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在山脈中尋找了三天,就在第四天天剛剛亮的時候,鳳邪受到了劉峯的傳音,魅王府有難。
林悅華想都不想立即返回,“邪,我們現在立刻回去,若是我猜的不錯,應該是皇帝看我們沒有回去,又沒有看到你,所以,就起了滅了魅王府的心,這個禍害。”她應該早些找到證據收拾他的。
“好,我們現在就回去。”幾人立即召出自己的契約獸,林悅華一看,小手一揮,“你們就不要麻煩了,還是讓青帝來,你誰的速度能趕上他?”此話一出,三人臉上皆是一片黑線,她這是在人生攻擊嗎?
像是沒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妥,林悅華看到三人不上來,立即扭頭問他們,“你們怎麼還不上來,難道不知道時間很緊迫嗎?”這次回去,她一定要好好地培養鳳玉軒,讓她在皇宮做內應,找到皇帝害死她父親的證據。
最後鳳邪收了契約獸。一躍上了青帝,星月和林子傾見此,也只好收起自己的契約獸上了青帝的後背,他們承認了自己的契約獸不低她的,沒辦法,這就是神獸和聖獸的差別,不過,鳳邪沒有說的是,他的契約獸火麒麟其實是神獸之王,只是看悅兒這般開心,還是不要她鬱悶了,就讓她小小的得意一把好了。
回到皇城只用了十天的時間,在快到皇城附近的時候,林悅華就讓青帝回了契約空間,讓紫欽出來,青帝是她在人前最後的底牌,她不能隨便的讓他出現在世人面前。
“欽,這些天你修煉的如何了?”自從出了靈脈,這傢伙就進了契約空間修煉去了,要不是回來,他還不肯出空間,真是不知道何時起,他竟然這麼刻苦的修煉了?
紫欽看了眼林悅華身邊的鳳邪,又看着林悅華,“雖然我現在是神獸,但是神獸也有高低,我若是不修煉,等以後碰到厲害的,我打不過怎麼辦,你的修爲又那麼低還不夠看,更不可能依靠了,所以,我只能靠自己了。”
“呵呵,”林悅華冷笑一聲,抬手捏住紫欽的耳朵,“臭豹子,一段時間不收拾你,你就皮癢癢了是嗎?什麼叫我的修爲那麼低不夠看,不能依靠。你沒看到爺在沒日沒夜的修煉嗎?爺如今修煉了纔多長時間,爺要是有你這麼久,早都不知道高到什麼程度了,你還好意思說我修爲低,真是沒羞沒臊的和我比。”
“哼。”紫欽冷哼一聲,傲嬌的將瞥向一邊不去看林悅華,其實,他只是看不怪她皺着眉頭的樣子,所以才故意這麼說來逗她開心,轉移她的注意力罷了,他何嘗不知道她的努力和不要命的修理,何嘗不知道她的天賦。
鳳邪別有深意的看了眼紫欽便伸手拉起林悅華的手,“走,我們該進城了,他應該等不及要殺盡魅王府的人了。”
“真是不知死活的老東西,既然,當年我父母親的死和他有關,那今日我就好好的來審判他。”反正這個仇遲早都要報,既然,他現在撞到槍口上來,那她何必在放過。
守城的侍衛看到林悅華一行四人,一眼便看到了紫欽,一下子想起了之前有關華大人和紫大人的事情,轉眼看向林悅華,立馬跪下行禮,“小的見過華大人,紫大人。”
林悅華指了指身邊已經恢復了魅王形象的鳳邪和星月,“怎麼,你們是眼瞎嗎?魅王和星月丹師站在這,你們居然看不見,那你們的眼睛也就沒必要要了。”說罷,微微抬手,那侍衛的一雙眼睛已經血流成河,“啊。”侍衛一聲慘叫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旁邊的那些侍衛趕緊跪下求饒的同時拜見魅王和星月丹師,這一幕再次讓衆人知曉,華大人在護着魅王和星月丹師。有人趕緊偷偷的將他們回來的消息彙報給家裏,還有皇宮。
而皇上和太子此時正在御書房等待手下的消息,突然,一個侍衛前來彙報,“啓稟皇上,太子,華大人,紫大人,魅王,星月導師回來了,現在就在城門口,華大人見看守侍衛沒有對魅王行禮,竟然直接毀了那侍衛的雙眼。”
“什麼?”聞言,皇上拍案而起,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萬分,還是太子比較穩重些,朝那侍衛揮揮手,“你先下去吧,若是有什麼消息立即來報。”
“是。”等侍衛下去後,皇上立即看向太子,“太子,你看現在該如何?”
林悅華,鳳邪,星月,林子傾,紫欽四人剛剛到魅王府的時候,就聽到一陣慘叫聲和喊殺聲,就連魅王府的上空都被這聲音感染的昏暗一片,五人立即飛身上牆。
等五人落在牆上看到府中情況後,個個臉上一片冰冷,二話不說加入戰鬥,因爲他們五人的加入,時局瞬間扭轉,戰鬥黑衣人成爲一片倒的景象,在戰鬥上的劉峯見此立馬扭過頭來,在看到那麼熟悉的背影,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下了,而在他身邊飯安祿寒同樣看過去,在看到林悅華時,嘴角一彎,還好,她趕來了,趕得真是及時。
就在他看着林悅華笑的時候,一個黑衣人閃身過來,一把寒光劃過,隨即便聽到“噗嗤”一聲,利器刺穿皮肉的聲音,安祿寒本能的低下頭去,在看到胸口處的那半截劍時,眸子頓時瞪大,身邊的劉峯早就在安祿寒被刺穿時就一掌打飛了黑衣人,並將其抓獲。
那邊關注着這邊的林悅華在看到安祿寒被刺中,眸子同樣瞪大,一掌擊飛身邊的幾個黑衣人,飛身過來抱住即將倒在地上的安祿寒,見他臉色蒼白,胸口不斷的流血,趕緊拿出止血丹塞進他的嘴裏,“你不要擔心,我一定會救活你的,我可是三品丹師,你放心,我說過要送你回家的,你一定要撐住。”
此時,星月也趕過來替他檢查,鳳邪,林子傾和紫欽紛紛過來,看到安祿寒的情況,已經知道生還的希望不大,但是,看到林悅華那痛苦的表情,又不敢去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