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完衛武後,無所事事的雲輕淺隨意的四處溜達了好幾圈後,便在喫過午飯後早早趕到集合地附近,就近找了一棵舒服好靠的大樹躺了下來。
雖然說,她之前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但這喫完飯後午睡的習慣,也不是想改就能改的。
是以,當雲輕淺雙手枕在頭後平躺在樹根上,昂頭眺望着遠處的天空,很快便閉上眼睡了過去。
守在一旁的衛武,看到雲輕淺毫無形象的躺在樹根上睡過去後,整個人立馬茫然無措起來。
話說,他要不要上前將她給喚醒?
最後,衛武也只能無奈的放棄了這個想法:算了,不就是在樹上睡覺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
然而讓衛武想不到的是,直到段意等人全部趕到集合地點,都不見雲輕淺有清醒過來的跡象。
衛武自己也不知怎麼的,竟然生出一股替她着急的心情起來:天,他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一點都不像以前的他了?
而就在衛武糾結不安的時候,雲輕淺猛然睜開眼,飛快的坐了起來,目光緊緊盯着前方不知在看什麼。
看到雲輕淺自己醒來後,衛武不由舒了口氣,上前道:“雲姑娘”
雲輕淺聽到衛武的叫喚後,猛然回頭待看到是他後,便不解道:“怎麼了?”
衛武平靜的回道:“人全到齊了。”
雲輕淺愣了一會纔想起道:“噢,我知道了。你替我去告訴他們,我有事要出去一會,至於什麼時候離開等我通知後,你們再出去。”該死的,那些人是不是早就算好了,知道她要在今天換地方,所以才一直在外面守着,想給他們來個守株待兔。
丫的,想得美,守株待兔這種事絕對絕對不能在她身上發生,不然她特麼的就太丟臉了。
丫的,喬家人還真是膽大包天啊,仗着自己家大業大後臺強硬,竟然公然招徠了那麼多高手圍攻他們。
呵呵,不得不說,他們的算盤確實打得挺妙的。可惜啊,算盤打得再好,卻錯過了攻打的最佳時間。
“是。”衛武平靜的應了一聲後,便轉身離去了。
而待衛武離開後,雲輕淺便也起身從樹上躍了下去,飛快的閃身離開了。
段意等人收到衛武的通知後,場面瞬間安靜下來:能不安靜嗎,大夥本來以爲時間一到便能從這裏離開,已經興奮了一整天了。然這一下,卻突然被告知,想要離開這裏出去還要等通知,整個人都不由有點沮喪起來。
不是他們不喜歡這裏,而是這裏環境雖好,但出不去,久而久之再美的風景在他們眼裏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安靜了好一會後,段意便好奇的碰了碰化無道:“哎,化無,你說外面是不是發生什麼變故了?”
化無無奈的回道:“不知道。”他要是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的話,這時候他就不會待在這裏了。
只能說,他的陣法造詣還是太差了。
然下一刻,化無突然指向旁邊睡大覺的小狐狸道:“不過,它肯定知道,要不公子你去問下它好了。”差點他便將小狐狸的存在給忘了,也不知這小狐狸最近是怎麼了,突然變得那麼安靜起來。
真是不符合它平時的形象和性子呢?
“”段意轉頭看向縮在一旁睡大覺的小狐狸後,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靠,要他去問它,她還不如在這等那女人回來還快。
那隻該死的狐狸,絕對跟他有仇來着。
這時,正無聊四處閒看的賀權,無意中看了段意一眼後,便起身走到他們旁邊坐了下去,驚訝道:“咦,段兄,你們這是在聊什麼,怎麼你臉色那麼難看?
