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太監呆呆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在原地有些無語,也不知道那挺好的姑娘會不會被那男人爲難。
自己實力太小了,打不過只能祈求那姑娘自求多福了。
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紅色的身影一下子便閃,現在他面前問道:“剛剛的那個黑衣男人去哪了?”
小太監被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後退一步,摔倒在地纔回答道:“他!他…他把那個女子帶走了,去哪裏我也不知!”
話是這麼說,但是卻指着夜冥絕他們離開的方向。
莫言什麼也沒說,一個閃身便跟着離開了,速度快到肉眼無法看清。
小太監心裏那個鬱悶啊,什麼時候這樣的強者隨處可見了?以後還是不要遇到的好,心臟受不了。
另外一邊,夜冥絕帶着莫悠悠來,到了一個庭院之中。
而墨悠悠則是坐在那裏古怪的的盯着面前的夜冥絕,心裏有些想笑,但是面上卻做出防備的模樣。
有點想不明白,夜冥絕將自己抓到這裏來是想做什麼?
看他這神情壓根沒想起自己來那麼做這一切是想幹什麼?出於本能?還是別有所圖?
突然響起了自己,拿了他的那塊玉佩,天下有那麼一點點小害怕。
夜冥絕不會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吧?會直接把自己掐死不?
“你把我抓到這裏來,總要說爲什麼吧?”
夜冥絕也不知爲什麼,看着面前這女人對自己滿臉的防備,他心裏就特別不爽。
“你剛剛不是一直盯着本尊看?此時讓你看個夠可好?”
“啊嘞?”墨悠悠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裏面似乎是想看看他腦袋裏面是不是裝了漿糊。
不過這男人怎麼一本正經的撩女人,還挺有味道的啊,好害羞啊。
捂着胸口的位置假裝被氣着了,實則那你是心跳過快害怕這男人發現異常。
當然要看啊,看一輩子都看不夠,你可一定要坐好了。
可是夜冥絕,你能不能不要不按套路出牌啊?我有點hold不住哎。
“我可以選擇不看嗎?現在可以走了嗎?”心中卻在祈禱夜冥絕,你可千萬不要說讓我走啊,千萬不要說千萬不要說把我留下強行的留下。
這樣想完才覺得自己怎麼有一點自虐狂的傾向?算了算了,如果那人是夜冥絕的話,自虐一下也沒啥。
反正又打不過嘛,自己現在就是順從而已,這樣應該沒錯的吧。
夜冥絕看着她一副小眼睛咕嚕嚕亂轉的模樣,勾脣道:“你嘴上說不看,可是你的身體卻很誠實呢!”
“噗!”這句話是真的,差點讓墨悠悠一口老血噴出來。
怎麼覺得和那些霸道總裁小說裏面說的話那麼像?自己哪裏城市了,那是非常的誠實好嗎?
假裝已經失去耐心的模樣,站起來道:“不要以爲你是男人就了不起,不要以爲你厲害,我打不過你,你就了不起。”
“長得帥有什麼了不起的,這樣一本正經的撩女孩子,你倒是有本事跟我在一起啊!”
這話墨悠悠是帶着試探說的當然也是想刺激一下夜冥絕。
當看到對方愣了一下的時候,不由心下有些苦澀,不過面上卻鄙夷的道。
“既然又不敢跟本姑娘在一起,幹嘛沾花惹草的?以爲大長腿了不起,以爲身材比例好就了不起啊?以爲戴着個面具就帥得天怒人怨了?”
“我告訴你,我看上的就是你這一身皮囊,多看幾眼又咋滴了?你有沒有有趣的靈魂還需要後面考察一下,所以現在你敢跟本姑娘在一起嗎?不管的話趕緊放我走別囉嗦了。”
“一大男人要追女人就追女人,在那兒一本正經的做給誰看呀?”
“你以爲本姑娘就怕你啊,咱倆誰調戲誰還不一定呢!”
邊上的魑魅魍魎默默的退後了幾步,實在是這…這…這姑娘她是誇人還是罵人啊?
說完了,見他還是沒有反應,墨悠悠現下有些失落,轉過頭給了夜冥絕一個背影。
果斷的就抬步準備往亭子外面走,而夜冥絕卻皺着眉頭問。
“你當真沒有認出我來?”
