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梓伊搖頭:“不……沒,沒有!平南王殿下放心,我什麼都沒看到,也什麼都不知道,我……我該回去了!”
洛梓伊說話間就要推開面前氣勢迫人的男人,可雙手剛放到他胸膛上之後,就覺得眼前站着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她根本推不動!
男人氣息從他的口鼻中噴灑出來,讓她無法忽視,羞怯和畏懼在她心中開始反覆爭奪那一席之地,洛梓伊真是後悔跟他來了後院,更加後悔把丫鬟留在了門口。
穆容壑本來也沒打算把洛梓伊怎麼樣,可當洛梓伊爲了不與他對視,而側頭的時候,他的目光被她脖頸上一處紅痕牢牢的抓住了。
穆容壑眸光一沉,心中頓時萬分不悅,雖然他沒有什麼不悅的立場,可他就是怒了。
“洛小姐,本王武將出身,不懂文人那些彎彎繞,你如今見了我平南王穆家最大的祕密,想讓本王放你走,總要付出點代價。”
洛梓伊心下一驚:“你……你想做什麼!”該不會要殺人滅口吧。
看到洛梓伊驚恐的表情,和泛紅的眼圈,穆容壑更加煩躁了,他沒想嚇到她。只是……
穆容壑眸光一暗,一手按着洛梓伊的後腦,一手扣着她的腰,竟然就這樣吻了下去!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
洛梓伊全身都僵住了,仿若墜入寒潭,手腳冰涼,可是偏偏面前這個大山一樣的男人彷彿冬日裏的碳爐一樣。燻的她出了一身的薄汗!
不知過了多久,穆容壑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她,而隨之而來的便是啪的一聲脆響!
穆容壑頭被打的偏了方向。
“無恥!”洛梓伊氣得全身發抖,眼眶裏每一滴淚珠都在控訴穆容壑的無力舉動。
穆容壑摸了摸被洛梓伊抽打的臉頰,忽然笑了一下,那個笑容絕對不是愉悅的,反而十分危險。
洛梓伊緊張的心砰砰亂跳,她幾乎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平南王會一手捏死她。
可是穆容壑並沒有再做什麼過分的舉動,只淡淡道:“你發現了本王的祕密,可本王卻沒有你的把柄,沒有把柄,本王只好製造一個把柄了,洛小姐,管好你的嘴,不然很快就會聽到你爲夫君謀官職,到我平南王府爬牀不成的消息。”
“穆容壑……你……”洛梓伊從未見過這麼卑鄙無恥的人,可偏偏她此刻又不敢激怒他,
她在平南王府,主動跟他來了深宅內院,若是真傳出去什麼,難聽的話肯定是針對她。
穆容壑無視洛梓伊憤怒的眼神,轉身走到桌案前,拿起一個請柬,然後轉身回來,拉住洛梓伊的手,將請柬放在她手上,又順勢拿走了她袖子裏的龍蠶絲帕子。
“定情信物!”穆容壑一本正經的說着不正經的話。
洛梓伊簡直驚呆了,沒想到以肅殺號稱的平南王,竟然是這樣一個卑鄙無恥趁人之危的小人。
看着洛梓伊拿着請柬遲遲沒動,穆容壑又繼續道:“怎麼?洛小姐要留宿本王府內麼?若是如此,本王更願意去臥房!”
洛梓伊真是強忍住怒火,纔沒再抽穆容壑一巴掌,轉身推門而出,逃似的離開了平南王府。
……
洛梓伊離開之後,穆容淵和雲卿淺相攜從暗處走了出來。
穆容淵一臉促狹的看着自己嚴肅的大哥,滿臉壞笑,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都不行,就差把心思寫在臉上了。
穆容壑本來還想教育穆容淵幾句,可是看雲卿淺站在旁邊,便有些赧然的輕咳了兩聲。
“胡鬧,你活着的消息若是傳出去,會有多大麻煩!”
穆容淵無所謂的挑眉笑道:“她不會說的。”
“你就這麼相信她?”
“因爲大哥相信她!”
穆容壑伸手拍了一下穆容淵的腦門兒,沉聲道:“好好在王府待著,哪都別去,你要找的人,大哥去替你找!”
穆容淵揉了揉額頭,好久沒有被大哥打了,他竟然還有些懷念。
……
穆容壑給穆容淵和與雲卿淺安排了比較隱祕的客房,然而二人正打算就寢的時候,飛燁急匆匆的跑來敲門。
“主子,不好了,出事了!”
穆容淵和雲卿淺頓時臉色一凜,他們幾乎同時想到了,是什麼事,若是旁的,穆容壑不會驚動他們。
穆容淵和雲卿淺連忙整理好衣服打開房門。
一開門就看到飛燁焦急的樣子:“主子,將軍受傷了,洛小姐被劫走了!”
“什麼?!”
“洛小姐的馬車剛離開王府沒多久,就遇到一夥黑衣人,黑衣人搶了馬車,飛速離開,洛小姐的丫鬟冬泉跑回來呼救,然後將軍便帶人去追,許是追上了,雙方交手之後,將軍就受傷了!”
穆容淵已經顧不得飛燁說什麼了,帶着雲卿淺一路來到前院。
雲卿淺開口道:“你去看看大哥,我去救梓伊姐姐。”
穆容淵皺眉剛想拒絕,雲卿淺就開口道:“你忘了麼,他們現在沒有人是我的對手!但是大哥如果受了內傷,必須趕快醫治!”
穆容淵明白,被元素之力傷到,若是不及時治療,怕是武功都要廢了。
雲卿淺對着穆容淵安撫性的點點頭,然後腳尖一點飛身而且,天青色的襦裙,銀白色的長髮,仿若仙女一般。
……
穆容淵來到穆容壑房間,在飛燁將大夫和左寧書都驅逐出去之後,他才進入房間。
一道風元素探入穆容壑的體內,果不其然,穆容壑是被元素之力所傷!
果然是穆容沉!
穆容淵當即不再猶豫,立刻爲穆容壑療傷!
而另外一邊雲卿淺飛掠在臨南城前往風南縣的路上,心急的尋找各種蹤跡,卻沒有什麼收穫。
……
此時已經過了子時,臨南城的城門早已經宵禁關閉,而對於穆容沉一行人來說,這城牆形同虛設,他們輕而易舉便帶着洛梓伊飛掠了出去。
洛梓伊完全搞不清狀況,只覺得這些人都好厲害,可她沒有傻乎乎的盲目呼救,這些飛檐走壁如履平地的人,想來也不是她靠呼救,就能擺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