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看清楚走過來的不是什麼雙頭怪。
是愛德華醫生揹着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她平息下來心緒後,大聲斥責醫生。
“現在可不是開派對的時間,你沒看到有一位女士在這裏嗎,帶着你的男朋友從這裏滾出去!”
愛德華目光癡呆的看着瑪麗,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他想要繼續向前走,但是被溫泉池阻擋了道路。
“病人需要在溫泉裏進行一些必要的治療”
這時穿着鬥篷的劣魔走到愛德華身邊。
“啊、修女你來的正好,幫我把這兩個澀鬼從這裏趕出去,順便找些僕人過來,抓住他們”
謝盛伸手摘下頭上的鬥篷。
看到一張被放大了幾倍的蝙蝠腦袋。
瑪麗想起在鋼琴師房間的一幕,閉上眼睛,昏迷過去。
謝盛連忙控制劣魔,跳進溫泉,把瑪麗從溫泉裏拖了出來。
“嗯、本錢不錯”
溫泉旁邊有一張寬大的竹牀,上面還有一條寬大的浴巾。
謝盛把瑪麗放在竹牀上,把那條浴巾披在瑪麗身上。
被捆着房樑上的糖果一直在上面傾聽下面的聲音。
她聽到瑪麗一次次問水面“誰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一直到有腳步聲走到下面的房間裏。
竟然聽到了華萊士的聲音。
“是華萊士來了嗎,他是來救我的嗎?”
然後是瑪麗怒氣衝衝的斥責聲。
根據瑪麗的聲音,一個修女進入了房間。
“修女,爲什麼還有修女”
忽然傳來瑪麗的尖叫聲。
緊接着是一陣水花翻動的聲音
糖果只能聽到聲音,無法看到下面到底確切都發生了些什麼事。
“你是什麼人,不對你不是人,你要對糖果作什麼?”
還趴在愛德華醫生背後的華萊士,瞪大眼睛看着把“糖果”拖出溫泉的劣魔。
終於從最初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謝盛抖掉身上的水,拿着魔法棒走到華萊士上尉面前。
“很好,你很勇敢,你是唯一一個見到我,沒有昏倒的人”
謝盛通過劣魔嘴巴發出的讚歎,在華萊士聽起來。
只是一連串毫無意義的“嘰嘰喳喳”
謝盛舉起魔法棒,瞄準華萊士“瓦塔諾······”
華萊士目光呆滯,終於被成功催眠。
謝盛看着魔法棒上面的紅寶石。
如果平常人看着這塊紅寶石和以前沒有什麼兩樣。
但是在一個懂得魔法的人看起來,這塊紅寶石裏面布面了蛛絲一樣細密的裂紋。
最多再完成一次,甚至完不成一次術法,這塊紅寶石就會變成一堆碎玻璃。
術法這種東西,用起來挺方便,可是需要付出的代價太過巨大。
在弄到另外一塊適用的寶石之前,是不能玩魔術了。
好在需要催眠的都已經完成,催眠,所有的材料也準備完畢。
現在需要把華萊士上尉按照需要的步驟完成化妝。
謝盛是不準備對一個男人搗搗鼓鼓的。
他給愛德華醫生下達指令協助華萊士上尉。
命令受到催眠者的對象,完成細緻的行動是一件很費勁的事。
耗費了司機分鐘,才完成對華萊士上尉的變裝。
上尉雙腳穿上胖廚娘的襪子。
襪子幾乎被提到褲腰上,不得不把最上面一部分掖在皮帶裏,纔不至於掉下去。
上尉穿着佩恩從巴雷特上校身上剝下來的襯衣。
這件襯衣稍微有點大,華萊士上尉穿上去,就像是一件睡袍。
大是大了點,不過和胖廚娘的襪子挺般配。
上尉頭上纏上一圈圈帶血的繃帶。
手上拿着佩恩從巴雷特那裏偷來的戒指。
謝盛滿意的看着裝扮完畢的華萊士上尉,點點頭:“有點新郎的樣子了!”
大概也就是那些沙漠民族的新郎是這個樣子。
謝盛命令愛德華醫生守在溫泉木屋門口。
畢竟求婚是個非常莊嚴的場合
控制劣魔飛到房樑上。
糖果瞪大眼睛看着這個怪物。
她的意志力超過常人,再說也無法發出喊聲,只是看着劣魔。
劣魔來到糖果背後,開始鼓搗起那條繩索。
糖果被從房樑上解下來。
但是這並不意味着她獲得了自由。
劣魔把一個大鐵鉤掛在房樑上,然後把糖果掛在鐵鉤上面。
這個大鐵鉤當然是佩恩從傑克那裏弄來的。
現在的糖果就像是一條掛在樹上的蟲蛹。
糖果的身體跟隨繩索的擺動不斷轉來轉去。
她瞪大眼看着站在下面的兩個傢伙。
其中一個是那個大蝙蝠,還有一個的裝束非常怪異,好像在沙漠那邊見過。
只是他的頭上包着一條染滿血跡的繃帶,這傢伙好像腦袋受傷了。
謝盛動手把糖果嘴裏的襪子拽了出來。
“你是誰、你是什麼東西、你想幹什麼!”
謝盛命令華萊士上尉“嘰嘰喳喳”
華萊士面對房樑上的糖果單膝跪下。
仰起臉看着糖果:“糖果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聽着熟悉的聲音,透過遮蓋了大半張臉的繃帶。
糖果終於認出這個打扮成沙漠部落的人是華萊士上尉。
“華萊士、你爲什麼要打扮成這個鬼樣子!”
處於催眠狀態的華萊士只會重複一句話。
“糖果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華萊士現在可不是求婚的時候,你現在把我放開,求婚的事我們以後再說”
“糖果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謝盛在一邊緊張的看着兩個人。
他覺得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答應裝扮成這副鬼樣子的男人求婚。
但是萬一華萊士上尉答應了求婚,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如果出現那種情形,恐怕只能把華萊士上尉焚燒掉了。
“糖果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拒絕你的求婚”
當糖果氣呼呼的說出這句話後。
貴族地上的華萊士忽然燃燒了起來。
從他的雙眼、雙耳、鼻孔和嘴巴裏一起向外噴射出炙熱的火焰。
糖果瞪大眼睛看着下面的華萊士,她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顏色的火焰。
那火焰向外噴射而出,幾乎燒到他身上,但是她身上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隨即發生了更加可怕的事情。
無數黑色的煙霧從華萊士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向外反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