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植物的火力越來越兇猛的今天,一隻橄欖球殭屍並不足以起到扭轉整個戰局的作用。殭屍們又派出了幾個太空獸人,也就是造冰車殭屍,開着造冰車摧枯拉朽一般地進攻着。自從上次一戰,造冰車殭屍名聲大噪,房主們早有準備,一見造冰車殭屍的身影,便不再種植範圍大但卻威力一般的三線射手,而是採用了單條線上傷害極高的雙發射手,集中火力輸出,而另一路的造冰車殭屍則是直接用窩瓜招呼,或是在前方較遠的位置上種植土豆雷等待他自投羅網。
但這樣的方法只是暫時地解了燃眉之急,但卻沒有解決後顧之憂——佔地的冰雪道。
並且更令植物們感到棘手的是,今天的冰道上又多出來了一輛雪橇車。四名殭屍穿着統一,乘着鮮紅色的雪橇車在冰道上風馳電掣地衝刺着,一直衝到了冰道盡頭,眼見就要將面前的一衆植物撞得一片狼藉。
但那雪橇車開到了冰道盡頭處,卻不能再往前一毫。兩架雪橇一碰到實地,立時摩擦過度,當場報廢,整輛雪橇車如同廢紙一般丟在草坪上,這便是他們的弱點所在。
可冰道已經延伸了接近半場之多,四名殭屍一下車,立時向前撲去,相當於四名普通殭屍緊緊挨在一起,看起來雖然恐怖,實際上其血量總和尚不及一隻鐵桶殭屍。植物們什麼大陣仗沒見過了?這四名殭屍在冰道上嗨得忘乎所以,卻不想下雪橇後短短兩分鐘的時間內便一齊做鬼,周圍殭屍待要相救,已然不及,實在可嘆。
而另一個雪橇車殭屍小隊結局更是悲慘,四名殭屍在雪橇與草地將觸未觸之際,竟壓上了一個填充完畢的土豆地雷,“轟”的一聲,車毀僵亡,四名殭屍一齊發生了嚴重的車禍,登時全數團滅,無一生還。
酒糟鼻等人一呆,這四名殭屍已經坐上了雪橇,正準備大顯身手,卻不想之前的一個雪橇殭屍小隊竟會如曇花般瞬間消失,待要轉身,已然不及。雪橇車已然滑了出去,面前幾株豌豆射手正惡狠狠地緊盯着自己。四名殭屍發出了絕望的叫聲,雪橇車坐出了過山車的感覺。
待得雪橇一停,四名殭屍不得不下車迎敵,可這條冰道本來不長,面前的火力更是兇猛無比,憑自己這四名普通殭屍,怎麼抵擋得住?
四名殭屍把眼睛一閉,心想自己的作爲殭屍的生活可能就要這麼草率收場了。
“
我們可是阿德巴拉根兒的伴舞!你們不能這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幾個 殭屍發出了絕望的吼聲。
“當”的一聲,面前傳來了一聲豌豆子彈與金屬撞擊的聲音,這四名殭屍的身上並沒有金屬類的防具,這一下當然不是打在自己身上。懷揣着好奇和恐懼偷偷地睜開了眼睛,但見面前一名身材頗高的殭屍,身穿紅色橄欖球護甲,輕而易舉地幫幾人接下了面前的植物的攻擊。
幾名殭屍又驚又喜,自從落魄之後,便幾乎沒有殭屍正眼看過自己,當真是“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原被犬欺,得勝的貓兒歡似虎,落魄的鳳凰不如雞”,想當年錦衣玉食,現今卻只能勉強度日。這一日竟然有殭屍會爲了自己挺身而出,是天無絕僵之路,還是自己時來運轉了?
但見那救了幾名殭屍的橄欖球殭屍,身法快捷,血量身後,攻擊速度也是飛快,不一會兒便解決了兩株豌豆射手。跟着回首道:“大夥兒齊上!”
