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沒有?肯定又要被琴太妃窮追不捨;說有?可她根本就沒有啊!
算了,反正她昨天進去找南宮凌到底發生了什麼也沒人知道,現在南宮凌也不在,那……就是她怎麼說都行了。
“昨日臣妾去找王爺的時候,王爺正在喝藥,他告訴臣妾,王爺他暫時身子太弱,所以現在還不宜行房。”
恩,她堅信這幫女人是沒有膽子敢去問南宮凌的,至於琴太妃?就更不會了,那是她兒子,她怎麼也得給他留一點面子。
再說了,她又不是直接說他不舉,至於她們怎麼理解,那就是她們的事了。
“怎麼可能,表兄怎麼會,會……你說謊。”不過讓顏今瑤沒想到的是,第一個發飆的不是南宮凌的這些女人,而是……他的這個表妹?
說實話,對於這個女的,顏今瑤還真是沒有搞清楚她的身份,只知道她很受琴太妃的寵愛。
“煙兒!”琴太妃呵斥了一聲。
“太妃娘娘,清妃娘娘來了。”一個老婆子進來恭敬地說道。
琴太妃冷哼了一聲,“她來得倒是早啊!這個架子真是比你這個王妃還要大呢,真是以爲有凌王寵她就敢這樣無法無天了嗎?”
說到王妃的時候,她還特意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顏今瑤。
顏今瑤賠了賠笑,終於有人來接替她的位置了。
不過,她明顯地感覺得到,這個琴太妃好像更厭惡這個清妃娘娘一點啊!
也是,要是不厭惡的話,昨天這兩個女人又怎麼會鬥起來,以至於最後令她處於如此尷尬的境地。
所以,最後遭殃的還是她?顏今瑤活了這麼久頭一次覺得,她好窩囊啊!
不過算了,窩囊就窩囊吧!人活着又不是要一直強勢纔行,馬有失蹄的時候,人還沒有跌倒的時候嗎?顏今瑤堅信,能屈能伸纔是真英雄。
容清一進來就端莊賢淑地對琴太妃福身行禮,“臣妾給母妃請安。”
“請安?原來你眼裏還有我這個母妃啊!你還是快些起來吧,不然有心的人看到了告訴凌王說我又爲難你了,本太妃可擔當不起。”
對於容清和顏今瑤,琴太妃是秉持着不一樣的不滿的。
容清因爲極受凌王的寵愛,所以在整個凌王府中就老是跟她叫板,也只有容清敢跟她對着幹,是真的討厭。
而對於顏今瑤,琴太妃只是看不慣
罷了,同時也是瞧不起,憑什麼顏今瑤會是凌王妃?在她看來,顏今瑤就是個什麼都不會,什麼都沒有的女子,根本沒有資格做凌王妃。
容清輕輕一笑,直起身子道:“謝母妃。”
站在一旁的顏今瑤忍不住咂舌,這有人寵和沒人理就是不一樣啊!難怪這個清側妃敢和琴太妃鬥,原來人家是有靠山的。
不過她纔不需要,她現在只想趕緊逃出凌王府,不對,準確的說來是讓凌王休了她。
那樣她纔是真正的自由了,從此天高地遠,山高海闊,她想去哪就去哪,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衆人都請完安後,顏今瑤看太妃娘娘並沒有留下她們喫飯的意思,就想帶着小喜先走了。
這裏沒有,她去其他地方找找也應該是有的。
“這就要走了?罷了,要走便走吧!本太妃也順便知會你一聲,你的嫁妝已經被本太妃處理了。”
嫁妝?顏今瑤聽到嫁妝兩個字立即兩眼放光地看着琴太妃。
不對,隨即顏今瑤又抓住了另外一個重點,處理?什麼叫做已經被她處理掉了?難道是她已經把自己的嫁妝用了?
“不知道太妃娘娘此話何意?”
聽到此話何意,琴太妃整個人都有一種爆發的感覺,要說容清平時對她不太尊敬她可以理解,容清有凌王寵着,所以她有資本。
那這個顏今瑤呢?她有什麼?什麼都沒有的換毛丫頭居然敢這樣對她說話,還敢質疑她?
琴太妃平了平心情,瞪着顏今瑤說道:“怎麼,本太妃還不能處理了?本太妃給捐到佛寺了。”
琴太妃平時就比較信佛,這次顏今瑤的嫁妝一到,她就在想要怎麼處理掉,因爲她並不喜歡皇宮裏的東西。
後來還是煙兒告訴她這個一舉兩得的事的,既可以施善,又可以處理掉她不喜歡的東西,可不就是一舉兩得嗎?
對於她來說這是很歡喜的事情,可對於顏今瑤來說就不是這樣了。
顏今瑤知道自己有嫁妝還來不及欣喜,就要開始爲它哀悼了。
當然不能了,那是她顏今瑤的東西,她怎麼能說捐就捐掉,就算是太妃的身份,也太過分了一點吧!哪一個佛寺,以後她一定得拿回來不可,真是氣死她了。
一想到本該屬於她的錢全部飛走了,還是在她好不知情的情況下,顏今瑤的心裏就會同時出現幾萬匹草泥馬。
要是有了那筆錢,以後她和小喜的日子應該就好好過多了。
最後,顏今瑤不管琴太妃冷嘲熱諷和尖酸刻薄的話語,帶着小喜黑着張臉回到了她的院子。
“小的見過王妃娘娘,李管家讓小的來詢問一下王妃,這個院子王妃娘娘打算給它娶個什麼名字好呢?李管家好讓人幫您做一個牌匾。”
顏今瑤帶着小喜剛走到院子門口,一個小廝就走上前行禮,恭敬地說道。
一想到她的鉅款就這麼沒了,還是被人****地給捐了?顏今瑤就心痛,隨口來了一句:“錢院。”
說完就帶着小喜走進去了,留下一臉疑惑的小廝。
他剛剛惹她了嗎?在來之前李管家就告訴過他,王妃的心情可能不太好,讓他多多注意,別再惹了這位王妃生氣,沒想到還真是。
看來以後對這位不受寵的王妃娘娘得小心些了,連李管家對她的態度都那麼恭敬,李管家就連對那位很受寵的清側妃都沒有這樣恭敬過呢!
看來王妃就是王妃,即使不受寵,地位也還擺在那裏呢!
而一旁剛剛從正廳出來的容清和一行王爺的侍妾一起有說有笑的往自己的清棠院走去。
“聽說王爺昨兒個又去清姐姐那裏了呢?”一個年紀看起來比較小的女子調笑道。
容清淡淡地笑了笑算是回應,沒有再說什麼其他的,腦海裏卻浮現起了昨晚的場景。
“聽說今天是你帶她來清楓院的?”南宮凌坐在牀榻上懶洋洋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