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寧聽了這話,知道太後是故意爲難他,便說道:“太後,小王不是這個意思,帝姬是否住在青城都,的確對小王沒有什麼影響。但若是住久了,玄武百姓還以爲帝姬不肯回了,到時候對翊王和翊王妃都不好。再者,我父皇的六十大壽很快就要到了,若是帝姬不肯回,豈不是會被人詬病,沒有孝心?”
太後聽了,正想發怒,宋荇月拍了拍太後的手,她站起來,笑盈盈地看向雲青寧:“寧王,不是本宮不肯隨你回去,只是我父皇不日就要抵達青城都,本宮還是想見父皇一面,再回也不遲。”
雲青寧一聽宋徽要來,心裏頭又打起了壞心思。
宋珏凜,你讓本王這回輸的好慘,本王也不會讓你好過!雲青寧暗戳戳地想着。
“既然朱雀陛下要來,翊王妃留多幾日,也無礙,如此,本王便先帶翊王回玄武,翊王妃擇日再回吧!”
“翊王來青城都這麼久,還未拜見我父皇,寧王,就讓他這麼回去,於理不合。”宋荇月說道。
她雖然是笑着說,但語氣堅決,似乎不容拒絕。
雲青寧想了想,他先行一步,回到玄武後,也好做些準備,這翊王不與他一同回去也好,到時候在路上再安排個行刺什麼的,還能將這事故栽贓嫁禍給朱雀人。
如此甚好!
雲青寧故作不情願地說道:“若是如此,本王如何與父皇交代?”
“如實說即可,寧王,你放心吧,本宮與翊王定會在父皇大壽前趕回玄武!”宋荇月保證道。
雲青寧聽了,這才點點頭同意。
回到流川閣,雲青寧命李欣出去僱傭殺手。
“殺誰?”李欣好奇地問。
在朱雀地界惹事,可不好,畢竟那宋珏凜不是好惹的!
雲青寧幽幽地說:“殺宋徽。”
“宋徽?朱雀帝?!”李欣瞪大了眼睛,詫異地看着雲青寧。
“他不日將會抵達青城都,本王要給宋珏凜一個教訓,本王要讓他身敗名裂!用宋珏凜的名義去僱傭殺手,給多少價錢都可以!”雲青寧說道。
李欣擔憂地問:“可,若是被查出來什麼……”
“能查出來什麼?本王就要離開了,你以爲那些殺手真能殺死宋徽?本王不過是想讓宋徽猜疑宋珏凜罷了!只要他開始懷疑宋珏凜,宋珏凜還能像現在這般耀武揚威嗎?本王雖然不能拿他的命,但也要讓他喫點苦頭,不然怎麼對得起本王死去的將士!”
聽了這話,李欣算是明白了,他領了命,便出去僱傭殺手了!
翌日,雲青寧等人便離開了青城都,他一走,墨羨允便帶人下了山,抵達皇宮,拜見太後。
太後看到墨羨允,着實嚇了一跳,她站起來,仔仔細細地端詳着墨羨允,繞着他一圈一圈地走。
他英姿颯爽,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豐神俊朗,當真是個絕世美男子!配得上月兒!
“太後奶奶,允哥哥又不是展覽品,有你這麼看着的嗎?他會害羞的。”宋荇月哭笑不得,走上前去拉住太後。
太後擰眉,低頭敲了敲她的小腦袋,說道:“怎麼,你的夫君,哀家還看不得了?”
“太後自然看得!太後,小婿因身份特殊,不能在太後膝下盡孝,是小婿的錯。”墨羨允說完,便朝太後行了個大禮。
太後見了,滿意地說道:“哀家聽月兒說了,你那些計倆,哀家是不喜歡的!但念及你待月兒是真心的,哀家便不與你計較。只是一樣,日後若你令月兒陷入危險之中,哀家定不輕饒你!”
“太後教訓的是!小婿自會保護好月兒,不讓她受一點委屈。”墨羨允真誠地說。
“行了,你起來吧,若是哀家讓你跪久了,這小丫頭該心疼了。”太後打趣道。
宋荇月抿着脣,看了一眼太後,笑了笑。
墨羨允站起來,恭謹地說:“多謝太後。”
“坐吧。哀家還有些話,要問你。”
宋荇月扶着太後坐了下來,墨羨允也在一旁坐下。
“太後請問,小婿定知無不言。”
“這一次,太子能成功起底青龍餘孽,永絕後患,是你給太子出的計策?”太後問道。
墨羨允說道:“太子足智多謀,小婿不敢居功自傲。”
“凜兒的確是個用兵奇才,但若無你提點和相助,他也不會撒這麼一張完美無缺的網,這件事,你有功。”
太後抿了一口茶,繼續說道:“哀家也聽月兒說了你的身世,你的確是一個可憐的孩子,父輩的恩怨不該拿孩童來受罪!你如今能看得開,哀家甚是欣慰。只是,你當真有把握在玄武奪嫡之中生存下來?不讓我月兒受一點委屈?”
聽到這話,墨羨允溫柔地看了一眼宋荇月,說道:“太後放心,月兒在玄武,定不會受委屈。”
“你爲何如此肯定?”太後好奇地問。
“月兒身份尊貴,手裏又有朱雀兵權,是個王孫貴族,都會想要趨附,試問,誰能給她委屈受呢?”墨羨允說道。
宋荇月聽了,挑了挑眉,道:“還不是允哥哥私底下將月兒吹噓成這般的?現在那些玄武人,個個都以爲我神通廣大。”
太後恍然大悟,說道:“哀家知道了,外頭都在傳,得帝姬者得天下,這該不會,也是你這小子傳出去的吧?”
“是,也不是。月兒過於出類拔萃,小婿也擋不住她的魅力。唯有在外人面前,與月兒保持一定的距離,令他人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即便是傷我,也不會傷到月兒。”
所以他二人一直都沒有圓房,也是自保的一種方式。
太後感念他的用心良苦,嘆了口氣,說道:“難爲你,成了家,還要顧及這麼多。奪嫡一事,你可有把握?”
“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在玄武,這不可能做得到。雲青寧野心勃勃,勢必會挑起紛爭,但,只要他動手,便是他走向深淵的.asxs.。”墨羨允似乎已經胸有成竹。
“有信心是好事,就怕自信過頭了。你可要想好,這一回去,不是你死就是他亡!你死了倒是沒什麼,我月兒成了寡婦,哀家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