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到底要不要逃跑?畢竟大乘期可不管我們這些小嘍嘍的。”
那小嘍嘍提出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目光緊緊盯着對面的紅髮黑衣人。
“險中求富貴呀,沒有碰到點性命之憂,如何來的榮華富貴呢。”
紅髮黑衣人一拍胸膛,用有力堅定的聲音道,似乎已經看透了人生,要用奮鬥的目光去面對。
“可是這樣,但”小嘍嘍道,“這是壓倒性的呀,若是一定要死,我拿那短暫的榮華富貴做什麼?”
小嘍嘍面露鄙夷,不認可地道,似乎在嘲笑眼前的紅髮黑衣人目光短淺。
“對你說的也有一絲道理。”那紅髮黑衣人很嚴肅地思索了一下,“要不我們這樣那樣”
湊近小嘍嘍的耳邊,神神祕祕地道。
小嘍嘍一邊聽着,一邊不住點頭。
兩個黑衣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露出一個匪夷所思的笑容,又若無其事地走回自己的崗位
不久後的幾天裏,很多黑衣組織的上層發現自己的手下竟然莫名其妙地失蹤,常常一個轉身,或者去個小解,就不見人了。
這可嚇壞了上層。
什麼鬼情況,真的是太驚悚了。
尤其是在黑衣組織的主上那,有一天竟然連個換桌子的人都沒有了,弄得他心情異常憂鬱,開了先例把早已拍爛的桌子再次拍成了灰。
隨着手下的人數不斷遞減,黑衣組織上層終於召開了一個會議,討論着這些手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失蹤的原因,後來一致覺得是東大陸那邊的修士混進來,在尋找時機下手,想要從小嘍嘍開始,一個個殲滅他們的人!
得出這個結論後,他們大爲震驚。
竟然讓東大陸的人混了進來?!到底是誰,現在在哪裏!
黑衣組織上層討論來討論去,根本沒有什麼發現。無奈之下只得解散了會議,等待以後的新發現。
不過黑衣組織的主上發下一個死命令,必須在兩天內尋找到那隱藏在黑衣組織裏的人,寧可殺錯一萬,不可放過一個!
這是實在受不了桌子沒人換的感覺了。
不過兩天之內找到,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一級一級下達命令,必須尋找到那些混在黑衣小嘍嘍中的,就是那些行爲舉止有怪異的人。
小隊更是把一個個黑衣人集合起來,解開面罩,仔細地查看他們下巴的魚骨印記。
可惜個個都是貨真價實的黑衣人,這讓上層頭疼得很,心道這些小賊真的是狡猾得很,連臉都要覆蓋魚骨印。沒辦法,只好繼續徹查。
不過指令一出,消失的黑衣人倒是減少了很多,讓上層有些滿意,果然,那些小賊還是怕的,偷走了我們這麼多黑衣人,捉到了一定要嚴懲。
爲了使手下的損失減少,上層又命令小隊中的所有人集合在一起,不允許私自行動。
這樣一來單個人消失的案件倒是少了,但是羣體集中消失的案件卻多了起來,往往一個小隊就這樣轉眼間集體沒有了音訊,讓上層驚得目瞪口呆。
但是事情多了,總會暴露出一點的痕跡,黑衣組織的右護法有一次在視察軍情的過程中上了一個茅房,在艱難與肚子對抗的過程中,聽到了隔壁茅房的說話聲。
“快點快點,趁着那個右護法還沒有來,我們快點逃吧,我聽說那個女血煞就要來這裏啦。”
“什麼?女血煞就要到了?爲什麼我收到的風說她在南部的支點?”
“鬼知道你的是什麼消息,差勁!聽我的,我們現在就走,小心點,別被右護法知道了,要不然我們都得兜着走。”
說話聲越來越小,彷彿兩人在遠離。
右護法瞪大眼睛,一骨碌解決了自己的私事,一手拿起紙巾一擦,就往說話聲飛奔。
然而,好在他們還沒有走遠。
右護法認得他們是他剛剛視察的黑衣小隊中的兩員,一個大膽的想法湧現怒火直上心頭,忍不住大聲喊道,“站住!”
前面兩個黑色的身影一僵,頭也不回,立馬就往前衝。
右護法勃然大怒,運起靈氣就往黑衣身影那追。
不愧是元嬰期的修爲,那兩個逃跑的黑衣小嘍嘍還沒有跑兩步,就被提了起來。
“跑?跑?我讓你們跑!”
那右護法力氣不錯,御在半空提着兩個黑衣小嘍嘍。
拼命地划動雙腿,然而雙腳不能着地,那劃得再快又有什麼用處呢?
黑衣小嘍嘍放棄了掙扎,大聲求饒。
“求求你,右護法,這都是逼不得已的!”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求你了!我不想死。”
“那個惡魔一個眼神就殺死一個呀,你們高修爲的當然可以,但是我們這些小嘍嘍都不夠她殺呀。”
兩個黑衣小嘍嘍一人一句,把右護法說得怒火中燒。
“主上待你們不薄,你們就這樣對待他的嗎?!其他人是不是也和你們一樣,是私自逃跑的?!”
右護法大聲呵斥道,用力把兩個黑衣小嘍嘍扔到地上,居高臨下注視他們。“說!”
兩個小嘍嘍害怕得腿都發軟,一個見逃脫不了,“右,右護法,我們不敢了”
另一個連忙接上道,“對對,我們不敢了,右護法,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右護法冷哼一聲,道,“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說我怎麼還敢留你們在這裏。”停頓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兩個小嘍嘍,道,“要不這樣吧,就當給組織做個貢獻,我就原諒你們了。”
兩個小嘍嘍大喜,道,“什麼貢獻?”
“很簡單的,”右護法的眼睛眯了起來,“留下屍體殺雞儆猴就行了,我看有你們兩個榜樣,應該不會有人再敢臨陣逃脫了。”
兩個小嘍嘍沒想到他這麼說,一下子呆住了,嘴脣發抖着,知道自己已逃不過這一次,見右護法就要動手,最後一刻大聲吼道,
“那時候你們許諾說來這裏是享福的,可是我們都幹了什麼?殺人放火無所不幹,然而你們的承諾呢?!沒有,全都沒有!”
“還真的把我們當免費工!告訴你!殺了我們倆,你們就等着下來陪葬吧!”
各種狠毒的話語沒有影響到右護法的抉擇。
手起手落,伴隨着鮮血的湧流,兩個黑衣小嘍嘍爲他們的逃跑付出了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