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十分的無奈。
本來他的計劃是沒有問題的,殺掉聽雲長老,嫁禍給無相魔,讓無相魔和寒松長老他們生死搏殺。
若是寒松長老他們打不過這個無相魔,還能再從清虛聖地搖人過來。
可他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這個所謂的無相魔陳泳君其實早就死了。
現在他面前的無相魔,真的是正道臥底來的。
“果然,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講,還是要躲避讖啊。”
當初他隨口胡謅,說輪迴殿堂來考覈的人裏面有正道臥底,結果一語成讖,真有個正道臥底冒出來了。
“聽雲長老,真的是你殺的?!”
寒松長老臉色陰沉,眼神變幻不定,甚至還有一絲後怕。
那豈不是說明,他們一直以來,都被面前這個謝泓耍得團團轉?
葉林沒有理會寒松長老,而是看向了周世平。
“你說說你,你好好一個虛神教的親傳弟子,你不好好待在虛神教修煉,你非要跑出來當臥底幹什麼?你這就好比一位冷峻的霸道總裁穿了一條瑜伽褲你知道嗎?”
若不是無相魔是周世平假扮的,他今天的計劃肯定就順利完成了。
“不臥底,又怎麼能抓住你們這些魔頭的把柄?”
周世平冷冷的看向葉林,眼神裏閃出殺意。
寒松長老和漱玉長老也是冷冷的盯着葉林,眼神中寫滿了憤怒與殺機。
他們不但生氣於清虛聖地兩名長老的隕落,更生氣他們被葉林給欺騙了!
“有膽子騙到我頭上的人不多,你是第一個!我一定不會讓你死得太輕鬆的。”
寒松長老的憤怒夾着這冰冷的極寒擴散開來,將周圍的建築物都全部凍住了。
葉林此刻頭疼無比。
本來想着驅虎吞狼,結果現在虎和狼都要來弄他了,一下子面對三個神形境的圍攻,他也根本討不了好。
還沒等葉林思索出對策,暴怒的寒松長老就以動手了,無數的冰寒松針如同疾風驟雨一般席捲而來,封鎖了葉林的所有的閃避空間。
與此同時,葉林腳下的地面凝結出冰晶,冰霜藤蔓如同巨蟒一般纏繞而來,寒氣逼人。
葉林很清楚,此時此刻,他不能再有絲毫藏拙了,否則的話,他不可能是眼前這三個人的對手。
“禁咒?業火焚天!”
葉林以火對冰,妖異的紫紅色火光升騰而起,朝着那冰霜藤蔓席捲而去,將其燒得當場炸開。
他沒有戀戰,擋住寒松長老的攻擊後,抓起聽雲長老的無頭屍身,扭頭就走。
“區區道源境後期,居然能爆發出這等戰力?這傢伙來頭絕對不簡單!”
寒松長老的臉上浮現出了震驚的神色。
“哪裏逃!”
眼見葉林想要逃,漱玉長老十指連續彈,十幾枚玉符發出了尖銳的破空聲,攔截了葉林的所有逃跑路線。
若是葉林想逃的話,必然會迎面撞上這些玉符。
漱玉長老本以爲這樣就能攔住葉林,但她顯然想錯了。
葉林不閃不避,直接對着那些玉符一頭撞了上去,如同一個莽夫一般。
“愚蠢。”
漱玉長老抬手一捏,那些玉符便轟然炸開,爆發出了可怕的威力。
轟隆??!!!
強烈的爆炸餘波將周圍的建築全部摧毀,碎木碎石與煙塵四濺,而處於爆炸中心的葉林更是承受住了最強的衝擊波。
待到煙塵散去的時候,葉林的身影重新浮現。
他的半邊身子已經被炸爛了,焦黑的傷口裏湧出鮮血,一條腿被炸得不翼而飛,看起來悽慘無比。
而聽雲長老的屍首,顯然是已經被葉林無害化處理了。
從這傷勢來看,葉林絕對是活不了了,但就在此時,只有一條腿的他卻如同離弦之箭一樣衝了出去!
“什麼?”
漱玉長老臉色一變,她從來沒見過受傷這麼重,腿都被炸飛一體還這麼能跑的。
眼看葉林就要衝出三人的包圍圈,一直在旁冷靜觀察的周世平也終於動了。
只見一道快到極致的殘影一閃而逝,彷彿跨越了時空的界限,一點寒芒從葉林的脖頸上劃過。
這一剎那,就連無形的空間都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劃痕,這是空間被極致的法則之力割裂的顯現。
身爲虛神教的親傳弟子,周世平的實力顯然比寒松長老和屬於長老還要更加強悍。
無論是時機的把控、角度的選擇、神通的威力,他的功底都在寒松長老他們之上。
周世平一擊落下,只見葉林的腦袋當場就搬了家,直接滾落到了一旁。
可這時候,驚悚無比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葉林只剩下一條腿的無頭屍身速度上竟然沒有絲毫減緩,化爲了一道流光衝了出去,就彷彿丟了個腦袋對他來說毫無影響一樣。
這一幕讓寒松長老漱玉長老和周世平都目光呆滯的愣在了原地,瞳孔猛縮。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世上有人沒了腦袋還能繼續活蹦亂跳的。
“追!那小子詭異得很,不能讓他跑了!”
寒松長老大喝一聲,直接追了出去,漱玉長老連忙跟上。
周世平多留了個心眼,他將葉林留在此刻的那顆腦袋直接用法則之力湮滅,然後才追了上去。
葉林那詭異的表現顯然讓他們三人想要斬殺葉林的心變得更加強烈。
另一邊,葉林殘缺的身體開始快速復原。
以他道源境後期的修爲,想要同時對付三名神形境,還要斬殺他們不讓他們有機會逃走,這顯然是天方夜譚。
既然如此,那他也只能採取一些特殊的手段了。
葉林扭頭衝向了之前他們斬殺黃海寶的那片蒼嶺山脈,一頭紮了進去。
周世平他們三人緊隨其後,也跟着鑽進了蒼嶺山脈。
“那小子人呢?怎麼不見了?”寒松長老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神識如同潮水一般蔓延開來,搜尋着葉林的蹤跡。
周世平和漱玉長老兩人的表情同樣凝重。
就在他們警惕着四周的時候,一陣詭異得令人毛骨悚然的歌聲忽然從四面八方想起。
“天上的牢大不說話,地上的孩子想曼巴~”
“曼巴飛~曼巴飛~”
“What can i 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