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依然沒完沒了的下着。此時大淩河橋兩邊已經封鎖,不允許任何車輛通過。
遠遠的,一羣人走上橋頭,有的穿着便裝,有的穿着軍裝,而楊洛和葉天明就在其中,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非常凝重。
曲國棟看着面前一片汪洋的大淩河水,感覺到腳下的大橋都在晃動,問祕書:“打通水利局的電話沒有?”
祕書搖頭:“一直沒人接,我已經讓人去找了。”
曲國棟臉上的表情很冷,但佈滿血絲的眼裏卻難掩一絲笑意。凌晨市裏發佈了防汛橙色預警,他立刻帶着人跑上了堤壩,一直到現在都沒睡。雖然很累,很疲憊,也很冷,但內心卻是興奮火熱的。因爲他心裏清楚,很快他的對手就會跌落凡塵,他從新掌握二號院。
還有一號院那位,早上過來看了看,不到十分鐘就走了。現在大淩河已經很危險,那位卻一直沒有再過來,他可不相信,那位能有多忙。就算再忙,也沒有防汛抗洪重要。一旦的出了問題,可不是一個不作爲能說得通的。最少一個翫忽職守罪是跑不了的,腦袋上的帽子被摘都是輕的,弄不好還的進去呆兩年。
軍分區司令翟學厚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對淩河縣一些領導不滿的意思已經表露無遺,但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楊洛在兜裏拿出煙,給葉天明和翟學厚一根,然後把寬大的雨帽向下拉了拉,以免嘴裏的煙被雨澆溼,也防止火機打不着。
楊洛深深抽了口煙,半眯着眼,看着奔騰的河水說道:“不出問題,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旦出了問題,他們可以集體下課了。”
葉天明笑了一聲,煙霧在他嘴裏飄出來:“那一年,你把這裏包括市裏的天都給掀翻了。估計時間有點久遠,他們都把你忘了。”
楊洛冷哼一聲:“那就讓他們長長記性!”
葉天明點頭:“有些人,就是記喫不記打,讓他們長長記性也好。”
“叮鈴……”
楊洛的電話鈴聲突然間響起,拿出來一看,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有進展了?”
聽筒裏傳來低沉的聲音:“人已經被送進了看守所,很快就會有結果。”
楊洛說道:“有了結果再通知我。”
“好!”對方掛斷電話。
葉天明歪頭看着楊洛:“那小子真的進了看守所?”
楊洛點頭,葉天明哈哈大笑:“他的性格很對我脾氣,說幹就幹,即使敵人上天入海,也得抓出來幹掉。只是,你利用這件事算計他,真的好嗎?”
楊洛咧嘴一笑:“是他自己犯了法,關我什麼事?”
葉天明眨了眨眼,然後點點頭:“確實不關你的事!”
同一時間,一輛掛着普通牌照的a6和一輛別克商務駛進了淩河縣。緊接着,葛明山、袁壯還有十幾名可靠的刑警隊員,押着兩個人在一家娛樂城內出來,上了停在外面的三輛麪包車,向城外疾馳而去。
a6和別克商務,跟三輛麪包在一個路口交錯而過。不知道爲什麼,淩河這個被大雨接連沖刷了十幾天的小縣城,突然之間,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