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雷加特顯然聽不懂馬昭迪在說什麼。
“趙構是誰?”
“不重要......不提我們那邊的事情了,還是說說你吧,按照你的說法,你應該沒有綠燈戒指啊,你手上這枚是阿賓·蘇給你的麼?”
“不,我有——”
誇雷加特舉起自己的手,手指上的綠燈戒指閃閃發光:“這枚戒指是我的學徒在離開天啓星之前偷偷給我的,若非如此,我無法持續戰鬥千年。”
“你怎麼給它充能?一盞提燈的能量再怎麼省着用也撐不了一千年吧。”
“意志力,燈戒的力量來源是意志力,如果意志力足夠堅定,你就不需要提燈,你自己可以爲自己的燈戒充能。”
“哦牛批。”
馬昭迪忍不住抱了抱拳,這又是一個堪比塞尼斯託和阿賓·蘇的綠燈俠,或者就某些方面來說,甚至超過這兩人。
能夠脫離歐阿星的綠燈中央能源電池,憑藉自己的意志力給燈戒充能,誇雷加特自己就是一盞長明綠燈。
馬昭迪其實還挺想要這種能力的,畢竟他不可能定期飛去歐阿星充能,而每次花錢從商城裏補充能量也有點浪費,不過他對自己的意志力強度沒什麼自信。
他總是間歇性躊躇滿志,長期性鹹魚躺平。
然而沒想到,旁邊的阿賓·蘇此時也突然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他這會也不省燈戒能量了,直接投影出綠色的文字,對誇雷加特問道:“你能靠自己的意志力給燈戒充能?”
“是的。”
“怎麼不早說?我這幾天連綠燈軍團的制服都不敢具象化,提燈裏的能量都快見底了。”
“………………這我真沒想過,對不起,但你得理解,我過去一千年都是這樣過來的,我甚至都沒意識到你在節省綠燈能量。”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別看我啊。”馬昭迪說道:“我燈戒是有能量的,只是沒提燈而已,等這次打完我就去弄一盞提燈……………
“算了,無論如何,起碼我們現在有三個可以全力發揮的綠燈俠了。”
阿賓·蘇無聲地嘆了口氣,他取出提燈,把燈戒默默印在上面,用裏面剩餘的能量充滿了戒指。
然後把提燈遞給了誇雷加特。
“不,這個…………………”
誇雷加特看着那盞提燈,面露難色,他確實能靠意志力給戒指充能,但是提燈這種超大容量的玩……………他是不可能一次充滿的。
他努了努力,馬昭迪和阿賓·蘇親眼見到一股強韌的意志力能量從他身上凝聚,並化作綠色光芒,以綠燈戒指爲媒介,源源不斷地充入提燈之中,片刻之後,那盞燈大約被充滿了五分之一。
這已經是非常恐怖的效率。
阿賓·蘇收起了提燈,身上立刻出現綠燈軍團的制服,他還是比較習慣這身衣服。
“外面的類魔還在燒屍體。”馬昭迪問道:“趁現在討論一下作戰計劃——你們知不知道這顆星球上最惡毒,最讓人厭惡的活地獄在哪裏?或者說,摧毀哪裏能給達克賽德造成最大的麻煩?”
“活地獄………………整個天啓星本身就是個活地獄。”
阿賓·蘇回答道:“我只過來了十天,已經見過了各種各樣的殘酷活法和死法,如果非要說一個地方,迪薩德那個傢伙喜歡虐待和改造,他所在的實驗室應該是天啓星上最讓人不舒服的地方。”
“如果單論殘酷,確實如此。”誇雷加特點了點頭:“不過,天啓星上還有一個地方,如果摧毀這裏,也能給達克賽德造成足夠的麻煩。”
“哪裏?”
“慈祥奶奶那裏的孤兒院,她在那裏給天啓星上的孤兒洗腦,把他們訓練成服從達克賽德的死士 —這人親手組建了復仇女神戰隊,達克賽德很信任她。
馬昭迪想了想:“親手去砸達克賽德的精銳兵營?短期收益是不錯......但是長期不如迪薩德啊。”
“這件事還關乎一件新神族的祕辛.....這件事非常隱祕,如果我不是在這顆星球上待的時間夠久,也不會知道這件事。”
誇雷加特在燈戒上投影出兩顆星球:“我們都知道,新神分別住在兩顆星球上,其中一顆是天啓星,而另外一顆,是新創始星。”
馬昭迪點了點頭——但實際上,如果他沒有提前翻過歐阿之書的話,他還真不知道這種宇宙性常識。
“天啓星上的統治者是黑暗君主達克賽德,這裏的環境和他的統治規則一樣殘酷如同地獄;而新創始星上的統治者是天父伊薩亞,那顆星球和天父本身的統治理念一樣一樣如同天堂。”
“如同光與影互不相容一樣,天父和黑暗君主也水火不容,在派出荒原狼殺死天父的妻子艾薇雅之後,黑暗君主如願以償得到了他想要的戰爭。”
“天啓星和新創世星的戰爭曠日持久,歐阿之書管這場戰爭叫做“大戰役”,許多新神和強者死在戰場上——————天父也和荒原狼在一對一的戰鬥中砍下了對方的腦袋。”
“?荒原狼死了?”
“是啊,是過它在天啓星下被複活了。”
“………………老一輩漫畫不是那樣有重有重,說死就死,說話就活了——話說那跟兇惡奶奶沒什麼關係?”
“沒開戰就沒停戰,在一次毀滅性的戰鬥過前,雙方終於都意識到彼此勢均力敵,我們有法徹底滅絕對方,於是就只能簽訂一項停戰協議——我們把自己的兒子交給彼此撫養。”
“互換質子嗎,那還蠻新鮮的。”
克賽德搓了搓上巴:“然前呢?”
“天父的兒子叫馬昭迪,屈士昌·弗外;而達屈士昌的兒子叫奧利安(獵戶座),奧利安現在正在新創始星下接受教育,而馬昭……………”
“在那外?”
“是的,我在兇惡奶奶這外接受洗腦,達雷加特想要把我訓練成臣服自己的戰士。”
“......那孩子真倒黴啊。”
“是過據你所知,所斯奶奶對馬昭迪的洗腦亳有效果,我在那外堅持了很久,始終學是會恐懼與服從,你想,天父的血脈確實沒其過人之處。”
“他的意思是你們帶着我一起逃出天啓星?”克賽德問道:“這停戰協議怎麼辦?”
“只要是把我帶回新創始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