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順十六年,上巳節。
這是昭武帝宇文璃登基的第十六個年頭,天下大定,各路君侯順者昌逆者亡。
定遠侯穆容壑在六個月前消失於南滇戰場之上,行蹤不明。其胞弟威武候穆容淵多番查詢未果,只得暫時折返京城。
手握兵權的邊疆守將,其親屬不得擅自離京。
穆容淵借四海賭坊的渠道,不着痕跡的離開,卻沒能不着痕跡的回來。在他回到威武侯府之後,遭遇了昭武帝宇文璃設下的弓弩手伏擊。
饒是功夫如他,也沒能逃脫一死。
……
碧落,九淵閣。
穆容淵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回到了九淵閣,所有被塵封的記憶悉數歸來,原來他從來就不是九州陸的人,他是屬於碧落的。
當年因爲替穆容清頂替打砸祠堂的罪,被流放到了九州陸,如今期滿迴歸。
即便這裏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如穆容沉對他重要,可他還是不可控制的回來了。
那麼大哥呢?穆容壑呢?大哥是不是真的死了?
吱嘎一聲,房門被推開,穆家七小姐穆容清,輕輕走了進來,臉上帶着溫柔淺淡的笑意。
“小九,你終於醒了!”
穆容淵也笑了笑:“七姐。”
穆容清佯裝嗔怒道:“叫我什麼?!”
穆容淵無奈的搖了搖頭,如善從流的改口道:“清清。”
聽到這個稱呼,穆容清滿意的笑了。
穆容清並不是空手來的,她帶了一些簡單的飯菜,都是適合穆容淵口味的。她一邊將飯菜擺放大房間的桌子上,一邊開口道:“祖父命我來叫你,我想着還是讓你先喫些東西吧,免得祖父餘怒未消,再讓你罰跪,到時候難受的還是你。”
穆容淵一邊洗臉洗手,一邊不大在意的說道:“老爺子這麼多年還沒消氣呢?這氣性未免太長了些!”
“倒也不是,只是最近有些煩心事,讓祖父寢食難安,祖父大限漸近,可這件事他卻放不下心。”
穆容淵來了幾分興趣:“什麼事兒?很棘手?”
穆容清搖搖頭:“我不太清楚,五哥或許清楚一些,前陣子各個家族的家主都來了,似乎正是爲了那惱人的事情。”
提起六大家族,穆容淵微微蹙眉,因爲他想起來,白家的家主白邡,此時此刻正在九州陸當逍遙王呢。
那傢伙,爲何會去九州陸,而且一住這麼多年,怎麼看都不像是被流放吧!
……
帶着心中疑惑,穆容淵喫完了飯,來到了穆家老宅,見自己的祖父。
而進門之後,最先看到的卻不是穆老爺子,而是穆家五爺,穆容沉。
“小九?何時回來的?”穆容沉顯得十分親切而熟絡。
穆容淵勾脣冷笑了一下,開口道:“怎麼?讓五哥受驚了?”
穆容沉不太在意穆容淵的臭態度,寬厚的笑了笑,拿出長兄的做派,開口道:“你這孩子,流放三十多年,竟還是這個臭脾氣,你回來,五哥怎麼會受驚,五哥高興都來不及,只是現在……”
“老五……咳咳咳……”穆老爺子從內間走了出來,打斷了穆容沉的話。
穆容淵雖然對穆老太爺沒有太多感情,但是該有的尊重還是有的。
“見過祖父。”穆容淵恭敬的行禮。
穆老太爺揮揮手,開口道:“老五你先回去吧,小九,隨我進來!”
穆容沉面不改色的領命,轉身離開了穆府老宅,然而就在他踏出院子大門之後,臉上的兄友弟恭一掃而空,滿臉都是陰鷙。
穆容淵則是滿臉疑惑,被穆老太爺帶進了內間。
“不知祖父找我有何事?”穆容淵疑惑道。
穆老太爺嘆口氣:“唉,祖父大限將近,思前想後,終究是不應該過多幹涉你們年輕人。清兒是個好的丫頭,與我們穆家有緣,若是當年不以義女的身份養着她,你們的親事也不會離經叛道。”
穆容淵眉頭皺了皺,有幾分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聽穆老太爺說道:“祖父想過了,既然你和清兒有情,就成全你們吧,儘早成親,儘早生個孩子。也儘早……”
“祖父!”穆容淵開口打斷了穆老太爺的話。
他實在是嚇到了好麼!什麼儘早成親,什麼儘早生個孩子,他根本不喜歡穆容清,要如何與她成親生子?
穆老太爺看穆容淵這滿臉拒絕的表情,似乎也猜到了什麼,忍不住質問道:“你不喜歡清兒?”
穆容淵立刻回道:“祖父,我……我一直拿她當親姐姐看待,至於當年那些事情,都是另有內情,我只是……”
穆容淵不得不將他和穆容清演戲,故意刺激穆容沉的事情說出來,也將穆容清和穆容沉的感情娓娓道來。
聽完穆容淵的話,穆老太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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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從今天開始更新番外啦,番外更新可能不會太快,畢竟也是臨近年關了,這事,那事,大家都有好多忙不完的事,哈哈所以阿珠每天寫多少,就發多少。儘量多更哈!
第一個番外,主要以穆容淵前世的記憶爲主線,找到雲卿淺丟失的魂魄。
具體幾章也不太好說,大家慢慢看吧!
愛你們呦~~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