難道你知道了什麼”隨着賀權話音一落後,其他人的目光立馬好奇的轉移到他身上。
段意不由無奈的回道:“賀兄,你想太多了,我和大家此時都一樣,都十分好奇想要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丫的,這傢伙到底想怎樣。
賀權不置可否的笑道:“呵呵,或許吧。”不過那女人還真厲害,竟然只憑一道無意中泄漏出來的氣息,進能判斷出外面有包圍。
這世上果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想來,雲姑娘在陣法上的造詣,絕對不止是她現在展露出來的那些而已。
北宮曉收回看向段意的目光,小聲的問道:“卓大哥,是不是事情有變,我們今天不走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是該高興呢,還是難過。
卓卿然在腦海中思索了一會後,才平靜的回道:“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還是要等雲姑娘回來後才能知道。”
“嗯,希望一切順利。”嗯,不管怎樣,她還是希望大夥能在今天離開這裏。
卓卿然平靜的回道:“會的。”
當雲輕淺從花叢後走出來時,立馬便被人給團團包圍起來。而當她站好找準對方的領頭人,打算開口時。
站在正中間全身蒙在黑袍中的那人,卻不等雲輕淺開口搶先一步朝她釋放威壓,大聲歷喝道:
“你便是雲輕淺。”
誰知在黑袍人那強勢的威壓下,雲輕淺卻一點不受影響,反而還能悠哉的拱手疑惑道:“正是,不知道閣下是?”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趕緊將我要的人交出來,老夫勉強還能看在你師傅的面子上,饒過你這次。”該死的,這丫頭到底是什麼來頭,爲何他的威壓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該死的,難道他又被那魂淡給設計了?
“”雲輕淺頓時無奈了,丫的,這人明明一開始就想要她的命,要不是她早有準備,早都不知怎麼死了。
說什麼看在她師傅的面上,還不是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而已。
想到這,雲輕淺不由無奈道:“那個不好意思哈,閣下剛剛這話裏的意思在下真心聽不懂,要不然你再詳細給我說一遍?”哼哼,要面子就好,她還真怕這人一點面子都不要呢。
站在黑袍人左邊的那名灰衣男子聽到雲輕淺這話後,立馬不客氣的大喝道:“放肆”
然不待雲輕淺有任何反應,黑袍人便出聲阻攔道:“閉嘴。”
灰衣男子不解的看向黑袍人道:“大人”
黑袍人冷冷喝到:“下去。”
“是。”灰衣男子不甘的應了聲後,狠狠的瞪了雲輕淺好幾眼後,才退了回去。
對此,雲輕淺直接當沒看到,反正已經有那名多人看她不順眼,現在再過他一個還是少他一個都沒什麼卻別。
就在雲輕淺以爲黑袍人會繼續想法子對她施以暗手時,他卻突然看向雲輕淺哈哈大笑起來:“果真不愧是那老傢伙的關門徒弟來着。”
“呵呵,閣下謬讚了。”雲輕淺無奈了,她好像並沒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爲何那麼多人都看她不順眼呢?
哼,她纔不信世面上流傳的那些原因。
黑袍人笑夠後,便又冷冷開口:“你也不用跟老夫裝糊塗,你我心知肚明老夫要你交出的是什麼人。”
雲輕淺無奈的嘆道:“哎,閣下你真是太高看在下了。在下真心不覺得,自己能有那麼大本事,能將閣下看中的人給搶走。”
話說,她要真有那麼大本事,她現在就不會被迫留在這裏了。“所以,真是對不起了,恕在下難以從命了。”
黑袍人冷冷的拍了拍手道:“好,很好。祝老頭果真收了個好徒弟,怪不得他那麼多徒弟裏就你能成爲他的關門弟子,果真是有點真本事。”
雲輕淺淡然回道:“呵呵,多謝閣下誇讚,在下回去後必會將閣下今日之話帶給師傅。”
黑袍人眼神十分冷漠的看向雲輕淺,語氣冰涼道:“噢,你那麼確定,可以安然離開這裏?”
雲輕淺淺淺笑道:“沒辦法,人生還長着呢,而且在下還有很多地方沒去過,當然更有很多美食沒品嚐過,可捨不得那麼早就死去。”
黑袍人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聽到這丫頭這番大言不慚的話後,他會那麼生氣不忿起來:“你這志氣能不能再大點,敢情你或者就是爲了玩和喫。”
然雲輕淺卻仿似一點感覺都沒有,還十分認同道:“是啊,人生不過就是喫喝玩樂睡,這很正常啊。”
“”黑袍人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突然有種想馬上從這裏離開的感覺。然而這感覺只是一閃即逝,飛快的被他給忽略了。
黑袍人默默的盯着雲輕淺好一會後,才冷冷道:“你就那麼自信,可以安然的從我手中逃出。”話說,這丫頭到底哪來的本事,敢在他面前磨蹭那麼久?難道,她是故意在拖延時間?