這話讓墨悠悠腳步一頓回過頭詫異的看向他,可是又害怕是自己的錯覺,帶着一點試探的問。
“你是什麼意思?我爲何要認識你?”
心下卻十分懷疑,若是夜冥絕認出自己來了,他應該不是這樣的態度纔對。
可是既然沒認出來他,這話又是何意呢?
這一刻墨悠悠有些看不懂夜冥絕了,心中的那些期盼似乎越多,失望也就越多。
見夜冥絕依舊是淡淡的,盯着自己不說話,墨悠悠皺着眉頭問:“你是何方了不起的人物嗎?我連皇上都不認識,又怎麼可能認識你?”
“我這樣的小人物不是誰都認識的好嗎?”
“還有啊,麻煩你要耍面子,去別人面前耍,不要戴個面具就覺得自己特別了不起,怎麼滴,你這張臉見不得人啊?”
“要別人認識你,你起碼把這面具拿下來啊!”
“你以爲我有修煉透視啊?隔着一塊鐵都能把你看穿?”
夜冥絕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勾起一點嘴角問道:“你剛剛不是還說本尊長得帥?若是本尊對這字沒理解錯的話?應該是俊的意思吧?”
“不過你這小丫頭確實讓本尊有些生氣的呢,連本尊的聲音都不記得了。”
後面這句話就帶着一些危險的味道了,讓墨悠悠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怎麼這傢伙失憶了,還是這麼自戀呢?
自戀到他戴着面具就能被人認出來算了,他也有這樣的資本,畢竟自己確實認出來了。
見墨悠悠一直不回答,夜冥絕生氣的問道:“你確實聽不出本尊的聲音?一點記憶都沒有?”
說完這話還眯了眯眼睛,嚇得墨悠悠咽咽口水認慫的道:“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啊,我身邊也沒你這樣的人啊!”
站在不遠處的魑魅魍魎,覺得有些好笑,剛剛還理直氣壯來着,咋就瞬間慫了?
要是墨悠悠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定會說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夜冥絕站起身一步步接近,墨悠悠害怕的一步一步朝着後面退。
實在是現在的夜冥絕沒有記憶,害怕被他一下給掐死了,那就死得太冤了。
“大哥有話好好說呀,你這麼高冷,長得這麼帥,我確實沒幾個認識的人,像你這樣的大長腿,我要是看過一次肯定記得的呀。”
“不如你稍稍給我提那麼一點線索?”
說着還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點點的那個距離,眼睛則在咕嚕嚕的轉。
要不自己直接抱着他一頓痛哭,和原先求饒一樣?
算了,算了,那樣太慫了,還是靜觀其變吧。
只是這男人身上的壓迫感怎麼就那麼大呀?莫言你倒是快來呀,我快堅持不住了。
也在這時候夜冥絕警告到:“若是下次再把我忘了,我便把你這小丫頭烤了喫。”
說着還嘴脣帶着一點笑意,看的墨悠悠,目瞪口呆,這人翻臉要不要跟翻書那麼快呀?
不是剛剛發生了什麼?誰來告訴他,這男人咋就突然間變了呢?要不要繼續演下去?
很好,現在已經吸引了這個傢伙的注意力,再接再厲,把他扳倒,也只是時間問題。
心中一個下人,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大喊一聲耶。
而面上卻特別慫:“大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咱都聽你的,你是老大,你厲害,不過現在我還有事情要去參加選拔賽呢,能不能先走啊?”
雖說和夜冥絕在一起很好,但是現在墨悠悠也想要去看看李堅白那邊如何了,他究竟有沒有過來,而且李堅白身份的話,來這邊一定會有所對敵。
曾經的自己欠了李堅白的太多,現在絕對不能撒手不管。
而這時候的夜冥絕,卻覺得面前這個小女人是把自己忘得一乾二淨了,想到這些一張臉瞬間就黑了。
明明偷了自己的玉佩,居然一點記憶都沒有,簡直豈有此理。
虧得自己覺得他有趣,特意跑來尋找。這種被忘了的感覺,讓他心中起了無名火。
但是不知爲何又不想對着面前小女人發火,只得鬱悶的道。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女人!”
