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難自制,焦三承認自己不對,任由焦五責打。他只做了一次,就發現情況不對,立刻就剋制了住了自己,抽出來後。幫妘詩過氣,然後從上到下舒緩按摩,推血化瘀,活脈通經。
又及時取出千年山參片,餵給了妘詩。再給妘詩加以熱水清洗。
本來焦五是不知情的,結果焦三的善後的動作動靜過大,把焦五給驚動了。
當時看到焦三光着半個身子,腰間只胡亂的繫了條褲子,慌亂的滿頭大汗的模樣。焦五就察覺到不對,等焦三隻說妘詩暈過去了,卻死活不讓他見的時候。焦五還不明白,那他就不算是個男人了。
當時他就給你了焦三一巴掌,然後立刻取出從陳京飛那兒帶出來的草藥煎煮,給妘詩泡藥浴。
“你他媽就是個禽獸!”人沒醒的時候,焦五滿心都是擔心羅妘詩的安危,只抽空揍了焦三幾下。
現在羅妘詩醒了,他恨不得把焦三揍成豬頭。
焦三沉默的應了焦五所有的咆哮,都是他的錯。他應該剋制的,他明知道妘詩現在承受不住。
可是無法抗拒的誘惑,縈繞周圍的甜美氣息,實在是沒能忍住。是他的錯,他無話可說。
焦三像是站樁一樣的定在原地,任由焦五往他身上招呼。
但就算是這樣,焦五使出渾身力氣揍了很久,也沒能打倒他。哪怕是打的他晃一晃身子都沒有。
他的實力和三哥差距越來越大,已經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上的了。焦五憤怒之餘是深深的無力感,焦三已經成了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就算低下頭,他依舊無法教訓。
“現在必須帶她回去,咱們已經沒辦法了。再任由她這麼耗下去,怕是會來不及。”焦五打完了,沒力氣了,仰倒在地上。
徒生出濃濃無力感,讓他心神俱疲。他一直都知道,妘詩是心屬焦三的,這個地方就是他們獨有的。好不容易自己找來了,守着了,卻還是不及焦三露個面,焦三說句話。
他能說什麼,如果前幾天他不找焦三的話,不要求焦三去見妘詩去說服妘詩回去的話,是不是就不會有今天的事。
可是他們總是會見面的,他們總是會在一起的。苦笑了兩聲,焦五用手背擋住眼睛,他覺得心裏頭堵得慌,眼睛很酸澀,但是他卻流不出眼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他難道還不夠傷心嗎?還不夠嗎……
焦三側耳傾聽了羅妘詩慢慢起身,從牀榻上下來,然後去了屋子裏的桌邊。但是她沒有拿起碗筷喫東西,似乎心事重重的盯着桌上的飯菜在看。
羅妘詩的確是沒有胃口,雖然她肚子裏空空的。但是面對焦五做的飯菜,她卻不知如何下口。
如果春=夢是真的,而焦三卻不在。醒來的時候,焦五在她的屋子裏。那夢裏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難道是焦五嗎?她渾身沒有什麼做過之後的後遺症,腰不酸腿不疼,嗓子不啞,除了牀上的落紅和痕跡,除了隱隱有一絲絲痛感的私密處,她完全找不到發生過什麼的感覺。
如果連夢裏的那種曖昧鹹溼的氣息也算的話。
那到底是她喝醉了看到的焦三,還是真實醒來後,守在她身邊的焦五?
羅妘詩總覺得前者只是腦子裏幻想的,而後者纔是真實存在的。也就是說,她是和焦五發生了什麼?
既然是酒後亂=性,應該沒什麼的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能爲自己的事情負責了。羅妘詩很想灑脫的一笑而過,但是她別說面對焦五了,就連面對焦五做的飯菜都不自在。
僅僅是考慮該怎麼面對焦五她就已經非常的苦惱了。那如果再見焦三的時候呢?她,又該如何自處?
微笑的招手打招呼,嗨,我和你五弟睡過了?
還是酷酷的斜眼,你五弟是我的人了?
或者焦三會因爲她和焦五睡過了,從此對她嫌棄不已,覺得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羅妘詩苦惱的抓抓頭,好像最後一種可能性比較大。
雖然和焦五關係親近,但是她還沒做好睡了他的準備啊。一直以爲她會睡的男人是焦三呢。
苦惱的坐了很久,羅妘詩腦子裏紛擾的思緒比之前還要多,擠得腦袋都要爆炸了。
等她起身回去房間裏收拾牀榻,把髒得牀單被套都換下的時候。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一件更重要的事。
古代沒有安全套吧,那會不會是直接射到裏面了?今天是不是她的安全期來着?她都忘了……
她也根本不記得做的時候的感覺好嗎?當時她喝醉了……
如果,萬一,可能,湊巧,她一下就中獎了。這是不是意味着,她,會——懷孕?
羅妘詩抱着髒的被褥,低頭看自己的肚子。那裏平坦的都凹進去了,應該不會吧。
她真的真的完全沒做好準備好嗎?她還沒和焦三談戀愛呢,不是應該先談戀愛約會了,然後雙方準備結婚了。然後再來個大婚之夜,之後就是水到渠成的生寶寶養寶寶的嗎?
等等,她還不是和焦三睡得,她應該是和焦五睡的。煩躁的扔了被褥,狠狠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羅妘詩內心裏已經抓狂了,天可憐見,從小到大她就喝了這麼一次酒,而且還只喝了兩口!
酒哪裏是用來解憂的,明明是穿腸毒藥。
糾結了很久,羅妘詩把這一切都丟到腦後去,撿起髒得被褥從裏面走出來。
迎面就看見了,緊張的欲言又止的看着她的焦五。
羅妘詩抽了抽嘴角,焦五不知道說什麼,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嗎?
“我——”羅妘詩剛想逃避的說她昨晚喝了酒,發生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焦五已經關心的問了出來。
“你現在還好嗎?”昨晚你後來昏迷,進氣少出氣多,差點兒就去了。
羅妘詩略略不敢看焦五,側着臉低着頭,聲音低低的。
“我沒事。”焦五是問她昨晚的事兒吧?他們倆睡就睡過了,怎麼好意思說,難以啓齒。
沒事,沒事就好。焦五很低落,也很尷尬。不知道怎麼對已經晉級成了他嫂子的羅妘詩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