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估計不止任務這事吧。”陸兆然等得實在無聊至極,這一刻終於熬不住跳了出來。
反正自從他跳上那女人的陷阱裏後,就再也出不去了。
“咦,難得你還知道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話說也對,最近跟在我姐身邊最久的是你們,肯定知道的比我們多一些。”一聽這話,顧念直接哥兩好的,單手搭到他肩上,楸着雲輕淺所在的位置,壓低嗓音十分八卦的說道。
瞬間,大夥的目光幾乎全朝陸兆然兩人看了過來。
聽到這話,就連一向十分淡漠的景欣,也側過身,看了過來。
葉辛則更直接了:“趕緊的,快點說說。”
沒辦法,他實在是太好奇,那段時間雲姐帶着他們一幫人到底是怎麼逃離那些包圍圈的。
竟然能讓他們那麼多人,都毫髮無傷的全趕到聖天來了。
陸兆然直接在心裏暗罵:該死的,他看起來像是那麼蠢的人嗎。面上仍是笑眯眯道:“呵呵,那就要問她才知道了。”
果然,他就不該那麼蠢的,自動跳出來。
該死的,每次只要有那女人在,他的智商就會掉線,他果然還是要離她遠遠的纔行。
“切,不知道就不要瞎起鬨,真掃興。”安睿豪直接嘀咕了一句後,便轉身坐回原位,十分端正的做好。
丫的,那女人的恢復力怎麼那麼快,就這一會的功夫,竟然就恢復過來了,害的他原本還擔心了她一下下。
果然是,禍害遺千年啊。
“呵呵,看來你們最近過得都太閒了,纔有那麼多時間來八卦我,是吧。”雲輕淺從屋內走了出來,朗聲冷笑起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竟然還有心情來八卦她。
果真是,太久沒調教了,皮又癢了是吧。
“沒,姐,我最近好忙好忙,我先忙去了。”顧念僵硬的迴轉身,邊不着痕跡的倒退小聲說道。
一邊在心裏暗罵:該死的,一個二個見死不救的,你們給我等着。
他就說,怎麼的大家突然一下都那麼安靜的圍靠過來,敢情是爲了方便陷害他們倆,故意讓他姐看到。
“啊,那個雲姐,我也忙去了,回聊。”此時,葉辛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轉身就想跑,可惜已經遲了。
“你們倆,給我過來。”雲輕淺雙手環胸,懶洋洋的靠在門框上,斜着眼冷冷的看向兩人道。
“姐,我是真忙。”顧念
“雲姐,我真的很忙,沒騙你。”
兩人還打算垂死掙扎一番,可惜雲輕淺根本沒給他們任何機會。
“我管你們兩個真忙還是假忙,趕緊的,給我立刻,馬上進來。”說完,雲輕淺直接轉身走了進去,懶得再看兩人那哭喪的嘴臉,她現在火氣大着呢。
也不知道,再多看幾眼,她會不會忍不住,直接出手揍人。
“來了,馬上來。”躲不過,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後,趕緊跟了上去,鬼知道走慢了的話,到時又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
反正橫豎都是一刀,還不如光明正大的進去,早死早超生算了,怎麼的他們都不是一個人,好待還是有伴的。
“說吧,將這次歷練的任務,還有注意事項和時間地點,撿重點說清楚。”雲輕淺閒閒的坐在靠椅上,翹着二郎腿,閉着眼慢悠悠的說道。
顧念、葉辛兩人聽到這話,皆無奈的對看一眼,他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果然之前做的準備是對的。
等顧念、葉辛將他們所收集到的資料長話短說的解釋了一遍後,便遞過一堆資料給她,雲輕淺本身聽到他們的解說後就已經什麼話都不想再說,再看到手中拿一堆資料後,頭更痛了。
直接讓兩人出去,她現在嚴重需要靜靜。
顧念兩人乖巧的抽身退了出去。
出門後,兩人終於鬆懈下來:還好,姐/雲姐沒發飆,他們完好無損的出來了。
反正該說的他們都已經說完了,接下來的事就不是他們能管的了,他們還是過去好好的做好,以求等下進去後不會被分的太遠。
畢竟他們最後要在那裏待上一百年,一百年啊,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如果身邊沒有一些值得信任的人,鬼知道最後他們還能不能活着出來。
