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這人自己上的藥。
陳安夏無奈的搖了搖頭,接過秦驍遞過來的藥瓶。
仔仔細細地給他上了藥,又給他做好了包紮。
一邊給他包紮,陳安夏一邊看着他的後背。
這背上的刀疤不止一道新的,還有很多舊的,其中一條有小拇指那麼粗,估計當時應該受傷很重。
傷疤。
寒疾。
秦驍身上到底揹負了多少祕密?
陳安夏掃了他一眼,只見他好像察覺到了似的,往後扭頭。
見此,嚇得陳安夏趕緊低下了頭。
“你要看便看就是,不用這麼遮遮掩掩的。”
陳安夏的視線那麼灼熱,秦驍感覺到了才轉過來頭。
誰知道正好瞥到她低頭。
悄悄勾起嘴角,他輕笑一聲。
陳安夏聽到他笑,臉色微紅,趕緊把手中的白布打了一個結,道:“我可沒有遮遮掩掩的看,你不要誤會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
傷口已經包紮好了。
秦驍漫不經心地穿着衣裳。
一邊穿,一邊望向陳安夏,開口問道。
他這一問,陳安夏看了他一眼,見他嘴角帶着若有若無的笑,立刻化作一條炸毛的小狗,怒道:“我的意思是光明正大的看。”
說罷,她頂着一張大紅臉,彎腰疾步往馬車外走去。
大約是太心猿意馬。
走到馬車口的時候,被上面的橫木給碰一下頭。
嘭~
嘶~
疼!
陳安夏捂住額頭,疼的眼淚都快要飆出來了。
但她依舊忍着,朝馬車外走去,憤憤地坐了下來,揮舞着鞭子,趕起了馬。
“疼嗎?”
夕陽已經落了下來。
天空中一片殷紅的模樣。
馬車行走在無人的道路上,彷彿是進入了一幅水墨油彩畫。
秦驍從馬車裏走了出來,站在車頭,遠眺着眼前的美景,呼吸着新鮮的空氣。接着低頭看了陳安夏一眼,他坐了下來,轉頭看向板着臉的陳安夏,輕聲問了一句。
疼……
陳安夏扭頭看向秦驍,小臉皺成一團。
額頭上鼓起一個大包。
秦驍見此,很想笑,但又不敢,從懷裏掏出一個銅盒。
“消腫的,抹上它,第二天就好了。”
說罷,秦驍將銅盒放在木板上,推到陳安夏坐的地方。
見陳安夏不要,他又道:“很貴的。”
很貴嗎?
陳安夏低下頭掃了一眼,然後見秦驍轉過頭去,她才伸手將銅盒拿在手中。
聞了聞。
嗯。
好多上等的藥材。
伸出手指蘸了一點點白色的藥膏,擦在額頭上。
涼絲絲的~
“京城賣一盒五兩銀子。你若是能製成,一盒能掙三兩銀子。”
五兩?
陳安夏的手抖了一下。
這一盒藥膏也就是十克左右,竟然賣到五兩。
這價格比她前世最捨不得買的化妝品海藍之謎都貴了很多。
“你有方子嗎?”
五兩銀子,陳安夏有點心動,開口問道。
她一問,秦驍就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然後瞬間板着臉,搖了搖頭。
沒有,你說什麼!
討厭!
她又不是神仙,根本聞不出來裏面的藥材成分。
陳安夏白了秦驍一眼。
秦驍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她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