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飛的山匪,身子像是破落的風箏飛快地撞向了山壁,緊接着沿着山壁滾落下來。
等滾落在地,那山匪早已經面目全非,死的不能再死了。
“老四。”
望着死了的山匪,領首的山匪怒喊一聲。
齜牙咧嘴,怒目圓睜。
老四死了,老三殘了。
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一拳都能錘死的瘦弱男子造成的。
領首山匪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拎起長刀,毫無章法地朝着秦驍亂砍起來。
他能在四人中當老大,也是有一技之長的。
他最突出的一點就是力氣大。
一時間,砍的秦驍節節敗退。
朝着死去山匪的方向節節敗退,那裏有一把刀,他雖不善於使刀,但總比一直兩手空空,赤手拼搏的好。
大刀被他給一腳挑了起來。
兩刀相撞,局勢徹底改變。
秦驍每一招每一式都直搗領首山匪的弱點,眼看着他就要敗下陣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被秦驍跟領首山匪忽略的山匪老二,拎起刀,朝着陳安夏砍去。
說時遲,那時快。
對面着這突如其來的一刀。
陳安夏看在眼裏,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經躲閃不及。
等嚇到面目扭曲的時候,突然身前多了一道白影,將她護了起來,然後她就聽到了一道布帛被撕裂的聲音。
還沒有反應過來,頭頂就傳來了秦驍的聲音,“保護好自己。”
一句話撂下,秦驍轉身離去。
陳安夏看到他瘦弱的後背上,帶着一道鮮紅的刀痕。
帶着傷的秦驍一人對戰兩人,很快落了下風。
但他依舊在堅持着。
可他再怎麼咬牙堅持,他也是人。
人都是血肉長的。
陳安夏看到這一幕急壞了,要是秦驍有能力殺了他們兩人,但也會失血過多。
不行!
她得想想法子。
陳安夏視線朝四周看去,目光最終定格在曹老三身上。
此刻的曹老三已經疼的坐在了地上,依靠在山壁上,估計失血過多,整個人都沒有了精神。
視線往前挪挪,只見一把長刀落在地上。
離長刀不遠,是被秦驍斬下來的手臂。
是用一把漆黑色匕首斬下來的。
那把匕首,陳安夏見過秦驍時常來把玩。
匕首不適合作戰,只適合偷襲,是以秦驍斬下曹老三胳膊的時候,就收起了匕首。
不過陳安夏想要的不是秦驍收起來的匕首,而是那一把躺在地上的長刀。
下定了決心,陳安夏一邊觀察着秦驍那邊的戰況,一邊朝那把長刀所在的地位慢慢移動。
等移到了地方,她二話不說,撿起大刀就朝着秦驍三人的方向衝了過去。
一刀捅在了那領首山匪的後背上。
咬着牙使使勁,一刀穿腸過。
也就在她捅過這一刀的剎那,秦驍一刀揚起砍飛了山匪老二的頭顱,連個全屍都沒有給他留。
隨後,秦驍讓陳安夏先走一步,他一刀將那個斷了一隻胳膊的山匪老三給解決了。
“你沒事吧?”
秦驍讓陳安夏走,陳安夏只是背對着他,沒動。
等他走了過來,她趕緊上前扶着他,開口擔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