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真信那女人的話?而不是破罐破摔來着?”
“拜託,我這人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經常!”
“”
“呵呵,你信不過他,至少也該信王釗吧。”
“噢,照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樣呢!”
“”霧草大家到底還是不是朋友來着,還能不能愉快聊天了!
心塞
而後,等符冰燕幾人再次見到雲輕淺時,都傻眼了:特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來着?
話說,要沒記錯的話,他們與這女人(雲姐姐)分離也沒多久來着那麼問題來了,他們不在的這段時間,這女人(雲姐姐)到底去了哪裏,又做了什麼?
天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來着?
對此,斜靠在椅背上的雲輕淺不由挑眉,涼涼說道:“我說,你們這是怎麼了,一個二個傻愣愣的是想幹嘛來着?”話說,她的變化真有那麼大?
貌似她不過就是在分離的那段時間,跑去喫了頓免費大餐來着,這些傢伙有必要那麼大驚小怪?
還是,她身上有什麼變化,是她不知道的?
好吧,由於喫飽喝足的緣故,一旁執意要跟過來的王釗,早已不知被她忘到哪個山東旮旯去了。
誰叫之前那些傢伙,讓她爲了那一餐免費大餐,等了太久太久好吧,實際上也沒等多久。
當然那隻是相對於普通人而言,對於雲輕淺這個例外且又餓過頭的人而言,等一刻鐘那簡直就是一個世紀那問題可就大了去了
可惜,王釗等人對此半點都不知道。
但好在,齊應洲本人捨得花錢,不然的話他所求那事可就不那麼好解決了。
至於一言不發默默跟過來的王釗,雲輕淺直接當沒看到反正,那麼大個人想去哪是他的自由,先不說她能不能管那麼多,就衝那傢伙害她餓了那麼久,這事她就半點也不願管。
反正,這傢伙愛跟就跟,她半點都不會多說什麼。
當然,要是這傢伙很不湊巧的給她帶來一堆麻煩的話哼哼,要是沒惹到她還好說,不然的話那就走着瞧好了。
正好最近還挺無聊的,能有些事做也挺不錯的。
不過,要是能包三餐的話,那就更好了。
自然,像她那麼有內涵的人,這話肯定是不能由她開口的。
至於那些傢伙什麼時候明白,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話說,喫飽喝足之後,她該去幹嘛呢?
是繼續接着逛集會,還是出去之後換地方再溜達一圈?
符冰燕一聽到雲輕淺的聲音,立馬回神過來,上前湊到她旁邊坐了下去,一臉嬌俏道:“雲姐姐,你餓了沒,我們出去喫飯咧。”
哈哈,她就知道,她回來的時候雲姐姐肯定會在等着她的!
哼,讓那臭石頭不信她的話,這回被打臉了吧。
至於那兩人喜歡在那邊站着也不過來,她也沒什麼話好說了。
聞言,雲輕淺不由猶疑望向她道:“喫飯?”我勒個去,什麼時候喫飯不好,怎麼偏就選在這個時候去喫飯!
特麼這些傢伙就不能早一刻回來,又或者再晚一些回來!
霧草虧大了,虧大了早知道,她剛剛就不給齊應洲那傢伙留什麼面子,真該喫撐了再回來的。
嗚嗚好想跟着去喫大餐
而後,對上的便是符冰燕一臉期待俏臉:“恩恩。”所以,雲姐姐我們趕緊的走吧,這會兒她的肚子真的好餓好餓。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則是:她還想着等喫飽後,再跟雲姐姐接着逛下去呢。
然深呼吸了好一會,雲輕淺便一臉心痛拒絕了:“呃下次吧,我剛喫飽回來,現在還不餓。”
好吧,就差那麼一點點她就給忘了她還要在這等冬月銘那傢伙過來呢。
心塞,很不爽,怎麼辦?
瞬間懵逼了的符冰燕:“納尼?”話說,真不是她聽力有問題,聽錯了?
聽到有大餐可喫,雲姐姐沒有任何動靜就算了,竟然還拒絕了拒絕了
突然覺得心好方,怎麼辦?