寶貝什麼的雖然很重要,但再重要也重要不過他們的小命。
大夥一看他們兩人的臉色,再看看靜悄悄的房間,便十分默契的選擇了無視,忙活他們自己的事。
該準備的都提前準備好,管他最後有沒有用,反正總比什麼都不準備的強。
房間內,雲輕淺翻閱着手中的資料,是越看的臉色是越難看。
該死的,她現在退出還來得及不,她果真是被自己的性子給害了,走哪最後都會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怪不得那麼多年來,師傅都那麼樂衷於看她笑話,老猴那傢伙會時不時提點下她的原因,該死的纔是爲了她好,還不是一樣拿她當樂子,逗着玩。
也就只有她傻傻的,什麼都不知道,還覺得他這人挺好的。
好個大頭鬼,還不是和師傅是一丘之貉,氣死她了。
想到這,雲輕淺收好資料,從靠椅上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不管她心裏如何不情不願,此時她也早無退路:不就是一百年時間嘛,晃着晃着很快就能過去了。
至於任務什麼的,到時再說了。
更何況,有那幾個麻煩製造機在,她再怎麼想偷懶躲避也沒用,除非她拋下所有人,一個人去浪。
這想法,雲輕淺不是沒想過,最後在看到那堆資料後,她便放棄了。
沒辦法,雖說她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美人,但誰叫她當初報名時那麼腦亂,什麼都沒問清楚,就繳費報名了。
呃直白了說,她現在的名號早已唱響五國六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所以,不是她不想一個人瀟灑,而是不敢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個人到處走動啊。
誰叫她這次認的這個院長師傅,同樣是個不靠譜的傢伙,雖說他的朋友遍佈全大陸。同樣的,仇人也遍佈全大陸。
當讓更讓雲輕淺抓狂的是,聖天裏都不定有很多很多院長的仇人。
有個整天太閒,太愛惹麻煩的院長師傅,雲輕淺真的覺得壓力山大。
突然一陣地動山搖,白光一閃,雲輕淺下意識的閉上眼,而等她睜開眼時,發生自己竟然躺在一棵懸崖邊上橫出來的大樹杈上。
好在她身子輕,這時天氣也十分晴朗,沒什麼大風,不然她肯定會被風颳走,直接掉下懸崖。
霧草,她這運氣也太背了吧,說好的大夥會待在一起的,怎麼她就那麼倒黴,睜開眼會出現在這個鬼地方。
怎麼辦,她現在是該往上還是往下呢。
雲輕淺支着下巴,開始思考起來。
怎麼說呢,雖然上邊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但雲輕淺的直覺告訴她,那地方不安全能不上去就絕對不要上去。
可是,要是下去的話,她也不敢擔保,下面會比上面安全。
畢竟,從她這角度看下去,什麼也看不到,根本不知道下面會是什麼樣,又會有怎樣的危險在等着她。
當然,留在在樹杈上,就更不可能了。
她也不知道,這樹杈什麼時候經不住她的重量,掉下去可就更慘了。
哎,關鍵時刻,誰都靠不住,只能靠她自己了。
誰叫她那麼背,掉到懸崖邊上就算了,這鬼地方竟然還不能使用神識,她的空間戒指也打不開,所以即使她想將小金叫出來也叫不出來。
小丸就更不行了,現在連聯繫都聯繫不上了。
好在,之前爲了以防意外,她有將一些常用的東西,分放在幾個乾坤袋裏,掛在身上,不然她就更悲催了。
果然,一籃子雞蛋是不能放在一個框裏。
看來以後她還是要備好一個靈寵袋纔行,不然以後再碰到這種情況,她真的會氣死的。
畢竟她養自己就已經夠累了,還要再免費養幾個小傢伙,實在太虧了。
她也不指望它們幫她什麼大忙,好待能想辦法自己養活自己就行,她的要求真的不高啊。
雲輕淺仔細檢查了一遍身上的乾坤袋後,心情立馬晴轉陰了。
該死的,那幾個乾坤袋裏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喫的。
得,這下什麼都不用說了,不能上,也不能留,那就只剩下下去了。
雲輕淺現在無比慶幸,回來前她纔剛剛喫飽,不然她現在肯定不能那麼冷靜思考了。
爲了以防意外下去時發生什麼意外,雲輕淺拿出繩索,將身上那幾個乾坤袋緊緊綁在身上後,便緩慢的從樹杈上爬到樹根上。
