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從遇到雲卿淺之後,似乎每次和她打交道,都會被她刻意的提醒自己有不舉之症這個事實,上次是她言語的篤定,這次又是她身體力行的證明,這個該死的妖女。就是專門來和他作對的嗎?!
穆容淵氣得翻了個白眼,真是不想再管雲卿淺了,可是把她就這麼扔下,他又覺得不合適,具體哪不合適,他也說不出來。
心中不痛快,動作上就粗魯了許多。穆容淵隨手點了雲卿淺的昏睡穴,以防她半路醒來,然後將她的衣服隨意攏了攏,攔腰把她夾在腋下就朝着悟園飛掠而去。
……
按照記憶中的位置,穆容淵將雲卿淺放在了她離開悟園時入水的岸邊兒,想了想,還是把她半個身子都泡在河水中,這樣她醒來多半會以爲自己被河水衝上岸,應該想不到有人救了她。
臨走前,穆容淵看着雲卿淺,低聲道:“今日救你就算還了前世沒救下你父親的遺憾,以後若是再遇險,本侯一定袖手旁觀。雲卿淺,希望你不要再走錯路,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心想事不成!”
穆容淵話音落下便腳尖一點飛掠而去。
——
穆容淵悄無聲息的回到院子,剛踏入院子大門,暗衛飛燁便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主子!”
穆容淵打了個哈欠,這幾天他也累壞了,昨晚上雲卿淺還睡了,他可是一直睜着眼的。
“這幾天有什麼事麼?”穆容淵問道。
飛燁開口道:“回主子,沒有什麼異常,只是來赴宴的各家公子小姐都有些等的不耐煩了,衆人覺得悟園景色美地域廣,便自行去遊玩了。除此之外就是護國公府的韓小姐去蒹葭院找忠勇侯府的雲四小姐,被她的侍婢擋下了。韓小姐憤然離去,似乎十分生氣。”
穆容淵挑了挑眉,韓雨霏可不是知難而退的性子,而且與雲卿淺十分不睦,她連雲卿淺都可以設計加害,怎麼就會被兩個丫鬟擋住了?若是她被擋住了,只能說明她是故意爲之,必有後招啊。
“二哥!你可回來了!”白丹青從穆容淵的房間裏竄了出來。
穆容淵皺皺眉:“你怎麼在我房間裏?”
“我等了你一天一夜啊,你……”白丹青看了看穆容淵皺着像鹹菜一樣的衣服,還隱約聞到一股女人香,頓時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驚訝的尖叫道:“二哥!你……你你你,你失蹤了三天,難道是去和女人鬼混了?!!”
穆容淵瞬間臉色一沉,強忍着纔沒有把白丹青一腳踹到院子外面去,他倒是想鬼混,他也得能啊!這死小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穆容淵抿了抿嘴,翹起半邊兒嘴角,露出一個魅惑而危險的笑容,開口道:“子墨啊,”
白丹青身子一抖,每次穆容淵開口喚他的字,都沒什麼好事兒。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就被穆容淵按着肩膀,猛地一個用力拉近半步,聲音邪魅而具有威脅的說道:“你若說不出一點有價值的消息,二哥我保證,接下來五年,你都別想離開逍遙王府!”
白丹青瞬間石化在原地!!
蒼天啊,他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啊——二哥——”白丹青就差仰天長嘯了。
可是穆容淵根本不理會,徑自走進房間:“飛燁,備水沐浴!”
“是!”飛燁唰的一下消失在院中,留下白丹青一人哭天搶地的求穆容淵放過。
“二哥,真的很重要啊,你聽我說,我收到消息,那馮家坳被山匪洗劫了!你說是不是很重要?!一來,京城周邊怎麼會有山匪?二來,山匪爲什麼別的村子不去搶,偏偏搶不富裕的馮家坳,三來,別家姑娘不虜,偏偏虜了馮驍的母親妹妹。二哥,這絕對有蹊蹺啊!”
穆容淵聽着白丹青緊張兮兮的講着自己其實已經知道到的事情,穆容淵真的很想一腳把他踹回江南。
“滾出去,”
“二哥……”白丹青扁着嘴,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穆容淵挑眉道:“怎麼?你要伺候小爺我沐浴?”
白丹青唰的一下就竄出了房間:“二哥你慢慢洗,我在自己院子等你吩咐啊!”
說道吩咐,穆容淵突然想起一件事,還真是需要有個人現在就去做。
“等等!回來!”穆容淵開口喊道。
白丹青一個猛地停下腳步,興奮的跑回來:“二哥,你是不是終於想明白這個消息很重要了?”
穆容淵有些無奈的捏了捏額角,他實在不明白,堂堂逍遙王世子,怎麼會生的又蠢又天真。
“你那個消息我已經知道了,現在給你一個任務,務必完成,稍有差池……”
白丹青連忙應下:“不會有,絕對不會有任何差池,二哥啊,你就別嚇唬我了,我膽子都要被你嚇破了。”
穆容淵白了一眼白丹青,開口道:“你現在立刻策馬趕回京城,馮驍母親和妹妹就在去往京城的路上,你最好能趕在她們到達京兆府之前截住馬車,將他母親妹妹帶到我府上。記住,禮遇有加,好生安置,但是不許她們離開,她們母女二人若是問起,你就說已經通知馮驍去接她們了,讓她們安心等着便是。”
白丹青目瞪口呆的聽着穆容淵的吩咐,怎麼聽他這口氣,他不僅知道馮驍母妹被劫持的事情,還知道她們的去向啊。
“二哥……你這幾天去馮家坳了?”
穆容淵輕笑一聲,挑着眉毛說道:“你大可以繼續在這與我浪費時間,看看到時候錯過馮家母女,我會怎麼獎勵你!”
白丹青嘴角抽了抽,臉上帶着牽強的笑,一邊往門外走,一邊開口道:“我……我我我,我現在就去,一定,一定完成任務!”嗚嗚嗚,他這個二哥,什麼都好,除了總是威脅他!
白丹青焦急的往外走,正趕上飛燁走了進來,二人差點撞個滿懷。
“白世子,小心!”飛燁反應迅速的側開身,纔沒讓白丹青撞到。
白丹青心中有事急着趕路,沒理會飛燁就施展輕功離開了院子。
穆容淵已經脫下了外衫,穿着一身白色裏衣,等着飛燁進來添水,可卻聽飛燁站在外間,隔着屏風稟報到:“主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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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雲卿淺墜河之後高燒不退,穆容淵抱着她苦尋名醫,喝了不知多少碗苦藥,都無法讓她發汗,將寒氣排除。
穆容淵心中惱怒,將雲卿淺扔到C上,一邊扯開自己的領口一邊抱怨道:“還不如來點實在的!”
然後……
淺淺終於出了汗,退了燒,只是現在還癱在那兒起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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