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論怎麼說,怎麼勸就是不行,最後無奈只好把王馨叫到一旁。
“肯定是那個掛件有問題影響她的正常思維,一會我動手強行把它拿下來,這張符籙是歐陽浩宇給我的,你放在身上,一會要是她反抗你就貼在她的腦門上。”
王馨看了一眼有些生氣的葉修修,點了點頭,接過符籙放在手中,轉身和林文奔着不遠處的葉修修走了過去。
“是這樣的,我們不拿,只是看一眼,行嗎?”
看着林文人畜無害的臉龐,葉修修猶豫了一下,緩緩的從領口把那個掛件拿了出來,而這一瞬間,王馨直接一把抓住她的雙手,把她死死的抱住,而林文則是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剪子把掛件上的繩子剪斷,隨後用符籙把它包裹起來閃到一旁。
而葉修修在掛件離開她身體的那一刻,瞬間劇烈掙扎了起來,就連打林文如打兒子一般的王馨居然都沒能制服她,讓她掙脫束縛以後就奔着林文撲了過來。
而林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葉修修撲倒在地板上。
“還給我!!還給我!!”
看到葉修修猙獰的面孔以及掐着自己脖子上的雙手,林文知道情況有變,只能又右手抵擋,左手伸直,因爲掛件在左手上,而葉修修看起來柔弱無比,此時卻力大無窮。
“符籙符籙符籙…貼她腦袋上!”
王馨正在束手無策的時候聽到了林文呼喚,趕忙把符籙拿出來,站在葉修修和她身下的林文面前。
“怎麼貼??”
“直接往腦袋上拍就行!”
王馨拿着符籙奔着葉修修的後腦勺拍了下去,結果符籙直接順着頭髮滑倒了地面。
“貼額頭,額頭!”
“哦哦。”
王馨趕忙把符籙撿起來,貼在了葉修修的腦袋上,而一旁嚇傻了的劉歡拿着一個花瓶奔着她的腦袋準備砸下,被剛貼完符籙的王馨攔了下來。
“哎呀我去,這是鬼上身啊?這麼大的勁。”
看着已經一動不動的葉修修,林文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剛纔王馨再晚一點,估計就得歸西了。
“我看看你脖子…怎麼這麼狠啊。”
看着他脖子上青紫色的十個手指印,王馨就心疼的不行,站起身來奔着一動不動的葉修
修就要扇了兩巴掌,幸好被剛站起來的林文攔了下來。
“行了,不怪她,肯定是這東西迷了她的心智,她也是一個受害者。”
“平時我都捨不得打你,看看她給你掐的。”
而林文看着王馨心疼的模樣頓時覺得好笑,平時在家沒事就拿他當沙袋的時候忘了?
不過現在不是研究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林文看着被符籙包裹的掛件,打開一看頓時一愣,因爲眼前的這個掛件居然是一個嬰兒模樣的玉佩,不過它沒有一絲小寶寶可愛的模樣,相反面露兇相,看着讓人不寒而慄。
爲了印證這個嬰兒模樣的玉佩確實有問題,林文把揹包中的攝像機拿了出來戴在頭上,按下開關鍵,當看到玉佩真實面貌的時候頓時吸了一口冷氣。
眼前的玉佩裏居然存在一個鬼嬰,一臉兇相,一看就是大兇之物,此時正在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林文,估計是被歐陽浩宇的符籙限制住了,否則早都跟他拼命了。
“看到了什麼?”
王馨和劉歡好奇的走了過來,當看到攝像機中的鬼嬰以後,劉歡瞬間嚇的叫了一聲。
“你們去看着葉修修,別讓她腦袋上的符籙掉下來,我給歐陽打個電話問問怎麼整。”
林文揉了揉脖子,拿出電話給歐陽浩宇打了過去。
“幹嘛?”
電話那頭的歐陽浩宇語氣有些不滿,不過林文來不及和他計較這個。
“我這遇到點情況,鬼嬰你聽過嗎?”
“鬼嬰?你別告訴我你遇到那個東西了。”
聽到歐陽浩宇都這麼說了,林文苦澀的嗯了一聲。
“我也不想,但是我在她身上找到一個玉牌,上面是一個很兇的嬰兒模樣,我用符籙把它包裹起來了,然後用攝像機看到玉牌裏面存在一個小鬼,看着像是鬼嬰。”
“符籙支撐不了多久,你趕緊來我家,否則一會那個東西掙脫符籙的束縛,你們都得玩完!”
林文知道歐陽浩宇不會在這個時候開玩笑,趕忙掛斷電話,把玉牌包好放進兜裏,然後看了一眼定住的葉修修。
“我揹着她,王馨在後面幫我扶着她,劉歡開門,咱們趕緊走。”
王馨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計較男女授受不親的時候,在後面拖着葉修
修,林文加快腳步,幾人很快就來到樓下的停車場,上了車奔着歐陽浩宇的店鋪就趕了過去。
害怕符籙的效果會突然消失掉,所以林文一路闖紅燈,只用了十五分鐘就趕到了他的店鋪。
“快快快。”
林文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中的符籙交給歐陽浩宇,然後走了出去把葉修修背了進來。
“這怎麼還定住了?”
歐陽浩宇看到葉修修的造型,疑惑的看了林文一眼。
“這就別提了,我把這塊玉拿下來的時候,她就開始和我拼命了,要不是我想到讓王馨拿符籙貼她腦袋上,估計現在我正在去往陰陽城的路上。”
王馨和劉歡走了進來,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也想看看歐陽浩宇是怎麼處置那個鬼嬰的。
“虧你想的出來,要是我的話,直接連人帶鬼全都收拾了。”
“別廢話了,趕緊的吧,一會那小崽子跑出來了。”
歐陽浩宇點點頭,把符籙打開,看到那塊玉佩以後,從身後的櫃子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從裏拿出一根針。
“這種東西一個處置不好就容易全家滅亡,尋常除鬼方法對它沒用,只能用這種經過屍油泡過的銀針進行物理剷除。”
聽着歐陽浩宇的話,林文看到他手中的銀針扎進了堅硬的玉佩中,通過攝像機看到正好紮在了裏面那個鬼嬰的胳膊上,看着它扭曲的面孔,林文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鬼嬰是與母親一起死去尚未出生的嬰兒,是最兇狠的鬼魂。一般我都不願意接這種活,而且可惡的是那個有心人居然把它放進了玉佩中讓人佩戴,簡直就是置人於死地。”
歐陽浩宇又拿出來數十根一模一樣的銀針,把玉佩扎的密密麻麻的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那個人爲什麼這麼做?難道就是想要葉修修死?”
聽到王馨在一旁的疑問,歐陽浩宇笑了笑。
“並不是死那麼簡單,而是一個寄生觀念,肯定是把鬼嬰封在玉佩中的那個人與鬼嬰達成了一個共識,就是利用這個葉修修作爲母體,長期佩戴這塊玉牌讓鬼嬰吸收她的靈魂,到達一定時期的時候就會進入葉修修體內,也就是懷了孩子,以此來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