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蔓笙乖巧給他泡了一壺茶,坐在沙發上,佯裝無意的提起:“爸爸,我之前在大伯母家看到大伯母跟媽媽的合照,她們兩個關係應該很好吧。”
接過她的茶杯,陸榮光品了一口。
“嗯,她們之前都在公司一起工作,就是你大伯母後來去了醫院。”
陸蔓笙點了點頭,“這樣子啊……大伯母怎麼會突然想到要去當醫生呢?”
“不知道,不過你媽媽的產檢都是她負責的,有一個熟人在醫院裏,多多少少也有些方便。”陸榮光笑着說,抬眸卻看到陸蔓笙的臉色一白。
眉眼帶着一抹疑惑,“怎麼了?”
陸蔓笙回過神來,看着陸榮光,“爸爸,媽媽的產檢都是……大伯母負責的嗎?”
“對啊,不過你大伯母都說你媽媽的身體很好,就是……”說起以前的事情,陸榮光不免想到時傾難產的事情,眼底劃過一抹痛苦。
陸蔓笙站起身,走到他的邊上坐下來,“爸爸,都過去了。”
“嗯,現在你也長大了。”
“可是我永遠都是爸爸的小棉襖啊,我就是媽媽派來守護你的。”
陸榮光寵溺的笑了笑,咳嗽了兩聲。許是正在換季,陸榮光也多多少少感冒了。陸蔓笙讓吳媽弄了可樂薑茶便稱要做題,上樓複習。
陳麗紅在說謊。
陸蔓笙抿着脣坐在牀邊,爲什麼大伯母要撕掉照片?正如陸離臣說的那樣,陳麗紅可以擦乾淨,那些毛黴也不是特別髒的東西。
爲什麼要說謊,說她跟時傾之間不怎麼認識?
看起來好像什麼東西都指着陳麗紅,可是又好像什麼嫌疑都可以撇開陳麗紅。
“小老鼠,你能幫我查一查我媽媽當年的產檢報告嗎?”
“好,蔓笙……要是累了就交給我,我在你身邊,你可以不用這麼累。”
“謝謝你……”
晏叔白只是笑她傻,兩人掛斷了電話,陸蔓笙很快就收到了報告。這些資料,晏叔白早就已經調查過了,如果晏叔白都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陸蔓笙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需要看多一次。
當年時傾難產,平時的產檢雖然是陳麗紅負責,但是那個下午陳麗紅正好被派去外地培訓,所以是婦幼保健院院長親自接待的。
後來因爲自責,院長引咎辭職……這一切,看起來都好像有了一個比較好的結果,院長的行爲看起來也好像……是自己抗壓能力不行才離開。
陸蔓笙找到之前律北介紹的醫生,之前律北有說過,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打電話問這個醫生。
“陸小姐?”
“白醫生,對不起這麼晚打擾您,我是想您能幫我看看一份產檢報告嗎?”
白醫生嘴角微抽,怎麼陸蔓笙每一次找自己,都跟產婦有關係?他看起來這麼像是婦產科醫生嗎?“好的,那麻煩陸小姐將文件傳到我的郵箱。”
“謝謝。”
白醫生收到文件之後便轉身走進律北的辦公室,此刻的律北正拿着幾份文件,臉上安靜的可怕。“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