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老三也不會因爲沒有兒子而發愁了。
錢氏跟陳令鴻的算計,陳安夏一行人還不知道。
此刻他們已經出了土溝,在土溝處跟陳耀匯合,接着走到了官道上。
在官道上走了沒有多久,他們就碰到孟迅、孟飛歡、孟波一家三口人。
“姥爺,三舅,三舅娘,四表哥,五表哥。”
一看到這些人,陳安夏等人一一喊了一遍。
“爹,你們來的咋這麼早啊?”
望着孟迅等人等在這裏,孟氏打完招呼,就走向孟迅問了一句。
孟家莊離這裏可比他們遠。
至少比他們得提前離開半個時辰。
這樣算下來的話,約摸着他們天一亮就出發了。
“你們開業,我尋思着你們也會早走,所以我們就提前走,想着在這邊等着你們。”
“好了,客套話也不要多說了,咱們趕緊出發吧。”
孟迅跟孟氏解釋了一句。
擺了擺手,顯然不想說太多,招呼着他們出發。
而他神叨叨坐在架子車上,由孟波、孟飛歡、孟帥輪流拉着他。
兩隊人匯合成一隊,人員又多了不少。
人多了,也就熱鬧了。
說說笑笑間,他們就進了鎮裏。
來到雲福街,醫館已經開門了。
秦驍跟赫連宇也早早地來了,很難得的是,他們兩個人已經將醫館裏裏外外清掃了一邊。
“我師父她還沒有來吧?”
見這麼多人來,秦驍跟赫連宇簡單給他們打了招呼,然後赫連宇招待着他們,秦驍緊跟在陳安夏的身後。
陳安夏一到店裏,先把昨天紀青芸交給她的天平秤拿了出來,規規矩矩地擺放在抓藥的櫃檯上,最顯眼的位置。
一邊擺放,她一邊問了秦驍一聲,卻沒有得到回覆。
扭頭望了秦驍一眼,只見他的視線緊緊盯在天平稱上,皺起了眉頭。
陳安夏看他這樣,正要開口,這時,他又反應了過來,盯向陳安夏的眸子,問道:“你拜了紀氏的師祖?”
紀家的事情,秦驍還是有所瞭解的。
天下幫派衆多,要說收徒條件最苛刻的當屬紀氏一門。而且紀氏一門的弟子雖遍佈天下,但真正的傳承弟子只有一個,所以可以想象這名弟子是怎樣的萬里挑一。
所以當陳安夏成了紀青芸的徒弟時,秦驍雖驚訝,但也沒此刻驚訝,因爲只有拜了紀氏一門師祖的弟子,纔是紀氏一門真正的傳承弟子。
“是啊。”
秦驍的激動驚訝,陳安夏並不知道。
因爲她不瞭解紀氏一門幾百年來是有多麼的輝煌。
“怎麼了?”
陳安夏望着一向處事穩健很少展露情緒的秦驍突然問了她這麼一句,她輕蹙起眉頭,反問了一句。
她一問,秦驍搖了搖頭,“沒什麼。你好好準備一下吧,待會兒到了吉時,咱們就該開業了。”
“不着急。我昨天去了師父那裏,師父說咱們醫館開業會有鎮上其他醫館裏的大夫過來討教。”
“還有這事?”秦驍皺起了眉頭。
“嗯。”
秦驍很聰明,覽閱羣書,可謂是百事通。
可有些事情,他也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