸起,那就更合她心意了。
“你他孃的敢打俺?”焦四捂住臉,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一般的,瞪着眼睛,難以置信的喊道。
打得就是你,羅妘詩把因爲反作用力發紅發麻的手放在身後。面上露出憤然,怒火衝冠的表情來。
“爲什麼不敢,你三番五次侮辱我,我爲什麼不能反擊?大不了不活了,在你殺了我之前,還能從你身上咬塊肉下來。而且等你殺了我,糧食就種不了,等到冬季大家夥兒都得餓肚子,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責怪你。”羅妘詩一點兒也不氣弱,打不過也不能弱了氣勢。
焦四捂着臉,表情驚異難定,從前總是低着頭任人欺負的羅妘詩今兒是怎麼了?怎麼突然硬氣起來了?
“老虎不發威,你以爲我是凱蒂啊?我告訴你,橫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我就是那個不要命的,有本事你就和我拼命。”羅妘詩雙手叉腰,下巴上揚,揚聲說道。
凱蒂又是個什麼東西?焦四愣了下,面對羅妘詩的強烈反擊。他有點兒反應遲鈍。
“你,你喫錯藥了?”好半晌才顫抖着擠出句話來。
這時候,取了清水過來的焦小花,剛好聽到這句話,頓時不樂意了。
“四哥你說啥呢?妘詩好好的,喫啥藥啊。你不是要準備去山外哩,咋還在家裏待著。不去準備東西?聽說山外到處都是壞人,你可別被人發現了,小心點兒。”焦小花把清水又放到火堆上,繼續燒。
他又不是被抓了當奴隸,咋個就危險了。山外又不是到處都是私兵,也是有王法的。有銀子,到鎮子上去,咋個就不行了,就危險了?焦四眨了眨眼睛,他想和小花解釋,遲疑了下又算了,小花理解能力有限,解釋也解釋不清楚。
不過,成功的被岔開了話題。他多看了羅妘詩幾眼後,捂着臉,去準備自己出門要用的東西了。
“小花謝謝你。”沒想到小花會幫她說話,她還以爲這次會和焦四槓很久,反正她是不打算妥協的。
她剛說完,就迎着焦小花疑惑不已的眼神。羅妘詩同樣的張張嘴,也無力解釋了。
總之她很感激小花幫她解圍。
從甩了一巴掌的這天傍晚之後,焦小花就再也沒見過焦四。猜想他肯定是連夜趕去山外打探消息了。也就不再在意,專心打理自己育種的事兒。
特別是棉花秧,她很想種出來,收穫充足的棉花,扯了棉線,織布。她就能脫離只有獸皮可穿的野人生活了。
最先下種的是大豆,這平野土質實在是好的不行。種大豆,羅妘詩隻手把手的教了焦五之後。很快大家都學會了,成年人挖坑,李家幾個小的撒種。人多力量大,種了一百畝的大豆後。緊接着玉米秧也可以移栽了,這個要多注意些,這批玉米是他們入冬之後最主要的口糧之一。產量越高,愈越好。
“這個翻地,俺們人真得太少了。妘詩,俺去找三哥借點兒人過來吧?”焦五抹了把頭上的汗,玉米栽下去之前要翻地。這事兒妘詩和他提前說了,早就開始幹這活兒。
但是整整一大片,據說有上千畝的地,他們沒日沒夜的幹,也翻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