“啊嘞?”墨悠悠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左右的打量着夜冥絕,怎麼在他這語氣之中聽出了一點怨氣?
莫名的覺得自己奇怪的就成了負心漢似的?咋最近這個負心漢這個詞很喜歡跟着自己勒?
不對啊,明明忘了一切的人是夜冥絕,咋把自己變成了負心漢了?這角色是不是顛倒了呀?
不過看着他賭氣的模樣,墨悠悠有些心軟了,一起如何幾分道。
“這位大美男,你倒是說說,你想幹嘛!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真的,我欺負了你似的,像是我提了褲子不認人一樣。”
這提了褲子不認人,這話落到四人耳中車沒彎兩,通的一聲就掉了下去,還好反應快沒掉進湖裏就一個旋轉起來了。
雖說是這樣,但是幾個人也不敢露出聲響,一切都在無聲之中。
墨悠悠繼續道:“你要是說正是的話,咱先把面具拿下來好不好?只聽聲音的話,要是當時我聽到你的聲音,你是生病了或者是難受了,又或者是別的,那和正常的時候聲音也會有差距,你說是不是?”
“我總不能憑藉那有差距的聲音就認出你來,畢竟世界那麼多人千千萬我都能記得住啊?”
“乖,咱把面具拿下來瞅瞅可好?”說道後面墨悠悠摩拳擦掌的,一副夜冥絕你快拿下來呀,我太想念你這張臉了。
魑魅魍魎在一旁暗戳戳的嘀咕:“就是嘛,主子你趕緊把面具拿下來呀,這樣王妃就認出你來了。”
另一人接口:“我咋感覺王妃從頭到尾都知道是我們只是在裝聾作啞,逗着主子玩呢?”
“對,我也是這感覺。”
“果然王妃還是王妃,主子無論如何玩不過的,你看現在不就是嗎?”
不知何時,莫言在他們的身後探出頭問道:“你們主子找小七做什麼呀?”
“是他想起什麼來了嗎?你們一點都沒告訴他嗎?”
四個人回身,木楞的搖頭,實在是現在的主子不宜與王妃走的太近,若是讓他知道一切去查的話,有很多事情是主子現在做不到的,太危險了。
“現在還不能說,主子的實力還未完全恢復。”
莫言點頭:“這說得倒也是,如今兩人分開一點,對以後更好一些。”
“不過你們倒是多說說好話,撮合撮合,疊在一旁,佔着茅坑不拉屎。”
聽着莫言這話,四個人嘴角抽了抽,什麼叫做站着茅坑不拉屎,合適主子的身邊成了茅坑了?
算了,這人的脾氣他們以前早就已經有所領略,還是不必再說。
而此時的莫言則是興致勃勃的:“哎呀,看不出來兩個人時隔多久站在一起,還是那般般配呀。”
“雖說夜冥絕變強了,但是我們家小七現在也不差呀!”
這樣想着他就將眼神一直盯在木悠悠的身上,來回觀看,實在是太久沒見了,這小丫頭已經變了好多。
腦海中正在感嘆的時候,一道靈力便朝着莫言打了過去。
魑魅魍魎毫不驚訝的看着那一道被拍飛的身影,又是一道紅色拋物線劃過空中。
墨悠悠回頭看着莫言又一次被打飛,忍不住滿頭黑線夜冥絕,咋比以前還要暴力了?
