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現在他們根本沒有什麼對策,只能任意被人抹黑,並且敵人慾來越多,從前還只有羅家的私兵。現在除了羅傢俬兵之外,官府的官差還有軍隊也在向秦嶺靠攏。
“你問我有什麼主意?”羅妘詩挑眉看過去。
焦海再點頭,嗯,能不能解決現在兵營的困境。
“還能有什麼主意,他們根本就不把我們當人看。你就算跪在地上求他們,要圍剿他們依然要圍剿。只有一個辦法,打到他們不敢進來爲止。打到他們無可奈何不得不和我們合談爲止。”羅妘詩喝了口茶,冷漠的說道。
打肯定是要打的,但是兵營現在的壓力太大,敵人數目衆多,雖然打退了敵人的攻擊,但是我們自己的傷亡也很大。
“只能硬抗,如果敵人越來越多,我們也不能保證每一次都能贏。”焦海有些無奈,焦三和焦河都沒有對人員傷亡損失最壞的結果考量在內,他說了,他們也沒有聽,只有他一個人操心這件事,這不由得讓他生起悲觀的情緒來。
打仗本來就是有輸有贏的,這世上本就沒有什麼常勝將軍,山外更有一山高,強中更有強中手。
“那你更不應該來找我請我出主意了,焦海,躲避問題不是辦法。就目前兵營和官府的衝突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因爲在官府眼裏,不管我們做了什麼,都是錯的都是需要被抹殺的。除了給我們自己殺出一條生路,我們別無選擇。”羅妘詩很嚴厲的斥責了一番焦海,兵營怎麼能有悲觀的情緒,那兵營存在的意義又在何處?
焦海低頭,很想反駁,卻又無力反駁。或許這就是焦三焦河他們的想法,而自己沒有領會到而已。
“不過我也不是沒有辦法,當務之急不是解決矛盾,而是怎樣提升兵營的戰鬥力。我有一個想法,還需要仔細的研究,等有結果了,就會給兵營的戰士都配備齊全。”
訓斥完了焦海之後,羅妘詩又給了他一個希望。
什麼辦法?焦海希冀的抬頭,山外的正規軍隊很快就會進山。這些軍隊和私兵和官差都不一樣,他們的實力是非常強勁的,是帝都調動的,專門過來剿匪的精銳部隊。有什麼辦法的話,能儘快的說出來嗎?
“暫時還不能告訴你,我需要一些試驗。”羅妘詩頂着焦海救命稻草一般的眼神瞥過臉去,拒絕了焦海的請求。
她有什麼辦法,無外乎就是造一個大殺器出來唄。用什麼造呢?也很簡單,就是炸藥。
新寨有鹽湖有鹽井,那裏也可能會有硝石也就是地霜。至於硫磺就更好辦了,她在徐老製成的秦嶺地圖中看到過溫泉硫磺的記載。
木炭,硝石,硫磺,這三樣組合在一起,鼓搗鼓搗,黑火藥不就出了嗎?
不要怪她把恐怖武器帶到古代,要怪就怪對方欺人太甚,在她這麼難過的時候還要落井下石,逼迫她僅存的生存空間。
“火藥?妘詩你對方士煉丹也有所涉獵?”冉斕君聽聞羅妘詩派人去燒木炭,採硝石,尋硫磺之後,立刻就明白了妘詩想做什麼。
火藥是非常危險的一種會爆炸的物品,在大秦只有極少數的煉丹方士會製作這種東西,或是一些民間的人士做炮仗的時候會用上一些,但也是也因爲它的不穩定,時常會導致爆炸事件的發生。
這是危險品,不能碰觸。
她想做點兒什麼,在村子裏都瞞不過冉斕君的眼睛。
“我對方士煉丹不感興趣,因爲我知道那是假的。但是火藥嘛,還有點兒意思。而且我這個不是火藥,我這個黑火藥,爆炸威力至少比火藥大上十倍。”
尋常的火藥最多更夠燒着起火,她這個黑火藥嘛,就是可以當手雷使喚,可以把人炸死哦。
爆炸威力大上十倍?冉斕君愣了下,立刻緊張起來。
“妘詩,你想做什麼?”
“殺官兵啊,焦海不是說山外集結了大量的軍隊準備進山圍剿焦村嗎?咱們不做些準備怎麼好?”羅妘詩輕飄飄說道。
像陳陵這樣的古都,多少年沒有經歷過戰亂,軍隊的實力能有多大。一堆繡花枕頭只會紙上談兵,空有一身裝備,卻是花架子只能嚇唬人的。
“妘詩你別弄這些了,只是一些軍隊而已,兵營要抵抗對方,沒有什麼壓力的。”冉斕君抓住羅妘詩的手,不想讓她繼續弄火藥。
焦海的擔心雖然是過於悲觀了,但未嘗沒有道理。私兵過來抓人敗了,官差過來。官差過來抓人敗了,軍隊過來。就算這批軍隊是一羣銀槍蠟樣頭,下一批呢,再下一批呢?
她現在心情很不好,不想和那個所謂的幕後之人鬥智鬥勇。她想簡單粗暴點兒,一擊破萬力,任憑你再多陰謀詭計,想在圍剿焦村這個方向動心思,都是徒勞。
“這個必須得弄,而且我的黑火藥威力要震懾住所有人。焦村不是好欺負的,兵營的實力也要跟着大漲。沒有實力任憑我們玩出花來,焦村也永遠僅限於此了,夾縫求存,大人物們揮揮手,焦村所有的努力就會化爲烏有。”她對黑火藥的比例也不是特別清楚,需要多次嘗試才能夠確定精準的比例。
而且黑火藥需要裝在鐵製手雷裏,黑火藥配比找出來之前,手雷的機關上也需要設計好。可以是拉環式手雷,也可以是地雷。
對於武器的研究她不是很懂行,可能還需要冉斕君的豐富知識貯備呢。
“妘詩你堅持這麼做嗎?”冉斕君嘆了口氣,不得不說羅妘詩說的有道理,沒有兵營,焦村什麼都不是。
“也該讓那隻敢躲在後面玩弄些不入流手段的人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些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看着嚇人其實一把火就能燒的精光。”
關於此次兵營被下了那麼多通緝令,好好的一個焦村硬生生被山外的官府定義爲匪窩的困境。冉斕君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是有人不想讓他們發展下去,或者說有人想摘桃子,憑藉手段兵不血刃,堂而皇之的想得到所有的利益而罔顧山民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