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雅這丫頭時不時地偷偷觀察自己一眼的行爲乃是在今天的白天,還有自己一家人從王宮外面逛回來之前發生的。
而蘭雅她一不小心地看到了自己在庭院之中沖涼的畫面的事情,則是在自己一家人回來之後的發生的。
這樣一來的話,也就可以證明令蘭雅這丫頭寧願耍無賴,也不願意告訴自己真相的原因跟她一不小心地看到了自己沖涼的這件事情並沒有任何的關係。
嘿!那就奇了怪了。
究竟是因爲什麼樣的原因,纔會致使蘭雅這丫頭的如此行事的呢?
柳明志前思後想了一番後,始終是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這一刻,他的心裏面及時爲之好奇,又是迷茫與不解。
事實上,柳大少一開始所想的思路確實沒錯。
令姑墨蘭雅寧願跟他耍無賴也不願意說出來的真相,對於姑墨蘭雅而言確實是有些難以啓齒。
不不不,倒也不能說的這麼絕對。
畢竟,除了姑墨蘭雅之外,還有齊韻,三公主,女皇,聞人雲舒,姑墨蓉蓉,任清蕊她們一衆好姐妹們瞭解其中的真相呢!
只不過,齊韻,三公主她們一衆姐妹們是否會告訴柳大少這個真相,那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柳明志端着旱菸袋輕輕地砸吧了一小口旱菸後,微微俯身在地面上磕出了煙鍋裏面尚未燃燒殆盡的菸絲。
隨即,他快速地直起了身體,淡笑着轉頭看了姑墨蘭雅一眼。
“蘭雅。”
“哎,小妹在,姐夫你說。”
“蘭雅,就這麼一直站着也不是個事,咱們倆再轉一轉吧。”
柳明志口中的話語聲一落,也不等姑墨蘭雅有所回應,一臉笑意地率先動身向前走去。
姑墨蘭雅聞言,看着已經動身向前走去的柳大少,急忙抬起蓮足跟了上去。
“哎,好的,來了,來了。”
柳明志不疾不徐地向前走了五六步左右,微微抬頭望了一眼夜空中的月色。
“呼,蘭雅。”
姑墨蘭雅聽到了自家姐夫的輕喊聲,連忙加快了幾分自己的腳步。
“哎,小妹在,姐夫你說。”
柳明志默默地收回了正在眺望着夜空中那一輪皎潔明月的目光,淡笑着轉頭看向了已經跟上了自己腳步的姑墨蘭雅。
“蘭雅,夜色已深了,時辰不早了。
你若是再這樣繼續跟爲兄我揣着明白裝糊塗的聊下去,咱們兄妹倆就算是聊到了後半夜了,都未必能夠聊出一個結果來。
雖然咱們兄妹兩人明天早上都不用早點起來忙碌什麼事情,晚起牀一會兒也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有句話說得好,早睡早起身體好,爲了咱們倆的身體而着想,能夠早一點安歇還是早一點安歇的爲好。
蘭雅,爲兄我爲了咱們兄妹兩個人都能夠早一點回房間去安歇。
因此,有些事情爲兄我也就直言不諱了。”
姑墨蘭雅一聽自家姐夫說他要跟自己直言不諱了,心神驟然一緊,正在看着柳大少的目光瞬間就變得有些躲閃了起來。
聽自己的姐夫他說這話的意思,他這是想要跟自己往挑明瞭的說呀?
姑墨蘭雅聽明白了柳大少話中的意思後,此時的心情可謂是要多緊張就有多麼的緊張。
柳明志瞧見了姑墨蘭雅突然間就變得眼神躲閃的反應,笑吟吟地輕挑了一下眉頭。
“蘭雅。”
姑墨蘭雅聞聲,急忙壓下了心中的緊張之意,故作鎮定的輕輕地眨巴了幾下水汪汪的俏目。
“啊?啊!小妹在,姐夫你說,小妹聽着呢!”
柳明志輕輕地砸吧了兩下嘴脣,笑呵呵地一個轉身直接朝着涼亭的方向走了過去。
“蘭雅,爲我剛纔跟你說的那些話語,你都聽到了嗎?”
姑墨蘭雅聽着自家姐夫詢問自己的問題,一邊輕輕地點了點頭,一邊轉身繼續朝着柳大少跟去。
“嗯嗯,回姐夫,小妹全都聽到了。”
柳明志淡笑着點了點頭,雙手動作熟練地卷弄起了手中已經變涼了的旱菸袋。
“呵呵呵,聽到了就好,聽到了就好呀!
蘭雅,妹子,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姑墨蘭雅聞言,身姿曼妙的嬌軀不受控制的微微一顫。
隨即,她神色遲疑不定的悄悄地扣弄了幾下蔥白的纖纖玉指後,望着走在自己前面的柳大少輕輕地搖了搖頭。
“姐夫,小妹沒有什麼想說的。”
姑墨蘭雅嬌聲回答了柳大少一聲後,眼神略顯緊張地輕咬了一下碎玉般的銀牙。
她的心裏面非常的清楚,自家姐夫他是肯定不會相信自己的話語的。
只不過,事已至此,在這件事情之上自己除了繼續跟自己的姐夫他耍無賴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聽到了姑墨蘭雅回答自己的言辭,柳大少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之色,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了自家小姨子她會這樣回答自己了。
實際上,柳大少確實是早已經預料到了蘭雅這丫頭她會這麼回答了。
對於蘭雅這丫頭她是否會老老實實,乖乖巧巧地回答自己的問題的這件事情,他的心裏面跟明鏡似的。
如果蘭雅她會老老實實,且乖乖巧巧地回答自己問題的話,那麼她在前面也就不會故意地跟自己耍無賴了。
柳明志隨意地將雙手背在了身後,淡笑着回頭朝着落後了自己小半步的姑墨蘭雅看去。
“蘭雅,你沒有什麼想跟爲兄我說的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吧!
