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轟轟”一聲過後,石門緩緩的從中間向兩邊移動開了。
呃竟然是移動門,這機關設置的倒是挺不錯的,以後可以用來參考下。雲輕淺趴在一旁暗暗想道。
“咦,人呢,怎麼不見了?哎,我們現在怎麼辦?”石門完全大開時,陸兆然十分不解看向雲輕淺。
“涼等等,趕緊進去!”雲輕淺嘴角一抽,便不想理會他,然而,下一瞬間她立馬變臉,催促幾人趕緊跟着進去。
由於主子不在,趙斌、趙武茫然相顧一眼後,最好還是聽了雲輕淺的吩咐,跟了上去。
或許是過於信任雲輕淺還是怎麼的,眼見雲輕淺的臉色並不是很好,陸兆然竟然還有心情對着她打趣起來:“我怎麼感覺,你剛那表情是不怎麼想進呢?”
“走吧,進去後再告訴你原因,行了吧。”雲輕淺無奈了,要是有可能,她真不想理這傢伙,關鍵時刻老是拆她臺。
“那敢情好,走吧。”終於得到雲輕淺的承諾後,陸兆然頓時暫時滿意了,跑的也更積極了。
很快,四人就穿過石門,越跑越遠了。
等安蕊柔帶人追到時,石門早已合上並消失不見了。
“人呢,死哪裏去了!過來,你告訴本郡主,這人跑哪裏去了!”安蕊柔怒火中燒的看着中年灰衣人,揚鞭直抽像四周的石壁處。
要不是她知道此時時間與環境都不允許的話,她真想將鞭子直接往他臉上抽去。
丫的,她此時是真心後悔了,因而她看向灰衣人的目光更不善了。
“郡主,這,屬下真不知道啊?”中年灰衣人也是真的傻眼了。這雲輕淺到底是什麼人,明明他早就查探到她的下落,最後還是會被她提早一步給跑了。
丫的,他明明只是想藉機套好青王府,想要點好處怎麼就那麼難呢?
他現在後悔了,還來得及不。
“郡主,時間快來不及了,我們必須要走了!”眼見事情又有些不對了,青衣不得不上前提醒起來。
安蕊柔十分不耐的看了他一眼道:“再等等,一刻鐘後再找不到人,本郡主立馬走。”
雖然安蕊柔也十分想這離開,可是她又不甘心,明明知道那賤人就在眼前,卻無法將她逮住,她的心情就什麼鬱悶就憤怒。
眼下她並不能對青衣做什麼,因而安蕊柔的怒火便全衝灰衣人去了:“本郡主告訴你,一刻鐘你不能將人找出來的話,你就不用再跟着本郡主了,就留在這裏自生自滅!”
“郡主!”灰衣直接恐慌了,這地方能留人的嗎。萬一等郡主走了,睿王出來後他根本就不用活了。
不行,不管怎樣,竟然跟了郡主那就要跟到底。
“怎麼,還想磨蹭,本郡主沒那麼多時間來和你磨蹭。”安蕊柔說完後,便轉身四處抽打周邊的牆壁去了。
她就不信,他們會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事實證明,他們確實什麼痕跡都沒留下,最後,安蕊柔只能無奈的帶人離開了。
而灰衣人則憑着他的嘴角功夫,外加神祕的尋人本事,最後還是得以跟在安蕊柔身邊一起離開了。
陸兆然看着眼前這一座密閉的密室,嘴角直接抽後便看向雲輕淺道:“這是哪?接下來怎麼辦?”
密道,密道。睿王府的老祖宗到底是做什麼的,怎麼那麼喜歡密道呢。
啊,如果有寶藏的話就算了,可是這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就這樣把他們關在這鬼地方,心情真特麼的很不爽啊。
雲輕淺談談的瞥了他一眼,懶懶的答道:“好好休息吧,等安睿豪出來。”
“多久?”陸兆然無語了,這女人,怎麼什麼時候都能保持那麼冷靜,一絲慌張都沒有呢。
雲輕淺很快就找好地兒,坐了下去,微微思索了會道:“我也不知道,快的話幾個時辰,慢的話幾天,幾個月,甚至幾年都有可能。”
陸兆然聞言驚得直接嘶叫了一聲,便十分哀怨的看向雲輕淺:“嘶在這我們會餓死的!”
