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弱了。”肖恆沒有理睬他,從身邊走過。
朱冽沒想到肖恆這個態度,一直養尊處優,從沒有人敢這樣對待自己,他氣得臉頰發紅,伸出雙手往肖恆肩部抓去。
“我最討厭的”肖恆停住腳步,斜眼看着他,“就是討厭的人碰我了。”
朱冽只感覺頭腦一熱,彷彿有什麼在腦海中炸裂開來一般。
他一口鮮血吐出來,下一秒直接跪在了地上,右手還保持着想要抓住肖恆肩膀的動作。
“你們看朱冽!”
看到這一幕的閔家弟子忍不住尖叫起來。
本來對峙的閔家家主和朱家長老也停下了對峙,看了過去。
見朱冽和朱武驗的死法是一樣的,那朱家長老惶恐地瞪大了眼睛,轉身想要逃跑。
肖恆看向閔家家主,只見閔家家主點點頭,沒有反對她的做法。
她忍不住嘴角的上揚,心情霎時間放心了很多。
注視着倉皇逃跑的朱家長老,肖恆捕捉到那無色的元神,指揮橙色元神給了它致命一擊。
朱家長老在半空中突然發出響亮的尖叫一聲,下一刻從空中無力地落了下來。
可怕
沒有一個人看到肖恆是怎麼做到的,也沒有一個人看到肖恆怎麼出手,他們看到的只是雙手沒有沾染到一滴鮮血,雲淡風輕微笑站着的肖恆。
閔家家主心裏打顫,他明明和肖恆同一個境界,卻根本沒有看到肖恆出手,若不是這景象發生在他的面前,他是真的想不到這個女孩子會是這麼的可怕。
若是她決議針對閔家的話
閔家家主握緊拳頭,絕對不能讓閔家得罪她。
他堅定地朝肖恆走過去。
不想肖恆卻先一部道歉了,“真的抱歉,殺了那三個朱家人,肯定給你們惹上了大麻煩。”
可不是嘛。
閔家家主苦笑起來,那可是朱家最年輕最年輕的大乘期修士,前途不可含量呀,現在被面前這個看起來那麼瘦弱的小姑娘殺死了朱家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沒事,前輩這次出手,狠狠給了朱家一個教訓,也幫了閔家一些大忙呢。”閔家家主客氣地道。“只是還希望前輩”
閔家家主見肖恆明白了,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閔欒跑上武場,眼睛亮晶晶地盯緊肖恆,“好厲害好厲害,女人你是怎麼做到的。”
“閔欒!不得無禮!”閔家家主十分害怕閔欒的話惹惱了這位大能,若是一出手殺了閔家的所有大乘期修士,就真的欲哭無淚了。
更何況,大能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祕密告訴別人呢?
閔家家主嚇出一身冷汗,“前輩你別介意,閔欒他”
閔欒撇撇嘴。
肖恆擺擺手,笑了。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耳邊傳來大吼的聲音,“閔家好大的狗膽!”
閔家好大的狗膽!
這句話中被滲入了大能的力量,讓閔家弟子忍不住七孔流血,垂坐在地上不能動盪。
閔家家主凝重地望向空中。一個小黑點越來越大,快要來到他們的面前了。
閔家家主瞳孔飛快地收縮!
“是朱天!”
在場閔家長老一驚。
朱天是朱家的英雄老祖,實力已經到達了化神期。
“你到這兒做什麼!難道要違反化神期的規矩,對我們出手嗎?!”閔家家主冷靜地說道,他的聲波和剛剛化神期朱家老祖發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朱武驗是朱天的兒子。”
原來是這個單位。
肖恆明白了,應該是自己殺了朱武驗,這時來尋仇的吧。
肖恆露出凝重的神色,對閔家家主道,“真抱歉,給你添麻煩了,這個化神期老組讓我出一臂之力吧。”
“前輩可有幾分的把握?”閔家家主面露希望地問。
肖恆搖頭,大乘期修爲和化神期真的相差太遠了。她的元神攻擊很久沒有上升了,不知道對付化神期
肖恆在化神期的壓迫下,也隱隱覺得不舒服。
“是誰!告訴我,是誰殺了我的兒子!”
朱天生氣地抓住閔家家主,大吼地問道。
閔家家主是完全沒有招架之力。“我殺的。”一個清清涼涼的聲音傳過來。
朱天憤怒地轉過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少女,“你在開玩笑嗎?不過你等等,等我解決了閔家,就帶你回家呀。”朱天也是一個好色之徒。
肖恆道,“是我殺的,你看屍體還在那兒呢。”
朱天順着肖恆指着的方向,果然看到了浸潤在血水中的朱武驗。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最讓他驕傲的就是他的兒子,那個朱冽什麼的他完全沒有放在眼裏,現在卻發現自己的兒子死得如此悲慘
那朱天紅了眼睛,身上狂暴的氣息更加強烈了。
肖恆警惕地看着朱天,做好了誅死奮鬥的準備。
這時,有一個化神期的聲音傳過來了,“朱天,夠了。”
閔家家主一愣,“這是閔家老祖的聲音呀!”他激動得變了聲音。
“朱天,你們朱家的人到我們這兒耀武揚威,現在他們都得到了懲罰,這不是正確嗎?難道我們閔家,就必須被你們欺負?”
閔家老祖悠悠的聲音綿長地說道。
“我不管!那是我的兒子!”朱天顯然氣憤得厲害,一點兒也不聽閔家老祖的話。
“你們朱家,真的打算和我們開戰嗎?!要知道”
朱天心一驚,想到自己的行爲,很有可能已經對家族完成了不得了的使命。
“那又如何,那種家族,丟了就丟了。但是我的兒子回不來了!我一定要把罪魁禍首抓住!”
“只要抓住罪魁禍首就可以了嗎?”
“行!”化神期老祖惡狠狠地望着肖恆,一個大巴掌遷過去,不死也要脫層皮呀!
速度很快,如閃電一般,肖恆差點趕不及閃開。
朱家的化神期老祖見一招得手,又繼續來一招。
肖恆眼睜睜地看着那拳頭就要把自己的頭腦砸開一個大坑。
閔家老祖阻止朱家老祖的行動。
太強了,化神期。不是大乘期能夠抗衡的。
肖恆定定看着朱天,擦擦嘴角的紅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