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葉林太性感了,想到這裏,他的眼淚竟然有些控制不住。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句話真的是太真實了。
就比如他這種大好人,平均下來一條命只能活幾個時辰,不像別人一條命就能活幾千上萬年。
破月金槍的顫鳴越發劇烈,此時的破月金槍就如同一位修士在經受千錘百煉的脫胎換骨。
漸漸的,破月金槍上顯露出一股鋒銳的氣息。
葉林沒有再繼續強求,而是將破月金槍收回了手中。
“這葬器冢,確實神奇。”
葉林忍不住感慨,破月金槍的品質直接提升了一截,器靈也得到了鍛鍊,具備了更高的成長性。
不過破月金槍的材料並不是什麼頂級材料,因此葉林並沒有繼續淬鍊下去。
他透過真實之眼能夠察覺到,破月金槍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微小裂痕。
過猶不及,若是繼續淬鍊下去,破月金槍就要折斷在此了。
試驗過此地的效果後,葉林不再猶豫,當即取出了無生劍和人皇旗!
一青一黃兩種色澤浮現,無生劍帶着兇悍的煞氣,劍身青紋隱現;人皇旗玄黃色的旗面獵獵作響,有着混沌氣垂落。
這一劍一旗出現的剎那,整個葬器冢都安靜了一剎那。
下一秒,整個葬器冢彷彿被激怒了一般,天地變色,大道齊鳴,地火咆哮,殘念沖天!
岩漿池沸騰着滾動而起,捲動赤紅火柱,就像火龍一樣襲向了人皇旗與無生劍。
周圍斷裂的殘兵發出哀鳴聲,無數道殘念怨氣形成了黑色的風暴,將人皇旗與無生劍徹底淹沒。
那等聲勢,看起來根本不像是要磨礪這兩件靈兵,更像是要將其直接毀去!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葬器冢內其他齊天書院弟子的注意。
他們原本都在專心致志的淬鍊自己的靈兵,此刻不由得都扭頭看向了葉林所在的方向。
“什麼情況?他拉岩漿池裏面了嗎?怎麼招惹來這麼大的異象?”
“葬器冢被徹底引動了,主要目標不是那把劍,而是那杆旗!”
“旗?等下,這小子不會是葉林吧,那杆旗子就是傳聞中融合了混沌仙金的至寶?”
一說到旗,衆人不約而同就想起了葉林的名字,畢竟齊天書院內,拿旗子的出名的人也就只有一個了。
想到這裏,衆人看向那旗子的眼神中都不由得多出了一抹貪念。
但他們卻根本不敢上前,反倒是立馬收起了自己的靈兵,連連後退,直接遠離了中心區域。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葬器冢現在徹底被地火與殘念席捲,若是太靠近的話,他們自己就要先遭殃了。
沒過多久,葬器冢的中心區域,就只剩下了葉林一個人。
葬器冢的動靜雖然大,卻根本嚇不到他。
無生劍的材料本就可以煉製聖兵,完全承受得住磨礪。
人皇旗就更不用說了,九道人道皇氣護着,還是出自道爐古帝殘念之手融入了混沌仙金。
這兩東西要是能在葬器冢被毀去,那其他人根本就不用來了。
火焰中心的情況逃不過葉林的真實之眼。
無生劍發出清脆的劍鳴聲,青紋隕金鑄造的劍體在地火的極致高溫之下,變得更加明亮。
那些青色的紋路就像是一根根血管一樣蔓延整個劍身,而那些殘念煞氣,更是影響不了無生劍分毫,只能化爲無生劍的養分。
人皇旗那邊就更誇張了,與其說是人皇旗在接受葬器冢的錘鍊,倒不如說是人皇旗在汲取整個葬器冢的養分。
無論是的狂暴的地火亦或者是煞氣沖天的殘念,在靠近旗面之時,都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見,被人皇旗完美吸收,就像是在進食。
旗身上的混沌氣一點一點的開始壯大。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一天...兩天...一個月...
葉林盤膝坐地,靜靜等待着無生劍和人皇旗的蛻變。
他這邊坐得住,齊天書院其他弟子可就坐不住了。
面對着如此狂暴的地火和器靈殘念,他們根本不敢在葬器冢內磨礪錘鍊自己的靈兵,生怕一取出來就會被直接毀去。
“葉林,你怎麼這麼自私?he~tui!”
有人忍不住出口成髒。
要知道,進入葬器冢可是需要消耗學分的,很多弟子前後進來了數次,都碰見葉林這個崽種一個人霸佔了整個葬器冢。
這也意味着,他們的學分被白白浪費了。
面對着其他人的質問,葉林一言不發。
就如同玩AD上路需要先屏蔽隊友一樣,葉林早在發現人皇旗引動了整個葬器冢的時候就屏蔽了自身的神識和聽覺。
聽不見,那就是沒人罵他。
並且這樣一來,自己就能更加專注投入到人皇旗和無生劍的錘鍊中了。
葉林回頭看了衆人一眼,看到衆人的嘴巴一開一合的,他忍不住搖了搖頭。
“現在的小孩真是一點都不知足,這麼一點困難就放棄了,還在那不停抱怨喋喋不休。”
“想當年我們那時候的條件多艱難,連核被膜都沒有,DNA複製只有一顆起始點位,但那時候很方便,mRNA很多順反子,也不用剪切,加帽加尾,只有核糖體、鞭毛就很滿足了,丙酸直接倒在細胞質基質上面喫,有的類囊體都直接暴露在細胞質基質中。”
“和我們當年比起來,你們現在的條件多好啊?”
“不過就是火旺了一點,怨煞之氣重了點嘛?你們就不能克服克服?”
葉林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隨後不再理會衆人,專心投入了人皇旗與無生劍的錘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