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回你家去!”秦越再次說道。
“憑什麼?”李大富更加不爽了,臉色也難看起來,眼前這小子是在過分吶!
麻痹的,給點臉簡直就要上房揭瓦了!
秦越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忽然從口袋裏拿出身份證,遞給李大富。
“給我這個幹什麼?”李大富一臉莫名其妙,“雖然你這證件照片還挺帥的,不過這年頭,沒錢光帥也沒屁用啊!”
秦越是真的被這貨搞得無語了,冷聲道:“看名字!”
“秦、秦越?”李大富一眼看到名字,頓時渾身一顫,無法置信的抬頭看向秦越,但下一秒卻哈哈大笑,“臥槽,你該不會是想說,你就是秦少把?哈哈哈……這真是要笑死我啊!”
“別跟我在這廢話,我真的是秦越,趕緊帶我回你家去!”秦越微微眯起雙眼,是真的懶得和李大富多說廢話。
“你真的是秦少?”李大富收起笑容,雙眼上下打量着秦越,似乎在判斷秦越話裏的真假。
“是!”
“那這樣,我問你個問題,你只要回答正確,我就相信你是秦越!”李大富的雙眼裏閃過一絲得意,這可是他最驕傲的一點。
那就是從他老爸好老媽嘴裏套出來的,當時秦越在婚宴現場和郭列鬥情書的時候,留下過一篇情書。
當然,現場還有許多的人,不過,明顯不會有人記得情書的內容,至少目前爲止,李大富還沒聽誰說起過。
而李大富自己,也只會幾句而已。
但這就夠了,完全足夠判斷秦越的真假。
“行,你問吧!”秦越無奈道。
“你要真的是秦少,那你一定知道當時你和郭列鬥情書的時候,寫的那篇情書。”
“當然,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你不能全部記得也正常,但是其中有四句詩詞,你應該不可能忘記把?”
說完後,李大富笑得很得意,似乎就在等着揭穿秦越,然後把他給踢下車去!
“我當時引用了唐代吳融的情詩《情》。”
“依依脈脈兩如何。”
“細似輕絲渺似波”
“月不常圓花易落。”
“一生惆悵爲伊多。”
秦越笑着念出了那首詩。
李大富卻直接傻柱了,好半晌才冒出一句:“我哦草,我就說啊,能夠有這麼兩位仙女似的美女陪着的,也就只有秦少了!”
說着,李大富激動的不行,又是興奮,又是緊張,反正整個人就感覺在天上飄着似的,完全沒有落地的踏實感。
無語的等着,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李大富終於平復了心裏的激動,秦越才說道:“現在可以帶我回你家了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我爸還有我媽可是天天都唸叨着你呢!”李大富重重點了點頭,“我爸要是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還沒等秦越說話,李大富又加了一句:“偶像,你可以給我簽名嗎?”
“你就這麼點出息!”秦越蛋疼,“你叫什麼》?”
“李大富!”李大富脫口而出。
“你到底叫什麼?身份證上的名字!”秦越直接鬱悶了。
那位帶着扳指的老先生,就算再怎麼樣,也不可能給自家孩子起這麼一個隨便名字啊!
“李浩宇!”李大富趕緊解釋道,“我這不是覺得我這名字太斯文了嗎?和我這形象完全不搭啊!你說我這樣子……光頭大佬一樣的,用個霸氣點兒的名字不是更唬人?”
秦越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下,深深感覺眼前這個李大富就是個逗比活寶!
怎麼就被自己給遇到了呢?
“偶像,您也喊我李大富把!”
“行吧,李大富就李大富,不過,你也別老叫我偶像了。”秦越還沒說完,就被李大富給打斷了,“這是當然,我應該叫您秦少……”
秦越直接沒脾氣了,剩下想說的話也全都嚥到了肚子裏。
哧哧……
與此同時,車子也發動了。
“秦少,您怎麼變得那麼厲害的,竟然一個人打一百個人都沒問題!”
“秦少,您那腦袋是怎麼長的?據我所知啊,您至少會八門外國語言!”
“秦少,您泡妹那技術怎麼也那麼好?據我不完全統計,秦少您至少有十一個女人,而且全都是女神以上級別的,實在讓人無法想象啊!對了,要是算上剛纔那兩個,那就是十三個了!”
“秦少,你能不能也教我個一招半式的?或者教我點兒泡妹紙的技術也行,再不行,你能不能給我寫點詩詞?我也好拿去給我那些朋友裝逼!”
…………
一路上,秦越都在強忍着自己打人的衝動。
最後,秦越只能說到:“你要是不能夠把你這和唐僧一般的嘮叨習慣給改掉,你就是一個人打一千個人也沒什麼用,因爲最少會有一萬個人想要打你,其中就包括我!至於女人,你更別想了,女人每個月有那麼幾天是最嫌煩的,當然,你要是可以找到一個沒有那麼幾天的女人也行!”
秦越說完,李大富猛地一腳踩下剎車!
“臥槽,秦少,您真是太高估我了!每個月沒有那麼幾天?十歲以下?不行,絕對不行,那可是犯罪!五十歲以上?臥槽!我還沒那麼重口味!撐死我只能接受四十歲的!”
李大富說完,秦越拳頭忍不住握緊:“別在這墨跡了,趕緊給我閉嘴好好開車!要不然,我很坑會忍不住一拳把你給打殘了!”
李大富的身子一抖,趕緊再次發動車子,認真開車,再不敢多一句廢話了。
秦越的這個威脅還是很有用的。
…………
二十分鐘後。
車子挺早樂意一棟高檔小區裏。
“秦少,我媽這裏稍微有點不正常,老說您的壞話,您別和她一般計較哈!”在電梯裏的時候,李大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有點討好的笑着說道。
他是真的擔心啊,畢竟,雖然秦越這個名字,他還是從老爸和老媽那裏得知的。
但實際上,這兩位老人對秦越的印象,還只停留在那次的宴會上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