雲輕淺毫不在意的淡笑道:“嘿嘿那個,本來是沒多大自信的。但是,現在嘛,就難說了。”其實她真的該感謝對面這人,雖然不知他是出於什麼目的,但看在他願意跟她說那麼多話的份上,她決定等下絕對不會磨難他太久。
哼哼,報仇這種事,她最喜歡的便是當時仇當時報了。
黑袍人冷冷的盯着雲輕淺道:“噢,你想說什麼。”心裏則暗暗開始警惕起來。
雲輕淺察覺到對方的反應後,淡然一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在下也只是小小的移動了點東西而已,並沒做什麼太大手腳來着。”算了,說來說去還是怪自己太弱。
黑袍人閉上眼,四處感應了一會後,便震驚的睜開眼看向雲輕淺道:“你在我們周圍布有陣法。”該死的,此時他已經可以斷定,他這次絕對是被那魂淡給坑了。
雲輕淺輕輕的點頭回道:““算是。”
黑袍人回過神,不可思議道:“你一早就知道,有人會圍在這外面堵你。”
雲輕淺無奈的攤開雙手道:“閣下說錯了,在下也只是剛剛纔知道你們的存在,如果這在下早知道你們存在的話,就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來。”
黑袍人好奇的問道:“哦,如果早知道,你會如何做。”
雲輕淺捂着嘴,歡快的笑道:“呵呵,那個嘛,是祕密來着。”
“”丫的,所以說他最討厭跟祝老頭和他的人打交道了。一個二個的,都是坑死人不償命的傢伙來着。
想到這,黑袍人冷笑道:“你覺得,以你現在的本事佈下的這陣法我破不掉?”
雲輕淺笑眼眯眯的看向黑袍人道:“呵呵,相信閣下想要破解在下現在改動的這個陣法很簡單,但閣下破解後的結果並不一定會讓閣下滿意噢。”哎,要是她這次的陣法真是那麼簡單便能破的話,在外面圍堵她的便不會他們了。
憤憤不爽的黑黑袍人,突然破口大罵起來:“老夫不信,你們這破大陸還有什麼高級陣法是老夫破不了的。”
“好吧,在下已經實言相告,閣下不信的話,之後發生什麼事可不要怪罪到在下身上纔行。”喲呵,看來那些黑衣人下的棋有點大啊。
“”丫的,這丫頭到底是誰教出來的,明明祝老頭對陣法一竅不通來着?
正在黑袍人迷惘想不通時,之前出聲的那名灰衣男子便上前請命道:“大人,屬下請求前去破陣。”
黑袍人看也沒看他,直接冷冷回道:“不用,我親自去。”
灰衣看向黑袍人十分擔憂道:“大人。”
黑袍人不等他多說,直接下令道:“不必多說,將她看好了。”說完這話後,他立馬閃身消失不見了。
雲輕淺待黑袍人話音一落消失不見後,便笑眼眯眯的朝着他消失的地方揮手示意道:“嘿嘿,那個閣下你放心好了,在你們沒退走前,在下不會走的。”不錯不錯,眼下她的陣法最需要的便是力量,有他的加入,相信他們能安然離開的希望便更大一分了。
被黑袍人命令在原地監視着雲輕淺的灰衣男子聽到雲輕淺的話後,十分不屑的冷哼道:“哼,狂傲自大,不自量力。”哼,即使你是祝院長的關門弟子又怎樣,也不看看外面到底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
雲輕淺聽到灰衣人不屑的嗓音後,回過頭打量了他好一會後,淡笑開口道:“沒事,你很快便會知道,我這人一向最愛說的,便是真話了。”
“”霧草,這女人到底是多不要臉來着,什麼大話都敢說。哼,就她現在這性子,絕對活不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