以前的夜冥絕也不見京城這樣打莫言,此時似乎是知道莫言的身份不對,他下殺手,但是這一次一次的打出去,要是把莫言激怒了怎麼辦?那傢伙脾氣可沒那麼好。
要是兩個人對打起來,自己壓根就攔不住啊,在他心裏面想着,這是擔憂的時候。
夜冥絕回過頭來:“那這次你可要記得清清楚楚,本尊的聲音,本尊的面容,如果下次再把本尊忘了,必定要你好看。”
“嗯?可聽好了?”他後面的那個恩字還拖了一下。
幸福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此時墨悠悠的腦海裏面只有這一句歌詞。
在她期盼的目光之下,夜冥絕緩緩的拿下了面具,一張俊顏便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
信件便跟着驟的一停,就是自己思唸了那麼久的臉,日思夜想的那個人。
太久太久沒有這樣近距離的好好觀看了,夜冥絕你可知曉,日日夜夜都在思念於你。
夜冥絕,你可還記得曾經的點點滴滴?你忘了,可是我還記得呀。
夜冥絕,我真的好想好想擁抱你,可是現在不能,我的背後還有牆壁。
你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的好嗎?能跟在你身邊這樣看一看你就很滿足了。
那時候那般寵愛自己的男人啊,現在又站在了面前。
只可惜物是人非早就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記憶能這樣友好的相處,已經是一種奢望。
不奢望此時的夜冥絕能夠對自己多麼特殊,只希望他能夠記得自己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同。
能在身邊出沒,能在想唸的時候看見。
夜冥絕,我會很努力很努力的站在你的身邊,哪怕你這一次忘了我,我也一定會讓你想起來的。
你是我的男人又怎能忘了我呢?等我將一切解決可好?
就讓我現在陪着你演繹一出失憶的戲碼,讓彼此在心裏面重新開始重新來過。
“夜冥絕,我知道是你,剛剛一直在逗你呢。”
“你放心吧,就算你化成灰我也不會把你認錯的,你只要站在我的周圍,我便能認出你來。”
“因爲你是我男人啊,我又怎麼會忘?”
沒關係,你忘了,我還記得那邊由我來告訴你吧。
反正我每天給你洗腦,總有一天你會把我牢牢的記住。
到那一天可能事情也解決的差不多了,你自然也就迴歸了。
“你是來找我要那玉佩的嗎?我如果給了你,你還會再來找我嗎?”
夜冥絕沒有錯過,看到了墨悠悠眼裏閃過的那些難過和傷心。
不知爲什麼,心也跟着隱隱作痛,就是這種感覺,那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
所以面前這個女人就是自己要尋找的人,那個會讓自己的心痛會讓自己做你難安的人。
心底裏所有的感受是來自面前這個人,是自己的女人嗎?好像這個感覺也不錯。
“好,那從今日開始,你便是本尊的女人了,可有什麼想要的?”
聽到這話,墨悠悠笑得眉眼彎彎抬起頭盯着夜冥絕,走過去幾步,挽住他的手。
“嗯,那就是任我擺佈,要抱抱,要親親,要舉高高!”
此時不作何時作,此時不撒嬌,何時再撒嬌。
該出手時就出手啊!
不論何時一定要抓準機會,就如同現在夜冥絕都這樣說了,自己在堅持那就是神經了。
兩個相愛的人本來就應該在一起,只不過時機不對罷了。
忘了又如何?那曾經的記憶,但凡有一人記得那這段故事,就應該繼續。
還好,夜冥絕脾氣似乎沒什麼變化,一定是愛自己愛到骨子裏了吧,不然怎會到這時候了還記得呢?
墨悠悠想着這些心裏甜蜜的冒泡吧,啊,實在太幸福了,唉。
“夜冥絕,這次你來皇宮做什麼?”
“聽說你到這邊所以過來看看,畢竟你可是拿了我玉佩的人不抓住了,心裏不踏實。”夜冥絕言不由衷的說着,但是眼中也有他藏都藏不住的寵溺那種感覺讓他很是怪異。
似乎如何去放縱面前這個小女人都不過分,似乎自己與他之間原本就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熟悉的動作,熟悉的說話方式,熟悉的交流。
是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此刻只覺得是那麼的心安,那麼的舒服,甚至心裏有一點甜蜜蜜的感覺,那是之前作爲魔尊完全沒有的。
小丫頭,你究竟是誰?我與你之間又有怎樣的故事?
在你的眼中,我看到了真情,也看到了你的僞裝。
我看到了你的難過,也看到了你的不捨。
小丫頭,總有一天我會將這些事情全部挖出來的。就算忘了也沒關係,還可以繼續。
只要在一起舒服不就好了嗎?何必管他前面和後面呢?
墨悠悠癟癟嘴:“你不會真是來找我要那個玉佩的吧?這是不是你特別重要的東西,我可不會還給你哦,我要是還給你,你以後就不來找我了。”
“我當初拿這個就是爲了讓你來找我的,不管怎麼說你是我男人管你忘了沒忘了你都是我男人。”
“之前不敢靠近你,我是怕你殺了我來着但,現在看你也不會,所以還是待在你身邊吧,畢竟現在你是大豬腿,我得報警了,要是有人欺負我,你可要幫我打回去啊!”
