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毒鐵匕首她藏起來也有段時日了,正好今天拿出來使喚使喚。
可惜火焰鐵匕首已經被焦九給用過了,這毒鐵匕首不太好取。裏頭裝了打火石,打火石不打沒火。
“何苗去廚房給我弄點燒着的木炭來。”羅妘詩小心翼翼的把藏有毒鐵匕首的木盒翻出來。
看外光,還好沒有變黑,應該裏頭的水汽是控制住了。羅妘詩找了塊幹獸皮把木盒打開。何苗趕緊的把紅彤彤的木炭扔進去。
慢慢的青煙了了冒出來,整個木盒的溫度升高,妘詩這纔敢把它拿出來,抱在懷中。
“這是什麼東西?”何苗先前還以爲又是什麼新式炸藥呢,結果發現是一盒木炭?既然是一盒木炭,那這麼小心是做什麼?
羅妘詩神祕的笑了下。
“祕密武器,好了我們去找鬼寶。”屋子外面焦九和山神勇士營的戰士們還在緊張的戒備。
結果羅妘詩不僅從屋子裏出來,還要離開織坊去找鬼寶。鬼寶那邊已經是混戰了,羅家這次來人全都集中在鬼寶的附近呢。
“他們的目標是鬼寶,來得人太多,我怕鬼寶那邊會扛不住。過去看看,放心我不會有事。”抱着這塊毒鐵匕首,羅妘詩毫無壓力。
首先,羅家的目標本來就不是她。其次,就算羅家想順便對她動手,鑑於黑火藥,以及她在焦村的地位,羅家都不會殺她。只要不想殺她,她反敗爲勝的機率就大上很多。
剛出織坊,愕然發現圍堵在織坊門口的人並不比鬼寶那邊的少。而且因爲鬼寶身形靈活,在混戰中想要抓住鬼寶很難,但妘詩和何苗就不一樣了。妘詩還好,是重點保護對象,一個照面上來沒能把她擒住,反而何苗瞬間就被對方控制了。
她算來算去,焦急情況下算漏了身邊還有個同樣脆弱的何苗。
“都停手,被亂打,你們說吧,想要找什麼?”羅妘詩拉住要衝出去救人的焦九,揚聲說道。
對方人多他們人少,而且何苗在他們手上,稍有差池可就沒命了。對方可不會顧忌到是否會傷了何苗的性命。
她想談判,至少拖到焦三解決那邊的戰事,能及時抽身回來。
可對方並不想。
她這邊沒有動手,對方反而不停手。擒住何苗拉着往後退,遠離了戰場。
羅妘詩縱觀全局,敵人有二十多個,她這邊也有二十多個。但是敵人明顯身手武藝上要比她這邊的強上一些。
如果焦三那邊抽不出身來的話,這邊的戰局確實沒有談判的必要。沒有援軍的話,他們必敗無疑。
可羅家怎麼會派出這麼多的精銳來抓人,這一批人明顯比上一批要強多了。
雙方混戰在一起,焦九擔憂的看着那邊被抓住的何苗,問向羅妘詩。
“怎麼辦?”
懷抱着滾燙的木匣子,羅妘詩也是汗流浹背。織坊這塊地在焦村的中心地帶,如果真的中毒的話,要燒起來連着旁邊的磨坊也要燒。磨坊燒了的話,後面的糧倉呢,又該怎麼辦?
羅妘詩左右爲難,可是現場給她考慮的時間也不多了。
突然,她不去看戰局,反而看向焦九。
“你怕火嗎?”
啊?焦九茫然,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你敢捏着火炭嗎?”羅妘詩又補了一句。
焦九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妘詩懷裏的木匣子上。剛剛他雖然在屋外,但是他也聽到了何苗和妘詩之間的對話。
這個木匣子裏裝着的是祕密武器。
焦九點點頭。
羅妘詩立刻打開木匣子,指着其中的那塊泛着金屬光澤的黑色鐵片。
“用這個去傷人,挨着就可以。但是你得保證你不能接觸到它,用火炭夾住它。”羅妘詩怕焦九不明白,直接把手伸進去了燒紅了的木炭之中。
滋啦滋啦的火紅木炭燒得她的散發出陣陣焦香氣。
挑選兩塊剛燒起來的木炭,然後夾住黑色的鐵片,羅妘詩演示給焦九看了一眼。手上就一空,焦九迅速的把木炭奪了過去。
“焦九不怕。”
拿着這個,焦九衝進人羣裏,嚴格聽從妘詩的話。不用接觸到的人體,接觸到衣角都發甚至武器都行。
風馳電掣之中,焦九折返回來把木炭和鐵片扔回木匣子中後。手燒得滿是黑焦污痕,十分嚇人。
羅妘詩蓋住木匣子,把自己這邊的人都召集回來,別接觸到中毒的敵人造成二次中毒後,就心疼的去看焦九的手。也不能用水清洗,先把藥粉倒上去,別讓傷口擴大纔行。
得了這麼個大殺器她也沒有提前做好使用的準備,這要是能做個隔離木炭的外殼子,也不至於讓人傷成這樣。
她一心掛念在焦九的傷勢上,撤回來的衆人則是緊張的盯着對面逼近的敵人。
他們不明白,這個時候撤離做什麼?難道就因爲焦九把每一個敵人都碰一下,就能退敵了嗎?又不是毒手斃命。
幾息的工夫都不到,所有人就這麼親眼看着,這羣凶神惡煞實力高強的黑衣人一個接一個倒下,不一會兒就倒了大半。
他們不明白,羅家派來的殺手們更不明白。只看着自己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倒下。穿着黑色的勁裝,毒素從布料上蔓延他們也毫無察覺。
極少數眼尖的人看見這羣黑衣人他們的武器都變黑了。
“一把火把他們都燒了,馬上。”羅妘詩往後退一步,焦九已經帶着人去把何苗纔想逃走的那人手裏救了回來。
緊跟而來的督查辦的人,接手生擒的黑衣人。速度飛快,卸掉四肢關節,打掉嘴裏所有的牙齒,在舌尖下翻找出毒針,這才把人帶走了。
此時,焦三那邊也把入侵的敵人全部擊斃,帶着完好無損的鬼寶趕了回來。
一看織坊門口大火洶洶,烈日照耀下,烤得人臉發燙。妘詩的懷裏,木匣子看起來也格外的幽黑。
他就知道,妘詩用了什麼。
夜裏,關上織坊的門,查看了一番周圍確信無人。焦三把隱隱開始泛黑的木匣子放在桌上,舀了一大瓢木炭倒進去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