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恆冷冷地望了他一眼,朝被關着的村民走去。
十幾個村民們頹廢地坐在牢裏的地面上,於是幾天沒能洗漱,走近的時候會有一股臭味。有村民抬起臉來望望她,肖恆皺起眉頭,見村民眼瞳渙散,沒了生志的樣子。“這是怎麼回事!”肖恆大聲責問道。
人魚王眨眨眼,也發現了村民的這些現象。對着肖恆的責問,心裏很不舒服。還從沒有人這樣和他說過話呢,一瞬間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某種衝撞,他抿抿嘴,冷冷地輕吐出幾個字,“我怎麼知道。”
和剛纔的語調完全不同。
肖恆扭頭,不理睬他。心裏思考着如何把村民救出來,若是救出來,以這些村民的樣子,能夠成功到達陸地嗎?不過,村民是如何到達這兒的呢?他們沒有修煉,是不會有靈氣避體的,意味着不能在水裏呆太久。肖恆臉色有些難看,這樣子真的有難題了。
美人魚王嘴角一勾,對肖恆道,“怎麼樣?不知道怎麼做了吧,若你能求我”
“啪!”
肖恆理也不理他,手裏握着匕首猛地碰觸着大鎖,大鎖被打開了。
美人魚王抿着嘴,不悅。門咯吱打開,裏面躺着的,坐着的村民似乎沒有聽到一般,渾渾噩噩的樣子,看也不看肖恆一眼。“這樣的人,帶出去還有什麼用呢?”人魚王在肖恆耳邊輕輕說道,“而且,他們和你也只是一面之緣,根本就沒有你的事情呀。”肖恆一驚,轉身望向他。
人魚王得意地說道,“是不是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肖恆冷漠地扭過頭,“我只是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嘮叨的人。”人魚王瞬間喫癟,努努嘴想要反駁,又說不出什麼話。
時間緊迫,肖恆也沒空和人魚王逗嘴,她對牢籠裏的村民說道,“我是把你們帶出這個魚宮的,想要走的就跟緊我吧。”話音一落,倒有一兩個村民轉着空洞的眼眸望瞭望他,但是都一動也不動。肖恆覺得詭異,想要用元神探查看一下他們的元神,卻發現元神又用不了了。這個發現讓她很煩躁,難道是因爲人魚王的問題嗎?他在的時候,就會出現這種情況,不在的時候,元神又迴歸正常的本能,她一定要找出原因。
肖恆半眯眼睛,轉身丟下村民,也不理睬一旁看好戲的人魚王,直接轉身離開了。
人魚王忙屁顛屁顛地跟上去,“怎麼?不救他們了嗎?我可是給你製造了大好機會的。”
你不在就是大好機會!肖恆覺得這兒真的有東西壓制着她的元神能力,連查探一下村民的元神有沒有出現問題都做不到。
人魚王半步不理肖恆,元神探查也一直沒能好好的使用,甚至肖恆發現,自己竟然連自己的元神也察覺不到了。這個現象又讓肖恆心中暗覺不妙。
她不急着離開人魚王了。
人魚王也發現這個變化,嘴角一勾,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爲什麼改變了態度,但不礙於自己心情的愉悅。“你們,這兒有什麼好玩的?”肖恆隨便問了一句。一路沒有魚人,也是奇怪的了,要知道她來的時候不知道經過多少個魚人呢。難道又是因爲這個人魚王?其實肖恆猜對了,人魚王不想讓其他魚人看到,時刻散出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魚人不敢接近。
“我們這兒只有我比較好玩兒,若是你寂寞,可以玩我。”人魚王悠悠地說了一句。肖恆臉一黑,不由加快了腳步。“怎麼離開這個地方?”肖恆冷冷地問道。“你要離開?!”人魚王有點喫驚,“我這麼可愛美麗帥氣,你也捨得”
肖恆已經飛到了十幾米之遠,真是受不了了。
“剩下的村民在哪兒?”肖恆皺起眉頭,對趕過來的人魚王問道,到底答應了人家,能夠救的就儘量吧。“”人魚王無語,想了一想,說道,“或許在叛徒那兒。”
“叛徒?”
“對呀,就是叛徒。”人魚王點頭,等待肖恆問下一個問題。
“他們在哪兒?”肖恆直截了當地問道。
“他們反了我,準備另建一個國!”人魚王義憤填膺地說道,才發現自己回答的不是肖恆問的問題,略微尷尬。忙咳嗽了一聲,“在東宮。”
“東宮。?”肖恆收回看傻子的表情,重複地說了一句。
“對,是東宮。”“哦。”肖恆轉身,往東邊飛去。“你要去哪兒?”美人魚王有些急,他的大尾巴不滿地甩着地面,破壞了地面的一些裝飾。“去東宮呀。”
肖恆頭也不回說道。“你怎麼知道是這個方向。”美人魚王問了一句。見着肖恆又一個傻子的表情,又喫了一癟。人看到,時刻散出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魚人不敢接近。
“我們這兒只有我比較好玩兒,若是你寂寞,可以玩我。”人魚王悠悠地說了一句。肖恆臉一黑,不由加快了腳步。“怎麼離開這個地方?”肖恆冷冷地問道。“你要離開?!”人魚王有點喫驚,“我這麼可愛美麗帥氣,你也捨得”
肖恆已經飛到了十幾米之遠,真是受不了了。
“剩下的村民在哪兒?”肖恆皺起眉頭,對趕過來的人魚王問道,到底答應了人家,能夠救的就儘量吧。“”人魚王無語,想了一想,說道,“或許在叛徒那兒。”
“叛徒?”
“對呀,就是叛徒。”人魚王點頭,等待肖恆問下一個問題。
“他們在哪兒?”肖恆直截了當地問道。
“他們反了我,準備另建一個國!”人魚王義憤填膺地說道,才發現自己回答的不是肖恆問的問題,略微尷尬。忙咳嗽了一聲,“在東宮。”
“東宮。?”肖恆收回看傻子的表情,重複地說了一句。哎呀喂畢業班見了您開的餓了了額咳咳咳餓了客廳
“對,是東宮。”“哦。”肖恆轉身,往東邊飛去。“你要去哪兒?”美人魚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