墨悠悠覺得自己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和夜冥絕說,所以他一直在那邊滔滔不絕的抱怨着,抱怨着夜冥絕將自己忘了的事情,但是眼中也難過,因爲自己的無能才導致夜冥絕,最終做出了那樣的決定。
既難受又糾結,夜冥絕伸手撫了撫她的額頭:“不是要回,就特意來找你的。”
“那玉佩你便留着吧,不必還給我。”
“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以前你跟我的相處方式也是這般嗎?”
墨悠悠聽着他終於不在本尊本尊的了,心裏更加樂開了花。
“以前我們倆相處纔不是這樣的呢,你那時候可疼我可疼我了,你眼神看着我都是充滿寵溺的,你是那種帶着縱容的,根本都不會欺負我。”
“還有啊,我每一次閉關出來的話,你就會如同先前那種語氣,帶着一些怨念,然後說我如何如何的不負責任,如何不把你放在心裏之類的。”
“那時候的我真的很忙,所以總是有空虐你的時候,我也覺得那時候你有那樣的心情很正常,以前的你愛我比我愛你還要多。”
“那時候的你一切都在縱容我,似乎我能想起來的全部都是你對我的好,而我替你做過的似乎微乎其微。”
“除了替你解過毒以外,我好像都沒有替你做過什麼實質性的事情。”
“所以,夜冥絕我一直都欠着你,欠着你一份深情欠着,那些我們還沒來得及彌補的東西。”
“不管你現在是忘了也好還是能記得一點也好,我請你相信你自己的感覺,只有感覺是不會騙你的。”
“你也覺得我們之間並沒有那麼生疏,對不對?我們的我們的語言,深情都會刻在骨子裏面,那是會有感覺的。”
“夜冥絕不要去懷疑,我害怕你懷疑我對你圖謀不軌,因爲我真的有所圖謀了。”
這話說的,夜冥絕和魑魅魍魎都一愣,實在想不明白還有人圖謀不軌擺在明面上來說的嗎?
“那你在圖謀些什麼?”
踐踏這副神情,墨悠悠呲牙一笑:“當然是塗某你這個人啊,我偷你玉佩的那一刻起就是在等你來找我呢。”
“還有哦先前跟你一直害怕,其實那時候我巴不得撲倒你呢。”
“我就是故意刺激你把這面具拿下來的,因爲我可想了好久好久了。”
斥墨我倆覺得已經聽不下去了,這王妃的情話是不要命的往外冒啊?
能不能給他們一點空間?能不能讓他們這一身單身狗的清香不要飄得那麼獨特?
不是啊喂!現在主子不是還沒完全認出來嗎?你這一通表白是吹的彩虹泡泡啊?
夜冥絕只覺得聽着這些話,心裏無比的舒暢。那種舒暢就像是從腦海裏散發出來的一樣,全身都覺得飄飄然的。
嗯,這種感覺還挺好的,看在這種感覺不錯的面上,管她是真還是假。
說着話,說着話,墨悠悠突然間響起選拔賽的事情,一拍腦袋。
“哎呀,完蛋了,我把李堅白給忘了,夜冥絕你可得說話算數啊,不然誰說話不算數是王八蛋。”
“我得先去參加選拔賽的事情了,你可不能走啊!”
“記住啊,一定要來找我啊!”
說着一溜煙就朝着原本那太監半路的方向跑去了,沒辦法,李堅白還在選拔賽那邊,究竟是什麼樣的規則,自己現在還沒弄清楚。
夜冥絕這裏基本上已經差不多了,想來是還會留下來的。並且還有莫言在,應該出不了什麼岔子。
可是李堅白不同,若是他再出一次事情,那麼就不會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了。
以前沒有留住李堅白,但這一次墨悠悠發誓一定要讓李堅白活下來,絕對不讓他受到任何衝擊。
自己欠李堅白一條性命,欠他的東西用命也還不清了。
不能爲了自己的一己之利,便不顧李堅白的死活。
夜冥絕站在亭子裏,看着那腳底抹油,一般的小丫頭如同鬼精靈一般,屁顛兒屁顛兒的跑了。
嘴角竟然勾起一點笑意:“呵!小丫頭,合着在這裏說了半天的好話,就是爲了逃跑嗎?”