見此,雲輕淺十分無奈的笑了:“沒事,餓了你們就趕緊去喫咧,我在這等你們回來。”
好可惜可是自己做的孽跪着也要完成,她也很無奈好不
仍舊一臉懵逼不敢置信的符冰燕,一臉茫然道:“可是”
微頓了會,雲輕淺便淺淺笑着解釋道:“沒辦法,剛餓過頭,一時不注意,喫撐了。”
好吧,雖然這藉口委實有些爛但怎麼滴也比她實話實說來得好吧!
至少,這一刻雲輕淺是這樣認爲的。
“”聽到這番解釋,瞬間凌亂的王釗:我勒了個去你丫明明一直都在叫囂着沒喫夠,何來的喫撐!
霧草還能不能愉快聊天來着!
呃還好,這一次付賬的不是他,不然他身上的存款,絕壁不夠雲輕淺喫上一頓飽飯的。
至於那倒黴催的齊應洲呃他算是明白了,爲何那傢伙糾結那麼久,最終選擇放棄跟過來。
原來,真正的原因在這啊果然,就那傢伙一臉小氣吧啦的模樣,可不是那麼容易便能更改過來的。
反正,那傢伙的事他才懶得摻和進去。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這會要不要發個訊息給冬月銘那傢伙,讓他趕緊從他那邊趕過來呢?
畢竟不管怎麼說,那傢伙比他更瞭解雲姑娘想來有那傢伙在的話,他應該能避免犯下更多的錯吧?
不過莫名的,他總覺得有個瞭解雲姑孃的人在旁邊指點他的話,能夠讓他節省一堆時間與金錢!
就是不知,冬月銘那傢伙靠譜不?
嘶應該吧?
話說,爲毛這會他對自己的預感,就那麼不確定呢?
難道,他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自信?
還是,一早就已被打擊,慘到面對雲姑孃的時候,一丁點自信都沒?
符冰燕歪着腦袋細想了會,便無奈嘆氣道:“好吧,那雲姐姐我們先去喫飯,回來再來找你。”
好可惜,不能跟雲姐姐一起去喫飯。
早知道,她就該一早跟雲姐姐定好纔是!
嗯,記住了,下回再遇到這種狀況,她一定要早早跟雲姐姐預定下來!
早已從打擊中回過神來的雲輕淺,聞言立馬笑眯眯朝小丫頭擺手:“恩,去吧,多喫點。”下一刻,彷彿剛想起似得,她又飛快的補了一句,“對了,要是待會碰到什麼好喫的糕點,記得給我打包回來哈。”
恩,大餐不能喫,那來點飯後甜點什麼的,應該沒什麼太大問題吧!
是的,一定沒問題的。
她就在這耐心等着甜點回來好了。
反正,她也不知道冬月銘那傢伙什麼時候纔過來。
聞言,符冰燕立馬嬌笑應道:“放心雲姐姐,我記得啦。”而後,就在她起身準備離開時,猛地對上王釗那一臉苦思的神情時,不由好奇的指向對方道,“對了,雲姐姐這人是誰啊,爲何要站在你旁邊?”
好吧,要不是起身時看到這傢伙,她差點就將這人給忘了呢。
話說,她該贊這傢伙的隱匿功夫好,還是該說這人沒什麼存在感呢?
算了,竟然雲姐姐都沒意見,她想再多也沒用。
雲輕淺順着小丫頭手指方向瞥了王釗一眼,而後便淡淡回道:“誰?噢,他啊,不用理會,時間到了他自會離開的。”
呼,話說這傢伙當年到底是在哪見到她的?
爲毛她對這傢伙,愣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算了,等那傢伙過來後,她便能知道了吧?
竟然如此,她便耐心在此等着吧。
微微思索了會,符冰燕便歡笑着朝雲輕淺擺手道:“行,那雲姐姐我先走了。”
嗯,她一定要早去早回,然後給雲姐姐帶一堆好喫的糕點回來。
對此,雲輕淺亦笑眯眯回道:“恩,去吧,喫飽了回來再接着逛。”
至於到時要去哪裏逛就不是她該考慮的事了。
畢竟,她也不知道那傢伙等會過來要跟她說什麼。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她接下來的目標與這地方半點聯繫都沒有。
是以離開此地對她而言,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符冰燕歡快的點頭應道:“恩恩。”而後拜別雲輕淺,她便轉身走到白子石、玉敬呈兩人面前,挑眉示意道,“怎麼,你們兩想留下來?”