看了眼深不見底的崖底,雲輕淺眼眸暗了暗,靜靜的看了好一會後,雲輕淺咬咬牙,直接閉眼跳了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等雲輕淺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的身子還在慢慢往下沉。
果然,她的猜測是對的,下面確實十分古怪。
不過,這下落的速度真是有夠慢的,她該怎麼才能下落的更快一點呢。
不是雲輕淺不擔心崖底的危險,而是她更怕會在這上面吊上個三五天的,危險沒來她就直接被餓死了。
會不會是她身體太輕,所以下落的速度才那麼慢,她要不要多喝些水或者果汁,讓自己的體重更重一些。
想着想着,雲輕淺直接從一個乾坤袋掏出一壺果汁,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隨着第一口果汁入肚後,雲輕淺便感覺下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看來有用,雲輕淺便加快速度,大口的喝了起來。
果然,等雲輕淺將一壺果汁喝完後,崖底的面貌也隱隱約約的露了出來。
而此時,她下緩的速度又開始慢了下來。
正在雲輕淺思考,是否還要再喝些果汁的時候,崖底的面貌也在這時,漸漸變得更清晰起來。
霧草,竟然是一條河流。
然後,雲輕淺撲通一聲,直接掉到河裏去了。
等雲輕淺浮上來時,睜眼一看:尼瑪,這是什麼鬼地方,一眼望過去,除了水還是水。
我靠,她雖然會遊泳,但她體力真心沒好到可以一直不停的遊個幾天幾夜啊。
這麼大的河流,她真的能遊到岸嗎?
雲輕淺深深的懷疑起來。
咦,有點不對勁呢。
雲輕淺嘗試停止不動後,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繼續往下沉後,眼珠子轉了轉,這地方有古怪,但不知道具體怪在哪裏。
她必須快點找到弄清楚原因纔行。
想到這,雲輕淺開始靜下心,一邊思考一邊默默觀察四周的環境。
有浮力的水,一望無垠的河流,清澈不見底的河水內毫無任何生命痕跡。
這所有的所有,都很奇怪。
好吧,她之前果真不該偷懶,應該將那些資料全看完,而不是看到一半就收起來不看了。
這下好了,她該用什麼辦法離開這地方呢。
算了,想多沒用,還是睡一覺好了,搞不好等她睡醒後,就能離開這裏了。
想着想着,雲輕淺果然挪動了下身體,調整成睡眠姿勢後,便閉上眼睡了過去。
“小諾姐,她,她真的這樣睡過去了?”小溪睜大雙眼,不敢置信的拉扯着身邊女孩的衣角,驚訝的小聲問道。
“看樣子確實是這樣。”小諾抬頭望向天空,無語的回道。
“那小諾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小溪看看雲輕淺,再看看小諾,一點主意都沒有了。
嗚嗚今天是她第一天出任務,她不會那麼背,出師不利吧。
“再等等吧,看她到底是真睡還是假睡。”小諾回頭看了眼看哭了的小溪,言不由衷的安慰了一句。
可憐的孩子,第一次出任務就失敗,也不知道回去後她該怎麼辦了。
是的,其實不用等,小諾就已經知道,那姑娘並不是裝睡,而是真的睡過去了。
她之所以還繼續讓小溪留在這裏,是希望天上能再掉下來個人,最好能將那姑娘給砸醒就好了。
不然,小溪回去就慘了。
不過,說真的,真還真怪不了小溪,只能說她的運氣實在太背了。
很快半個時辰過去了,小諾直接放棄了,輕輕的在心裏嘆了口氣,柔柔的對着小溪道:“好了,小溪,我們走吧。”
“小諾姐”小溪原本想說的話,在小諾姐平靜的目光下,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最後,她回頭看了看雲輕淺所在的方向,深深的將她的模樣刻在腦海裏後,便跟在小諾姐身後,離開了。
雲輕淺也不知道,她這一覺到底睡了多久,反正等她睜開眼時,感覺全身都痠痛無比,什麼勁都使不上。
特麼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到底在她睡着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