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樂伊笑夠了,也覺得是時候送肖恆上路了,開口道,“不過你也不用太害怕,很快,你的族人就會下去陪你了,黃泉路上一個小姑娘不用太孤單嘛”
肖恆心中還有疑惑,見風樂伊要動手的樣子,連忙開口道,“等等!讓我做個明白鬼也好呀!”
風樂伊停下動作,一挑眉,“也好,我也不急。”老鼠嘛,慢慢折磨最好玩了
一旁的聶姓修士強忍着不插嘴不說話。心裏飛快地尋找最近有無發現奇怪的人或事發生。
“你你很恨四大家族嗎?我聽說過你,十年前你一聲不吭偷了我們虎家和肖家的靈石礦,這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找回來也無可厚非呀!前些日子我們虎家雖說把你捉去調查一下那異寶出現的情況,但是到底還算以禮相待!你爲什麼要加害我們?說到底也沒有多大的仇恨,用的着把別人都弄得家破人亡嗎?”
肖恆說出一直以來心中的疑問。
誰知風樂伊聽了激動起來,整個臉因憤怒變得通紅,“憑什麼所有資源都是你們四大家族佔有!要不是我背後有人,你們會以禮相待?!別笑話了!你們四大家族不就仗着些底蘊剝削他人嗎?!一面剝削我們,一面又壓榨我們!呵呵,這種家族滅了不知道高興死多少人呢!”
風樂伊憤怒得不能停下來,看到肖恆就像看到了仇人一樣,眼中的怨恨就能把人淹沒。
肖恆也發怒,“就算你不滿四大家族,那也只是你的事情!你隨便把中央大陸的人牽扯進東大陸來,有沒有想過他們會視東大陸的人如草芥!任意屠殺,生靈塗炭!更何況,四大家族佔有大部分資源有什麼不對!平凡人家修仙的人少,資質低下,用的着多少的資源!當年東大陸建起的先祖已經分配好資源的問題,用的着你在這嫌三嫌四嗎?!”
“憑什麼?!就憑我不是四大家族的人就不能佔有資源嗎?!”
“就憑四大家族在大敵來臨前永遠衝鋒第一!就憑四大家族在獸潮面前毫不退縮保護你們!”
肖恆好不示弱,爭論道。
風樂伊一下子噎聲了,但臉上的怒火還沒有平息。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肖恆,胸口起伏不停。
“而且我們每年都會給三大門派提供各種資源,讓你們這些可以進入門派修煉的非四大家族弟子有對應的充足的資源修煉,這還算虧待你們嗎?況且我們也只是圈劃了一些我們自己人發現的地盤做資源儲備,並沒有說東大陸那些未開發未發現的資源都是我們的。你不覺得你的想法很偏執嗎?”
肖恆斜眼看着風樂伊,冷冷地道。
風樂伊沒有回話,高仰着頭,俯視肖恆。好一會恢復平靜的語氣無所謂地道道,“偏執?你也只是站在四大家族的立場說話而已吧。我可不管別人怎麼樣,也該送你上路了,一點意思也沒有。”說着,揚起手裏豔紅如血的匕首,瞄準肖恆的臉部掠去。
你都不講道理的!
肖恆怒極反笑,看到匕首越來越近,也不閃躲,毫不遲疑讓腦中赤色元神舉起右手凝聚利針猛地向前用力一刺!
風樂伊只覺得腦中又傳來一陣刺痛,不同以往兩次,這次驟疼尤其劇烈!
一口血猝不及防噴出來,把旁邊的聶姓結丹期修士生生嚇了一大跳。
“啊!!!”風樂伊鬆開手裏的匕首抱頭尖叫,砰的一聲跪地,頃刻沒了氣息軟倒在地上。
這後果好猛肖恆一下子瞪大眼睛。
“伊兒伊兒!你怎麼了!”聶姓修士看到風樂伊莫名其妙就倒在地上,心臟猛地一跳,兩步上前抱起地上的風樂伊,問道。
“別看了,她沒走多遠呢,黃泉下再相見吧。”肖恆輕輕吐出一句話。
聶姓修士只覺得腦中突如其來的一陣針刺疼!
“啊!”這是怎麼回事!聶姓修士意識到風樂伊發生了什麼事,但現在由不得自己多想了!因爲腦中的刺疼已經深入骨髓,大腦一片空白唯有疼痛縱橫了!
聶姓修士在頭疼中,漸漸喘不過氣來,氣息也越來越弱,“你你”聶姓修士奮力張開一個眼睛看着肖恆,“是你做的!啊!”
肖恆輕挑一下秀眉,不置可否。
聶姓修士不愧是結丹期的,而且耐性不錯,抱頭翻來滾去,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倒在地上死過去。
肖恆看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兩人,鬆了一口氣,終於是解決這兩個了。
又看看身上絲毫沒有鬆開自己的綠種纏藤肖恆有些無奈。
“塔靈?在不在?”
“在的,小主人。”塔靈時刻觀察着肖恆,聽到肖恆呼喚自己,連忙回答道。
“要是我死了你們是不是要尋找下一個主人?”肖恆把綠種纏藤得到問題扔到一邊,先問了這個。
“”
塔靈沉默着,沒有說話。
“要是小主人死了,九層元神塔從此後都沒有主人了。”
塔靈回答道。
肖恆沒有想過竟然是這個回答。眉頭一皺,想不明白,“爲什麼。”
“因爲只有一次機會呀。”
塔靈答得很模糊。
只有一次機會?難道是因爲九層元神塔能力只能支持一次機會選擇主人,然後塔靈選擇自己,自己一失敗被害的話肖恆腦補。
肖恆繼續問道,“說得詳細點。”
塔靈回答道,“小主人還是不要問的好,因爲這些塔靈都是不能回答的,等以後小主人足夠強大了,就自己問上一代元神塔主人好嗎?”
肖恆明白,對於這件事塔靈是怎麼都不會說的了,“那如果不是赤色元神突破到第八層讓我有足夠的實力對付他們幾個,我肯定會被殺害的,這樣真險呢。”
塔靈沒有搭話,其實肖恆不知道的是,塔靈和蓮花兩人一直都在元神塔裏時刻關注着肖恆的動態,是絕對不會讓肖恆一命嗚呼的。
“小主人還是先止血吧,蓮花?”塔靈像個大人一樣安排蓮花去爲肖恆治療傷口。
蓮花呶呶小嘴巴,偷偷嘀咕道,“之前又不讓我出去療傷,現在外面沒得玩又想我去”
“有什麼辦法可以解得開這綠種纏藤嗎?”肖恆感覺到綠種纏藤有把自己往它的方向拉過去的傾向,趕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