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呢?肖恆一時沒了主意。若是逗留得久了,自己身上的氣味一定會散發出去的,那時候,被肯定會被發現。可是這幾個魚人都把守在這個地方,還都是嚴肅着不苟言笑的樣子。
?幾個魚人都是玫紅色的鱗片,從遠處看,微微反射着晶瑩的亮光,倒是漂亮得很。三個魚人緊緊地盯着周圍的環境,還有兩個在周圍巡邏。若是要通往主殿,得幹倒這幾個魚人呢,肖恆再看看不遠處還把守着的其他魚人。暗自感嘆,悄無聲息地幹倒幾個絕對是困難的。
?正在肖恆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矮胖點的魚人說話了。
?“我覺得人類不會來這兒的。”一句無厘頭的話,沒有前奏,讓周圍四位魚人都一時沒反應回來。
?“唉,我也覺得是這樣子的,畢竟,誰受的了王的氣息啊,一靠近就受不了,王真的是太強大了。”一個持着血紅色魚叉的魚人懶洋洋地道,“我說咱們這樣守着這個地方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的。我還不如去地牢看看那幫人類呢。”
?“我也想啊!”矮個子魚人也驚叫起來。“我告訴你呢,那些人類的氣味真是太迷人了,我差點忍不住想要喫了他們。”
?“我也有這想發!你們不知道啊,我有一次”有個巡邏的魚人插嘴了,聊起他的經驗。
?肖恆聽了一會兒後,才整理出思路,有人類被關在地牢,然而,地牢在哪兒呢?海宮主殿住着他們的王
?“唉,我就不知道了,那鮫人大人爲什麼要我們守着這門,又沒人會過來。”
?“可不是嘛!我平時都不來這兒的,一接近,聞到王的氣息,我就忍不住跪了,唉,人類怎麼可能接近得了呢?嘖嘖,其實你們不知道,鮫人大人啊,很討厭人類的”
?“爲什麼爲什麼?”一個被冷落的魚人終於搭上話了。魚眼翻得白白的。
?被問話的那個魚人可得意了,把弄着玫紅色魚叉,手舞足蹈。他做了個手勢,讓他們把耳朵聚過來,他佯裝輕聲說話,話音卻越提越高。
??“因爲啊鮫人大人以前喫過人類的虧!”
??“啊?”其他四個魚人明顯嚇到了,魚眼瞪得老大的。“鮫人大人喫過人類的虧??怎麼沒聽別人說過。”
??“那是因爲你們的消息不靈通。”那魚人很得意,對他們的反應尤其滿意,“鮫人大人啊可是被放逐過的,這你們知道嗎?”
??好機會呀。
??因爲魚人的好奇,他們都聚集一堆,聽得津津有味。肖恆嘴角一勾,暗地給他們施展一個元神致幻,大乘期氣息往身上一裹,全力地衝。
?“鮫人大人他”大腦突然死機一樣,魚人忙閉上眼睛搖搖頭。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你們有沒有覺得剛剛有一陣風掠過?”
?“沒有吧。”
?肖恆並不覺得什麼王的氣息。哪怕是在主殿之中,許是多年沒有人類來過,這兒警惕性特別的低。魚人蝦人一會兒就打一兩個哈欠,唸叨着還要多久才能收工。
肖恆略顯驚訝,這兒不是海宮中的重要基地嗎?爲什麼守衛都這樣子
?有古怪明明是主殿,然而爲什麼這麼冷清。
?肖恆仔細感應一下,整座殿宇幾乎沒什麼元神,不過在正中間有一個很微弱的元神。
那元神太過微弱,好像風一吹就會散開一樣,讓肖恆不敢置信。她慢慢地向那元神所在的地方靠近。
按理說這是魚人的王居住的地方,那爲什麼只有這個虛弱的元神,而沒有其它人了呢?
肖恆滿心疑惑,百思不得其解。她發現那個元神竟然還是一動不動的,就像睡着一樣。
這大清早的,有什麼好睡的。偌大的房子,竟然連一個僕人也沒有。見根本沒有人進來,肖恆放鬆了下來,放輕腳步,躡手躡腳靠近。
輕輕把門開了一個小縫,眼睛眯着瞅往裏面,一張大牀,然後什麼也沒見到。
良久沒有動靜,肖恆也乾脆打開門了。兩眼往裏一掃,空曠的房間,像被人打劫一樣。唯有那張牀榻裝飾得富麗堂皇,這才附和主殿的氣質嘛。
微弱的元神是在牀榻上的,肖恆靠近時,便看到了一位上身赤裸,下身是一條巨大魚尾的年輕男子。身上蓋着流光溢彩的金絲被。
人魚男子臉色蒼白,整個人看起來無害的。他的頭上戴着一頂皇冠,哪怕躺倒在牀上也不摘下,高貴的氣息在他身上環繞。隱隱有一種讓人膜拜的氣息。
肖恆在他身上掃了兩眼,剛纔從元神中沒有發現他是一條人魚,元神判斷還沒有出錯過,這是什麼回事呢?
目光移到蓋着年輕男子的那張金絲被子。她再走近兩步,用手觸摸一下,突然大腦傳來的一種灼燒感讓她忍不住縮回手。
好疼。
雖然只是小小一瞬間,肖恆已經喫了悶虧。
這是什麼被子。從來沒有聽過塔靈和蓮花提及。
難道是元神力量的剋星嗎?肖恆露出警惕,她站遠點,直接用元神碰觸那張被子,不能察覺到年輕男子的身份,但是灼燒感沒有再出現。倒是離奇得很。
肖恆眯眯眼,覺得自己應該先把這個放下了。剛剛外面的守衛不是說,關了好些人在地牢嗎?或許這些人就是村民也說不定呢?只不過,地牢可能會有重兵把守,不像這兒冷冰冰的了。
肖恆莫名覺得這個王很可憐,地位還比不上那些在地或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