雲輕淺閉上眼,懶洋洋的回道:“要不,平時我幹嘛老是叫你儲存食物,這不就用的上了。”
“可是”對這問題,陸兆然真心沒話可說了。
他默默的在身上搜索了會,臉色瞬間便黑了下來。
丫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身上除了毒和銀子外,竟然什麼喫的都沒有,這日子可怎麼過呢。
不得已,陸兆然只好赤裸裸的盯上了雲輕淺。
雲輕淺被陸兆然盯得整個人心毛毛的,便火氣十足的反問了一句:“你不要告訴我,你身上真的什麼喫的都沒有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雲輕淺感覺頭更痛了,合着這傢伙平時都不把她大話當一回事啊,叫他預備食物,這麼重要的事,他竟然從不放在心上。
得,這次看他怎麼辦了。
糟,忘了還有兩個傷兵了。
想到這,雲輕淺不由看向一旁的趙斌、趙武倆人道:“你們倆呢,不會你們身上也沒什麼喫的吧?”
“回雲姑娘,我們倆身上還個留有一袋乾糧,不過都是硬貨,沒水。”回話的是趙武,雖說他們身上都帶有食物,可是這回答也並不能讓雲輕淺滿意。
“”雲輕淺直接是頭更痛了,如果可能,她真的不想再所說什麼了。
過了好一會,雲輕淺從身上掏出兩壺水,遞給了他們倆人:“你們剛元氣大傷,身體沒那麼快恢復,先好好休息下吧。
我剛說的也只是最壞的打算,並不一定會發生的。我身上的水也不多,這些日子你們就將就着,忍耐下吧。”
“多謝雲姑娘。”趙斌,趙武皆感激的朝雲輕淺道謝起來。
“不用再看了,好好休息一會,有什麼事等休息好再說。”雲輕淺安撫好趙斌倆人後,便也丟了一壺水和一袋幹饅頭給了陸兆然,便不再理會他了。
她怕自己跟他說的再多,她會忍不住直接揍暈他。
最後,還真讓雲輕淺的烏鴉嘴不小心給說中了,等他們最後從密室裏離開時,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了。
安睿豪睜開眼時,發現他正手握着祖傳的那枚玉佩,站在一處峽谷外,他整個人都茫然了。
這是哪?他之前明明就是站在石門外是,爲什麼一陣白光後,他會出現在這裏?而他手上的這枚玉佩,之前不是被燒燬了嗎?難道,那個時候,它並不是被燒燬,只是暫時的融合進油燈裏嗎?
想不通後,安睿豪也懶得去想太多,還是先找到出去的路再說了。
至於這枚玉佩爲什麼會再次出現在他手上,想來並是有一番緣由的。
安睿豪看了眼身後那白茫茫一片:後退無路,只能前行了。
安睿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後,遠遠的終於看到了一座山莊,走近後才發現山莊的名字叫:溪霞山莊。
然而,不管他怎麼走,都走不進去。
最後安睿豪默了,沒道理啊,竟然他能被傳送到這裏,那說明這山莊他是可以進去的,到底問題出現在哪?
突然,安睿豪想起進來時,再次出現在他手中的那枚玉佩,或許可以拿它出來試試!
想到這,安睿豪便立馬拿出玉佩,仔細一看:安睿豪愣了,只見那玉佩之前只是一塊雕刻着普通花雕的祥雲玉佩,此刻在它背面卻突然浮現“溪霞山莊”四個字。
難得,這枚玉佩就是進入山莊的鑰匙。
想到這,安睿豪的心突然活絡起來,便手握玉佩再試了一次。
然而,還是沒用。
安睿豪默了:問題到底出在哪?或者說,他該如何使用這枚玉佩?
‘祥雲’、‘溪霞’?到底有什麼意義?
等等,或者它的作用也跟之前的油燈一樣,也要有介質承接住纔行。
是了,再找找,或許便能找到。
安睿豪重新再仔細認真的觀察了一遍後,果真讓他給看出了點東西出來。
一般山莊外要放有石雕的話,都是成雙成對的,可是這溪霞山莊倒反過來了,竟然放有三座石獅子,真的很奇怪!