莫言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身邊,直接坐在凳子上,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似笑非笑的道。
“哎呀,這你就是誤會那丫頭了,她確實有事要辦來着。”
“不過有一點,我倒是想要問你,爲何你恢復成爲魔尊之後會忘了之前的記憶?按理說不可能的,所以你體內的魔氣是不是現在無法掌控?”
似的莫言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出現,就是去查這件事情了,畢竟歷代魔尊也只有魔器,在原本的人還無法承受之時爆發選擇不被魔氣所控纔會直接斷了那一層記憶。
忘卻前塵,變成特別冷酷的魔,若是夜冥絕沒有做出這樣的選擇,那麼有可能被魔氣所染,到時候無人能控制,並且也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恢復原本一層魔尊應該有的實力。
雖說被他踢飛了兩次,但是那也是夜冥絕動手,墨言沒有還手的情況下。
想到這兒,莫言竟然眼睛眨巴了一下,似乎也只有現在自己纔打得過夜冥絕。
手開始摩拳擦掌的,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還沒動手呢,魑魅魍魎迅速就閃身擋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這四個人,莫言翻了個白眼:“剛剛他踢我的時候,你們咋不擋在前面呢?現在知道護主子了?”
“咱們也算老相識了吧?你們幾個至於嗎?我還能把他打殘了不成?”
這話問出來四個人下意識的便掉頭,一副你就是會這樣做的樣子。
“行了,行了,我不動手行了吧,你們趕緊帶一邊去,我有正事兒和他談呢!”
雖說莫言已經恢復了自己原本的議程實力,但是對付夜冥絕可以對付他們五個人,那肯定是不行的。
俗話說得好,好漢不喫眼前虧,打不了那就不打了唄,反正也沒那麼想揍夜冥絕了。
“好了,最近你還是多多恢復你自己的實力吧,畢竟後面可能還有更多的問題等着。”
“至於小七那丫頭的話,你就不必擔心了,他去尋找的那個人只是我們都認識的人,小七欠了他一條命,而那個人卻十分喜歡小七。”
“其實與你相比的話,我更希望小七能跟他在一起,因爲你實在太懶了,一點趣味都沒有,起馬李堅白那傢伙溫文爾雅又溫柔。”
“要是小七跟他在一起的話,肯定比跟你在一起強……”
話沒說完就感覺後背陰涼,抬頭就見,夜冥絕冷冷的盯着自己。
“你你別這麼看着我啊!羣毆是最不厚道的!”
然而莫言雖然這樣說了,但是夜冥絕還是抬起手,食指擺了擺,魑魅魍魎瞬間出手。
而夜冥絕也隨後動了幾個人,立刻就打到了虛空之中,衆人抬頭,只見那虛空之中,靈力光芒閃爍,空中炸響。
墨悠悠走一半抬起頭,既然雙方打鬥的虛空不時聲音震天,聽起來好像是一場混戰。
正在她納悶的時候就聽到了莫言的聲音:“喂,夜冥絕,你不要太過分了啊!”
“我告訴你打人不打臉,你給我滾開!”
“喂,你竟然偷襲,太不要臉了,老虎不發威把我當病貓呢?”
實在沒想到莫悠悠自己才走,那夜冥絕就跟夜冥絕打起來了。
李堅白此時也在皇宮之中,抬起頭看到那天空的靈力,光芒閃爍,聽着熟悉的聲音。
嘴角掛起了一些笑意,這個妖孽果然到現在還是跟夜冥絕打在一起,這兩個傢伙還真是天生的冤家。
也不知何時纔能有所轉變,算了,說不定這輩子下輩子都一樣了。
很快莫言便從那虛空之中逃出來了,跑到木悠悠邊上才拍着胸口。
“哎呀媽呀,簡直是一羣神經病,竟然敢羣毆我!”
“以後見着那傢伙一定要找機會打回去纔行。”莫言憤憤的說着,但是卻覺得臉頰特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