好吧,要這兩人真要留下的話,她也只能遺憾的給大哥他們傳訊息了。
雖然吧她也不是挺想跟這兩人一起但是相對大哥而言,她還是寧願對上這兩傢伙也不願對上大哥!
沒辦法,誰家大哥怎麼看她怎麼不順眼每次跟大哥一起,被說教的永遠都是她真的很煩好不好!
尤其是在大哥每次都一臉嫌棄的,說她一點都不夠端莊文雅一點都不淑女時那一刻,真的很讓人心塞想發飆好不!
可惜
白子石涼涼瞥了她一眼,而後淡淡轉身說道:“沒有,走吧。”說完這話,他便率先轉身朝前走去。
話說,他是有多無聊纔會跟這小丫頭片子在這地方理論。
特麼,沒看到那女人在啊!
至於對此一點感覺都沒的符冰燕,聞言隨意聳了聳肩,便跟在他身後淡淡回了一句:“噢,那還真是遺憾呢。”
可惜了,她原本還打算藉此機會好好出口鬱氣呢沒事,這次沒機會,下次再找好了。
“呵呵”對此,白子石發現自己除了乾笑外,真心什麼話都不想說了。
更何況,他發現跟這小丫頭解釋也沒什麼用,對方根本就不聽他的解釋好吧。
“”一臉莫名的玉敬呈:話說,爲毛他總感覺這兩人的相處模式,有些怪怪的呢?
不過具體怪在哪,一時半會他又說不出來?
算了,說不出來便說不出來,反正只要這兩人不出什麼意外、鬧出什麼亂子的話,他根本就不用理會他他兩。
更何況有這時間的話,他還不如好好想想他之後的打算。
等到達他們這一行的目的地後,他是該接着跟那女人一起,還是回他家大本營?
等符冰燕三人離去後,原地只剩下自己與雲輕淺兩人時,王釗立馬上前幾步,走到雲輕淺面前出聲叫道:“雲姑娘”
而後未完的話,便被雲輕淺噓聲打斷道:“噓,安靜,有什麼話等那傢伙來後再說。”
她這會心情正糟糕着呢,沒有說話的慾望。
當然,要是眼前這傢伙能有多遠離她多遠的話,那就更好了。
聽到雲輕淺這話,王釗立馬驚訝問道:“哈?誰要來?”
好吧,不是他故作驚訝,實際上是因爲他能出雲姑孃的語氣裏聽出一絲,來人應是他的一個熟人來着!
不過說到熟人,王釗莫名頓了下:呃該不會是他想的那個人吧?
雲輕淺涼涼才白了對方一眼,而後一臉沒好氣道:“你說呢。”特麼,要不是她要在這等那傢伙過來,這會她早閃人了好吧!
特麼,她這果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果然,這世上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後悔藥!
然偏偏,大多數人最想要的便是後悔藥可惜
不過話又說回來,貌似玩遊戲的時候,有些只要存檔了的話,還是可以接着來的!
呃好吧,遊戲就是遊戲,又不是她的人生。
無論回檔多少次,貌似也跟她沒多大關係。
她還是踏實點,一步一個腳印慢慢來吧。
微愣了好一會,王釗纔有些不敢置信道:“呃雲姑娘,你意思是說冬兄等會過來!”
霧草他就說之前怎麼感覺有些怪怪的,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來着。
是了,他這會總算是明白了,爲何雲姑娘在解決完齊應洲那傢伙的問題後,便立馬動身朝這邊趕來了。
聞言,雲輕淺沒好氣的回道:“要不然咧。”呵,要不是那傢伙臨時通知她要過來,她犯得着在這傻坐,早在小丫頭說要去喫飯前就跟上去了。
至於現在好吧,竟然這一餐已經蹭不上,那便只能蹭些糕點來喫了。
真是可惜了
瞬間語塞的王釗,靜默了會便道:“呃我明白了。”得,敢情他之前白糾結那麼久了。
原來雲姑娘一早便聯繫上冬月銘那傢伙了。
話說,爲毛他從雲姑孃的語調裏,莫名聽出一絲咬牙切齒的陰深感呢?
呃到底是他想多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