安睿豪朝着左邊多出來的那座石獅子走了過去,仔細的打量起來,果真讓他看出了點不同來了。
其他兩座石獅子都是閉着嘴的,唯獨多出來那座石獅子,竟然是開着嘴巴的。
安睿豪心中一動,將玉佩拿過去對比了下,嘴張開的弧度,剛好和玉佩的大小一致。
安睿豪明白,這便是大門的鑰孔了,他直接將玉佩放了進去。
果然,下一瞬間,有變化了。
隨着玉佩的消失,石獅子的嘴慢慢的合了上前,最後消失了。
這一次,安睿豪終於得以進入山莊去了。
然而,隨着安睿豪踏入山莊的那一刻開始,他身後很快又成了白茫茫一片。
此時,安睿豪終於確信,他的後路已經徹底被斷了,出去的路,只能在山莊裏找了。
一路走來,安睿豪察覺到:
溪霞山莊雖然非常的大,風景也優美的猶如仙境,卻十分的安靜,赫然就是一座空寨來着。
一點生命的跡象都沒有。
安睿豪暗道:難道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存在,只是一個幻境來着?
果然,在他如此一想後,畫面突然一變,他整個人就身處於一處密閉的石室內。
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睿豪茫然的四顧起來,想着該如何才能離開這裏。
可惜,任憑他怎麼轉悠,什麼都找不到,最後實在累了,安睿豪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不形象,直接靠在一面牆壁上,席地而過,睡了過去。
天大地大,休息夠了再說。
還好,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訓,身上有備有乾糧,想來撐個十天半個月也還是可以的。
至於雲輕淺等人的安危,他早已顧不上了,更何況有雲輕淺在的地方,他也根本不用操心,他只要操心好他自己就行了。
三天,整整三天被關閉在一個密閉的石室裏,安睿豪快瘋了,到底要如何才能離開這鬼地方。
最後,在他即將崩潰,想要使用暴力摧毀石室時,無意中抬頭看了下石室的頂,發現了一串若隱若現的文字,直接被氣爆了:
哈哈,我的乖孫,歡迎你來到溪霞山莊,是不是很意外你會被關閉在這小小的石室裏啊。
怎麼樣,老子這次的測試很有趣,對吧。
哈哈,我知道你不喜歡這裏,十分着急着想出去。可是呢,如果在半個月內,你都沒法通過我的測試的話,你便會成爲我山莊腳下的第四座石獅子噢。
哈哈,通關線索就在這座石室裏,加油吧,老子看好你噢。
對了,時間是從你進入這件石室開始算起的,乖孫,你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噢。
安睿豪直接怒了,也默了。
至於最後安睿豪到底經歷了什麼,又是如何離開石室的,卻無人知道了。
半個月後,只聽一聲爆炸聲響後,安睿豪終於灰頭灰臉的從被炸燬的石室裏走了出來。
安睿豪一邊眯着眼,回憶了一遍密道的路線後,一邊飛快的給自己換了套乾淨的衣服後,便開始飛奔起來。
沒辦法,時間很敢,他必須在密道徹底封閉起來之前,將雲輕淺四人帶離出去。
當趙斌、趙武看到安睿豪出現在他們面前時,皆驚喜的跳了出來:“主子。”
“呼,你可終於出來了,我可真怕你會在裏面,再待個十天半個月,或者一年半載的纔出來。那樣我們可真的會餓死在這裏不可。”陸兆然看到安睿豪後,便十分幽怨的抱怨起來。
沒辦法,這半個月的時間裏,他終於明白雲輕淺,雲輕淺平時對於喫的,爲什麼那麼執着了。
也明白,她時常掛在嘴角的,要時刻預備存糧是怎麼一回事了。
果然,那是隻有餓過的人,纔會明白的道理。
雲輕淺起身輕拍了下衣服,十分無語的拆臺道:“拜託,會餓死的也只有你一個人吧,我們三可都帶有乾糧的。”
“你就讓我抱怨會不行嗎。”陸兆然十分哀怨的看向雲輕淺道。
“好了,對不起,這次是我連累你們了,等出去後我一定會補償你們的。現下,我們還是早點離開這裏,不然等密道完全封閉後,就難以出去了。”眼見大家的狀況都還十分良好,安睿豪的心也稍稍安了下來,開始催促他們離開了。
“啊,你怎麼不早說,快走吧。”凡是事關性命的事,陸兆然是十分急躁的。
“走吧。”雲輕淺無語的瞥了陸兆然一眼,便也沒二話的同意立刻立刻了。
好在這一次有安睿豪在前面帶路,大家得以趕在密道最後封閉那一刻,順利的逃了出來,安然回到了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