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熊管家那裏應該還有備用鑰匙,只好去問他把鑰匙要過來”
“他要是知道現在發生的事,我們都要倒黴的”
“獄長大人,你說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斯芬克斯無可奈何,他知道自己在地牢工作的時間,一定會因此大大延長。
可是他又能怎麼樣呢,事情的嚴重性已經超過他可以解決的範圍了。
在斯芬克斯等待看守到中心塔樓要備用鑰匙的時候。
地牢有發生了另外一件事,也給斯芬克斯帶來了更大的麻煩。
謝盛在牢房裏沒事找事的時候,另外一場騷亂也開始了。
這件事之所以會發生,也和謝盛有關。
就是因爲他在地牢裏所作所爲纔會發生。
憑藉一時的激情響應謝盛號召,扔掉那些黑麪包和牛肉餅以後。
赫爾墨斯爲首的偷牛賊們很快就開始後悔了。
那些黑麪包可是每天他們辛苦工作,雕刻軟木塞才換來的。
但是後悔又有什麼用,難道跪下來,乞求看守們把那些黑麪包送回來嗎!
都已經被看守們掃走了,恐怕都躺在垃圾堆裏了,或者在豬圈裏。
偷牛賊們只好忍受着飢餓,繼續工作,以便換取中午飯。
雖然每個人都飢腸轆轆,但是生活還得繼續。
偷牛賊們也有自己尋找歡樂的辦法。
他們並排坐在“工作臺”一邊製作軟木塞,一邊互相講述自己記憶裏喫的最好一頓飯。
看守端着白麪包和牛肉餅送往謝盛和華萊士的牢房時.
必須要經過這些偷牛賊的牢房。
看守端着托盤走過“軟木塞工廠”門口時。
處於飢餓狀態的人,對食物都異乎尋常的敏感。
尤其是烤麪包和炸牛肉餅的氣味混在一起後,氣味變的極爲濃郁。
距離牢門最外面的那和犯人猛地站起來,瞪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看守托盤裏的東西。
看清楚裏面的東西後,一道亮閃閃的東西從他嘴角滴落在地上。
“布魯托、托盤裏面放的是什麼?”
赫爾墨斯大聲問他。
“是一大塊白麪包,裏面還夾着肉餅呢!”
赫爾墨斯跑到牢門口,大聲喊道。
“看守先生那些白麪包和牛肉餅是給誰送去的?”
“滾回去,好好幹活去,這是給鋼琴師送去的,沒你們什麼事!”
看守斥責了布魯托一句後,向遠處走去。
如果這個看守態度好一些,或者編個藉口哄騙一下那些傢伙。
事情一定不會發展成後來那樣。
聽到看守這一句斥責,這些犯人徹底炸了!
“鋼琴師什麼活的沒有幹,爲什麼可以喫到白麪包和牛肉餅!”
“還有茶水!”
“我們也扔掉了黑麪包,爲什麼沒有我們的白麪包和牛肉餅!”
“還有茶水!”
“我已經有一年多沒有喫過白麪包了!”
“還有茶水!”
偷牛賊們一邊幹活一邊發着牢騷。
到這個時候,他們的憤怒還停留在發牢騷上。
憤怒通過這種簡單的方式,漸漸被壓制下去。
但是很快偷牛賊們的憤怒再一次被點燃。
沒過多久,那個送飯的看守慌慌張張向地牢門口跑去。
很快獄長斯芬克斯帶着一羣人向裏面跑去。
地牢裏很長一段時間,只有他們這些犯人。
很難有什麼熱鬧可看,這樣一來,偷牛賊們再也沒有心思幹活了。
赫爾墨斯第一個扔下刻刀,擠到鐵柵欄前,使勁往看守們跑過去的方向看。
其它的犯人也紛紛擠到鐵柵欄前,想要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麼事。
斯芬克斯在和謝盛對峙的時候,一個看守端着一個破破爛爛的托盤走過來。
偷牛賊們看到托盤裏幾塊髒兮兮的白麪包,還有幾塊殘破的牛肉餅。
斯芬克斯道:“看守先生,他們不喫的話,給我們好嗎,我們好幾個月沒喫過白麪包和牛肉了”
“喫什麼喫,讓你們喫慣了白麪包,以後還喫的下黑麪包嗎。都滾回好好幹活去,不然今天晚上黑麪包也沒得喫!”
“爲什麼是晚上,我們還有中午飯呢!”
“看你們早飯時幹了什麼,中午飯已經取消了!”
說完這句話,看守加快腳步走開了。
偷牛賊們本來已經怨聲載道,現在聽到自己的午飯也被取消了。
這些傢伙立刻亂了起來。
“他們根本沒有把我們當人看,老子不幹了!”
“不錯,我也不幹!”
“今天中午如果喫不上牛肉餅和白麪包我什麼也不幹!”
聽到這些手下的抱怨,赫爾墨斯知道,自己再不站出來說話,在這些手下心目裏的威信一定會大大下降!
至於自己和斯芬克斯私下裏達成的那個協議,只有暫時讓他見鬼去吧!
赫爾墨斯直接站到“工作臺”上,腦袋差點撞到房頂。
像是以前在皇後城看到那些立憲派狂熱分子在街頭講話那樣。
赫爾墨斯早就想這樣幹一次了!
他揮舞着手臂,大聲喊道。
“兄弟們,如果我們從進來的第一天就像彈琴的這樣鬧事,都喫了幾個月白麪包和牛肉餅了!”
“還有茶喝!”
“我們不能這樣像溫順的綿羊一樣任憑他們剪我們的羊毛!”
“不錯,那些洛克比老闆說的對,必須讓這些貴族們聽到我們發出聲音!”
“向他們展示我們的力量!”
在赫爾墨斯帶領下,那些犯人們開始了在他們入獄一來,第一次炸獄。
他們拆毀了幾個木箱,揮舞着木板不斷敲打鐵柵欄門。
“邦、邦邦邦、邦邦”
斯芬克斯還在設法說服“發瘋”的鋼琴師。
聽到走廊另一個位置,傳來“邦邦、邦邦”的聲音。
斯芬克斯指着一個看守道:“你去看看那邊出了什麼事”
很快派去的看守跑了回來:“不好了,偷牛賊們也開始鬧事了!”
斯芬克斯留下兩個手裏拿着步槍的看守守在牢房門口。
帶着剩下的看守向偷牛賊們的牢房跑了過去。
斯芬克斯聽到聲音,立即帶人趕過來。
赫爾墨斯和那些同伴怒氣衝衝的站在鐵柵欄裏面。
那種“邦邦、邦邦”聲音,正是他們用手裏的木板敲打鐵柵欄門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