四名殭屍這才如夢初醒,跟在那殭屍身後,向面前的植物發起了進攻,最終喫到了腦子,獲得了勝利。
那救了自己的殭屍並沒有和自己爭搶腦子,只是淡定地回到了營地,等四名殭屍回去仔細一看,但見他身材高瘦,兩顆尖尖的虎牙,皮膚顏色較一般殭屍較淺,正是江帥!
那麼說江帥爲什麼會主動挺身而出救下這四個殭屍呢?原來爲了能夠吸引起埃德加的注意,江帥將心思打到了幾個小弟身上。如果自己的小弟夠多,就能夠通過這些小弟大大擴張自己的名聲,加上舞王殭屍形態自帶的伴舞殭屍,辦起事兒來也更加方便的多。可目前自己只有大頭和獨眼兩名小弟,正趕上酒糟鼻、爪子、骨頭和大耳朵等四名殭屍落魄的時候,這時候再救下他們的性命,那對於這四名殭屍正可謂是雪中送炭、久旱逢甘霖之舉,再要收他們做小弟可就簡單得多了。
四名殭屍道:“算你識相出手相救,以後一定報答!”這四名殭屍臉上嬉皮笑臉的,似乎江帥救了他們乃是理所應當之事。讓江帥的臉色不禁沉了下來,這幾個傢伙給點陽光就燦爛,莫非還覺得自己是當年的明星伴舞?就算是阿德巴拉根兒復生,也不能因爲自己比別的殭屍更有錢更有名就理所應當的高其他殭屍一等。這讓江帥異常反感,對付大頭和獨眼那種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單純殭屍,要以一個寬厚的形象
示之;而對於這四個不可一世的傢伙,若不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怎麼能震得住他們?
江帥的聲音嚴肅了起來:“我救你們,是因爲我現在需要人手和我一起做事,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老大了!”
“老......老大?”骨頭不禁笑了出來,“你若是缺錢的話,我們以後一定會報答的。”
“自從蘑菇死後,你也不怎麼風光了吧,唉,說起來咱們差不多,但怎麼說我們也是舞臺前輩,你和我們幹以後是可以回到巔峯的!”酒糟鼻語重心長地道。
他說的沒錯,自從蘑菇死後,江帥作爲新舞王殭屍並沒有火多長時間,熱度遠不如蘑菇和阿德巴拉根兒的訃告,江帥也就逐漸放棄了舞王的身份,僅將舞王殭屍作爲一個殭屍形態在戰場上使用,但他的目標從來不是當上殭屍界的明星,而是顛覆整個殭屍界,這幾個殭屍顯然還沒有意識到。
“我們的老大隻有阿德巴拉根兒一個,你可以和我們做朋友。”爪子道,他認爲,能夠和自己做朋友已經是對於粉絲來說至高無上的賞賜了。
“不管怎麼說,你也是立了一功!或者我們再改進一下滑雪橇的技術,我們會帶你一起出名的!”大耳朵又補充了幾句,他們這次本來就是要藉着雪橇出名,這幾天當教練的感覺,又讓他們找回了當年的那股自信與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幾個參加學習的殭屍受盡了苦頭。
“我想......你們搞錯狀況了吧。我再說一遍,你們現在是我的小弟,是不是應該拿出一副小弟該有的樣子來?”江帥故意壓低了嗓子,聲音好像喫了寒冰菇一般的冷,下巴輕輕地向上抬起,用半開半閉的眼睛緩緩地從每個殭屍的臉上輕蔑地掃過。他本來就不是個霸氣側漏、充滿自信的人,但這時候要鎮住這幾個殭屍,只得硬生生裝出來這一副姿態,雖然臉上隱隱有些發熱,褲腳稍微有點不太自然地抖動,卻也足夠鎮住這幾個殭屍了。再說,他身負好幾種厲害殭屍的能力,又怎麼會怕這四個普通殭屍?
酒糟鼻等殭屍心頭一震,在這個殭屍的身上透露出一股不尋常的氣息,比之阿德巴拉根兒做作的擺譜兒更透着一股攝人心魄的邪氣。但四個殭屍也算是久經風浪,倒也不會被這就嚇到,臉上一陣震驚後,便又恢復了之前趾高氣揚的感覺。看來,要收這幾個小弟還要着實費點兒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