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然是不同的。”
塔靈堅定地道。“以前仙子在的時候,有誰敢做次,如今不過一個個落井下石罷了。除了雪梨,竟再也找不到多少朋友,唉。”
“沒,我是說,這樣做一點關係也沒有。主人不必計較。”
“雪梨和他什麼關係?你還是如實交代吧。”肖恆想起今天塔靈和蓮花的奇怪之處,馬上逼問道,這兩個傢伙一定瞞着她什麼事情。
最後,蓮花只好把剛剛那個男子和元神仙子的事情告訴肖恆,話中有真有假。
“怪不得剛剛我覺得有點親切呢。”肖恆道。
“主人果真覺得親切嗎?”肖恆有些不明白蓮花的驚喜,只是想了想說道,“嗯,倒像是哪兒見過一樣。”想不清楚便不理會了。
想想自己接下來的方向,肖恆睡下後第二天起了個大早。
現在雖然離開了外圈,但是還處在內圈的外面。肖恆逛了一下襬攤的店鋪,卻沒有發現需要的東西。塔靈蓮花一直催促着肖恆往內圈走去。
九層元神塔裏面竟然沒有這兒需要的貨幣,導致肖恆一貧如洗。
元神治癒的能力可以爲別人治病,但是肖恆不想過早暴露自己的身份。故肖恆還是另尋賺錢之法。
肖恆感覺有人在耳邊呢喃着什麼,接着反手被綁起來。
是國王的聲音,“哈哈,今天是祭天大典,這是天道送給我們的最棒的禮物。”
沒人注意,肖恆的眼睫毛撲閃兩下,不過是迷藥罷了,要知道,元神治癒學會後,根本就不怕這個東西的。
背部撞着一塊堅硬的東西,像是木板,大概被綁在木板上了。
國王依舊洋洋得意地說道,“不過是來自低等大陸的一個賤民罷了,也敢與我們靈界大陸的人爭光輝,今天,我們喫了她的血肉,獲取她身上的能量,從此蠻族更進一步!”
獲取力量?
“我想起來了,蠻族人能夠從飛昇者身上獲取飛昇者不同尋常的力量。”塔靈一拍腦袋說道,隨後吐吐舌頭,“太久了,差點忘記了。”
“奪取別人的力量,就不怕被天道拋棄嗎?”肖恆問道。
“飛昇者不是這個大陸的人,自然在初來乍到的時候還不被天道認可,蠻族就是利用這個漏洞,來增強自己的力量,當然,和他們的能力也有關。能將別人的能力化爲自己使用。”
肖恆有些懂了。
感覺周圍熱烘烘的,原來是蠻族人在自己周圍燃起了篝火。
蠻族國王一邊喝着酒,一邊從懷裏摸索出一個傳送符,細細端詳着。“那飛昇者以爲天上掉下了餡餅,誰知道其實這纔是真正的第九關呢,哈哈。”
他把玩着傳送符,拿起手下遞過來的一杯酒,順手把傳送符放在桌臺上了。旁邊的蠻族人嘻嘻直笑。
“今個兒,只管高興啊!”蠻族國王瞧了一眼綁在柱子那的肖恆,得意地給手下們賞酒。
肖恆反手解開繩索,拿着剛用元神控物得來的傳送符,嘴角一勾。
蠻族倒是還沒有一個人發現,大概個個以爲肖恆皆是砧板上的魚肉了,逃不出手掌心。
這裏是蠻族人的地盤,不僅人多,還具有一些未知的優勢,肖恆還不打算和他們硬拼。不過送給他們一份大禮的時間倒是有的。
肖恆看着周圍淺顯顏色的元神,鎖定了一個赤紅色的,那是蠻族國王的元神。毫不留手地兩記元神灼燒與冰封過去,緊接着,右手一捏傳送符,消失在原地。
那蠻族國王低級的元神被肖恆狠狠一擊下,瞬間失去了光澤。杯子從無力的手上掉下來,他也暈倒在桌臺上了。
這次似乎傳送的距離有些遙遠。
肖恆看着被自己壓倒的草藥,有些尷尬地和正一旁目瞪口呆的小藥童打招呼,“額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肖恆懊惱地撓撓頭,倒是不知道爲什麼傳送符會把自己送到這個地方,好端端的毀壞了別人家的草藥。
“主人,我們離開外圈了。”塔靈突然出聲道。
肖恆沒有聽到塔靈的話,此時她緊張兮兮地絞着手指可憐巴巴地看着小藥童。
那小藥童的眼眶裏慢慢地盛滿淚水,“嗚嗚”兩聲,豆大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哇!”
肖恆手忙腳亂地忙安慰道,“對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這樣吧,你別哭了,我看看有什麼可以賠償給你。”
那小藥童反而哭得更厲害了,“我師傅什麼也不要,就最鍾情於這草藥,如今你一坐就坐壞了好幾株,還是很珍貴的幾株,師傅是斷然不會放過我了。”
肖恆只得安慰道,“沒事的,你帶我去見你師傅,我親自和他說。”
小藥童好半會兒才止住哭,緊緊地拉着肖恆一路直走,不時還回頭看她,好像怕肖恆逃跑一樣。
穿過幾片藥園,又走過遊廊,肖恆終於遠遠地看到了一個小亭子,悠悠地傳來彈琴的聲音。
小藥童停住腳步,忐忑地瞧了亭子幾眼,板着臉對肖恆道,“這兒彈琴的就是藥園的主人,你自個兒過去跟他說明白了。倘若他還找我算賬,我定是饒不了你的。”
小藥童不知道從哪兒學到的一些鬼話,張牙舞爪露出小虎牙對肖恆威脅一番,又躲在大石頭後衝肖恆招手,“你快過去呀。”
肖恆強忍住心中的笑意,循着琴聲方向走過去。
向塔靈和蓮花問了一番,估摸着那些藥草的價值。她想好了說辭。
琴聲悠悠揚揚,輕快悅耳,竟然能夠讓人心靈漸歸平靜。
肖恆走近之時,靜靜地聆聽,並沒有驚擾彈琴之人。
兩刻鐘的時候,琴聲終於停下來了。那彈琴之人放下按在琴絃上的手,並沒有起身。
肖恆只見身穿雪白衣裳的背面,沒能見着真容。
就只是塔靈嘟囔了兩句,“怎麼有點熟悉。”
“姑娘不必擔心,不過是幾株無關重要的藥草罷了。”那人起來,不過還是背對着肖恆。
肖恆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竟然是一個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