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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欲來風滿樓 第211章 她要怎麼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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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清然知道每次施針時凌灝都會來,但他只是站在門外,並不進來。嘴脣咬破,指甲扣斷,任憑徹骨的寒意折磨,她也不會****一聲。只因不想門外的人聽見任何動靜,可是不知是因爲不想他擔心,還是不想讓他看見她的軟弱。

施針後的脫力讓她沒有多想的機會,總是很快便沉沉睡去,所以她不知道,凌灝總會通宵立在門口,然後在她快醒的時候離去,只爲她病情有變時能有人第一時間守在身邊。

晚上守夜,白日安排祭天的事宜,他幾乎沒有閤眼的時候。以往數十天不分晝夜急行軍都不會有絲毫頹廢的男人,如今卻消瘦的厲害,合體的衣服穿在身上都有寬大的跡象。莫言悔和流霜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可不論如何規勸,他都雷打不動的每日去守夜,對流霜也越來越疏遠。

祭天大典的結果不出所料,是由於皇帝政有失德,惹怒上天,才降下災難。爲了平息上天的憤怒,顧辰涼下了罪己詔,並且前往護國寺誦經唸佛一個月以贖罪。

塵埃落定後,少年天子並無一絲怒意,反而興致頗高的不回宮,直接擺駕京郊護國寺。

凌灝獨自帶領文武百官回朝,臨時受命管理朝政,原本一同去越州的華容夫人卻沒有一起還朝。

有眼尖的人在龐大的隊伍中發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身影,一直圍繞在凌灝的身邊,關於定北侯和星月宮主感情生變的傳言也慢慢擴散出來。

此時的聶清然沒有時間考慮這些事,最後一次施針幾乎讓她送了命,成千上萬的蠱蟲在她體內翻騰叫囂,企圖在金針下逃離昇天。每一根骨頭都在被啃噬,每一塊血肉都在被撕裂,每一根神經都清醒的感受着毀天滅地的疼痛。

一牀上好的錦被生生被撕成碎片,潔白的棉絮染上團團血色,分不清是她嘴裏吐出的血還是她指甲斷裂的血。

極力隱忍的****聲斷斷續續從房內傳出,如同一把鈍刀在一刀刀凌遲着立在門外的凌灝。他雙拳緊握,額間青筋暴出,就想不顧一切的衝進房間,將她抱在懷中,免去一切苦難。可嘆她是爲了他才落得如此地步,他卻連看都不能看着她,陪都不能陪着她,只能站在門外乾着急。

雨下了****,凌灝即使站在檐下也渾身溼透,卻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直到黎明時分,綵女開門走出來,朝他點點頭,告訴他沒事了。緊繃了****的弦才鬆懈下來,他剛露出笑容,就重重倒在地上。

外人不知道兩人之間的事,只是看到了凌灝身邊多出了一個女人而已。

修整幾天之後,聶清然踏上了去幷州的路程,雖然知道是鴻門宴,但卻不得不去。一路上聽得這些謠言除了付之一笑,並沒有別的反應。跟隨她一起的徐亦遊和單若水卻不幹了,沿途不知道跟多少人爲這事吵起來。

林霽軒自然是一路保駕護航的,誰敢動他的亦遊,他跟誰急,也不知打了多少架。左右他也接到了那封請帖,也是要去的,正好與徐亦遊一起趕路。

“亦遊、若水,你們不要老和別人爭執了,嘴長在別人身上,便是打他們一頓又能如何?”聶清然頭痛的看着又和別人打完架的三個人,無奈嘆息,“還拉着林門主一道胡鬧,成何體統!”

“哪有,多好玩啊。”徐亦遊拍拍手,拿過一塊糕點就塞在嘴裏,“我看小軒子也玩得蠻開心,這一路打打鬧鬧的時間也好打發。那些人嘴巴不乾不淨的,說什麼‘定北侯要娶二房了,星月宮主失寵了’你也能忍?我可不能忍!”

嬌小玲瓏的女子一腳踏在凳子上,怒拍在桌面,惡狠狠的模樣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咳咳,亦遊,你斯文點,很多人在呢。”林霽軒頗爲尷尬的拉了拉她的衣袖,側頭看了看周圍目瞪口呆的衆人,陪着笑臉拱手道歉。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個沒勸好,那個又來了。單若水將水杯重重放在桌面,又是一聲引人側目的巨響。

“你們兩個能不能稍微顧及一下身份和影響,你們倆不在乎,我聶清然還不想貽笑大方呢,都給我收斂點!”

聶清然無語問蒼天,這兩個女人平時在宮裏不是經常掐架麼,怎麼這一回突然這麼黨同伐異了?而且明明都是顧全大局的人,怎麼就突然激發起體內的潑婦因子,還一路都在爆發?

“清然,我不管你和凌灝是怎麼了,但從他的表現來看,他絕對和那個什麼流霜沒有任何關係,你也不要懷疑他什麼,更不能放任那些無知的人以訛傳訛!”徐亦遊睜大黑白分明的眼睛,言之鑿鑿的說。

“小丫頭,這一次我跟你一樣。”單若水拍拍她的肩膀,同樣瞪着聶清然,“不管以後如何,凌灝現在絕對是沒變心。三人成虎的事你沒聽過?爲什麼還要讓那些人說出那些詆譭你們的話?”

“我絕對支持我家亦遊。”林霽軒拍拍胸脯,肯定的說。

聶清然看着這三個一個比一個眼睛睜得大的人瞪着她,突然覺得背後發涼,似乎要是她說出個什麼不相信凌灝的話的話就會被這三個人撲過來撕成碎片。她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說:“我知道,我知道,三位大爺別這麼看着我,怪嚇人的。”

“不是在嚇你,是在很正式的跟你說!”徐亦遊一言既出,另外兩個立馬附和。

聶清然向後挪了挪身子,緊了緊領口,小心謹慎的不去招惹這三個混世魔王。她覺得一路走來,這兩個丫頭絕對完全展現出體內胡攪蠻纏的天賦,她不敢招惹,惹不起就躲吧。

好在幷州萬佛寺已近在眼前,這三個人沒有太多的時間來鬧她了,不然她真的要被煩死了。

雖然聽着他們的插科打諢會輕鬆不少,但是隻要想起那些場景,她的心就難以平靜。如果他真的和流霜沒什麼,那爲何會讓流霜從京城到越州來?爲何又要騙她說流霜沒來?爲何那日又沒有追出來解釋?

她要怎麼說服自己他沒出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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