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耀的好意,陳安夏看着眼前這張臉,是拒絕不是,收下也不是。
“我在家裏剛喫完早飯,這鴨蛋還是等到什麼時候餓了,什麼時候再喫吧。”
她已經好久沒有喫過一點帶葷腥的東西了。
饞得很!
可是當着陳元祿、錢氏、陳耀的面,她真的不好下口喫獨食。
陳安夏這麼說,陳耀自然不會多說什麼,畢竟陳安夏沒有拒絕他,他已經很高興了,臉上掛着笑,“也好,你什麼時候餓了,什麼時候再喫吧。”
一路朝着駱山鎮行去,天氣越來越熱的季節,等走到鎮上,個個已經是滿頭大汗。
就算如此,他們到鎮上也沒能歇歇。
這些日子他們來鎮上賣膏藥,已經賣出了名頭。
不少人聽說了他們家的藥膏好用,一早就在這裏等着。
你一貼,他一貼,剛來不過半個時辰,陳安夏就已經貼了十貼,忙活的手腳並用,一直沒得閒。
可陳安寧跟錢氏倒好,兩個人一直坐在凳子上,朝這邊望着,好不自在。
陳安夏扭頭看了她們兩人兩回,再也沒有轉頭看過,因爲她不是聖人,看一次,肚子就生出一團火來。
等終於忙到半晌午,有了一絲空閒,陳安夏趕緊找了個地方坐下,喝了口水,將鴨蛋剝開,三下五除二喫個乾淨。
望着陳安夏喫鴨蛋,坐在一旁的陳安寧饞壞了,直咽口水。
“奶,我有些餓了。”
陳安夏不喫鴨蛋還好,她一喫,聞着那股飄過來的香味兒,陳安寧不僅直咽口水,竟覺得餓了。
餓了,自然要找喫的。
這鎮上賣小喫的可不少,如今看這一會兒,他們也掙了不少錢,跟錢氏說說,說不定錢氏還能給她買個零嘴喫喫。
陳安寧想的很好,可錢氏一聽說她餓了,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道:“餓了,你就忍忍,差不多再過一個時辰,咱們就要回家了。”
說罷,錢氏轉移了視線,不再理會她。
陳安寧見此,撇了撇嘴,站起身,朝一旁的大街上走去。
好不容易來鎮上一趟,她得好好逛逛。
可還沒有走出二十米遠,她就攤上事了。
“哎,你走路長不長眼睛啊!”
一道雄渾的男音打破了四周的喧鬧與安謐。
“你才走路不長眼睛呢,神經病。”
陳安寧正打算在這一條街上逛逛,誰知道剛走了沒多遠,她就被人撞倒在地。
還沒有反應過來,反倒撞倒她的那個男人吼起她來。
低頭望着她因跌倒擦破的手掌,陳安寧緊皺起眉頭,氣不打一處來,抬頭望向眼前三十來歲的漢子怒目圓睜地大聲回了一句。
“你才神經病呢,你沒看到我們正往外走,你還愣着頭往這邊撞。”
被陳安寧這麼一罵,那漢子也不滿了。
剛纔明明是這丫頭走路的時候四處亂看撞到他,然後自己倒的,現在被罵的倒成了他了。
真是晦氣!
“誰看到你們往外走了,再說了,這路這麼寬,你們走哪裏不好,偏偏往這邊走。”
陳安寧被眼前的大漢一罵,視線便朝他旁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