你沒有什麼想跟爲兄我說的,那就爲兄我繼續來跟妹子你說好了。”
柳明志說完話,立即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看到自家姐夫突然加快了腳步,姑墨蘭雅俏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怔,反應過來後也連忙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短短地幾個呼吸的功夫,柳大少,姑墨蘭雅兄妹兩人很快就一前一後地回到了原來所站立的位置了。
柳明志慢慢地停下了腳步,先是輕瞄了一眼自己的影子,然後笑吟吟地轉頭看向了同樣已經停住了腳步的姑墨蘭雅。
“蘭雅。”
姑墨蘭雅停穩了身形後,抬眸看了一眼正在看着自己的柳大少,悄悄地攥緊了自己白嫩的玉手。
“哎,姐夫你說。”
“蘭雅,咱們兄妹倆遊走了一圈後,又回到了這個地方來了。
怎麼樣?你是不是覺得這一圈咱們倆走的特別快啊?”
姑墨蘭雅聽着柳大少意有所指的話語,一邊輕輕地點着螓首,一邊紅脣微啓地柔聲回道:“嗯嗯,先前不覺得有什麼,現在一看咱們倆走的確實挺快的。”
柳明志微微側身,淡笑着衝着自己之前所站的位置輕輕地努嘴示意了一下。
“蘭雅,爲兄我先前所站的位置離咱們倆現在的位置,大概有着兩步半的距離左右。
而咱們倆現在的位置到咱們兩個人影子頭部的距離,卻有着臨近四步的距離左右。
一個是兩步半左右的距離,一個是臨近四步左右的距離。
蘭雅,你知道這小兩步的差距意味着什麼嗎?”
姑墨蘭雅聽着柳大少的詢問之言,芳心微微一顫,眼神不由得飄忽了起來。
她剛纔只不過是在揣着明白裝糊塗而已,又不是真的糊塗了。
因此,她的心裏面當然知道這接近兩步的差距意味着什麼了。
姑墨蘭雅櫻脣微啓地輕吸了一口氣,輕輕地眨巴了兩下眼神飄忽的美眸後,俏臉上滿是疑惑之色的對着柳大少輕輕地搖了搖頭。
“唔唔唔,姐夫,小妹我不太明白。
姐夫,這意味着什麼呀?”
見到姑墨蘭雅竟然還在跟自己玩揣着明白裝糊塗的這一套把戲,柳大少眉頭微挑地輕然一笑。
“呵呵呵,得,既然蘭雅你不太明白這意味着什麼,那麼爲兄我就給你解釋一下。”
柳明志輕笑着言語間,直接動身朝着姑墨蘭雅的身後走了過去。
姑墨蘭雅見狀,心中瞬間就明白了自家姐夫突然動身朝着自己身後走去的目的了,於是她急忙一個轉身抬起蓮足就要朝着柳大少跟去。
可惜的是,柳大少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她會這麼做了。
她這邊纔剛剛抬起了蓮足,尚未走出第一步,柳大少便笑呵呵地開口說話了。
“蘭雅,你不用跟着爲兄我一起過來,你繼續在原地站着就行了。”
姑墨蘭雅聽到自家姐夫這麼一說,絕色嬌顏之上的神情瞬間就變得苦悶了起來。
然而,對於自家姐夫的話語她又不敢不聽,她神色苦悶地看了柳大少一眼後,只好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
“哦!好的,小妹知道了。”
姑墨蘭雅嬌聲回應了柳大少一下後,輕輕地嘟了一下嬌豔的紅脣,繼而默默地放下了自己自己纔剛剛抬起來的蓮足。
柳明志走到了距離姑墨蘭雅三步左右的位置停下了腳步,然後一臉笑意地朝着姑墨蘭雅望了過去。
“蘭雅,轉身朝着爲兄我的影子看去。”
姑墨蘭雅低眸瞄了一眼自己身前地面上的柳大少的影子,俏臉上笑顏如花的嬌聲說道:“姐夫,那什麼,現在你的影子就在小妹我身前的地面之上,小妹我不用轉身也就可以看得到你的影子呀!
反正都是要看着姐夫你的影子,小妹我怎麼看不是看呀?
再者說了,姐夫你不是打算要給小妹我解釋一下小兩步的差距意味着什麼嗎?”
姑墨蘭雅嬌聲細語地說着說着,直接抬起白嫩的玉手,輕輕地壓了一下正被迎面而來的夜風吹拂的四散飛舞的烏黑秀髮。
“姐夫,你看一看小妹我的頭髮,現在正被夜風吹拂地來回飛舞呢!
從姐夫你來找我開始直到現在,前後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上下,夜風是越來越大了。
姐夫,夜風吹的越來越大了,小妹我若是轉身背對着你的話,我擔心自己有可能會一不小心的把你說的哪句話給聽漏了。
有些時候,多聽到一兩個字,或者少聽了一兩個字,一句話聽起來就會變成另外的一個意思了。
故而,爲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小妹我建議咱們倆還是面對面地說話更好一點、
姐夫,不知你意下如何呀?”
姑墨蘭雅的心裏面十分的清楚明瞭,自家姐夫接下來要做些什麼事情。
所以,直至這一刻她依舊還在故意的插科打諢,完全沒有想要乖乖地配合柳大少的意思。
柳明志聽完了姑墨蘭雅侃侃而談的話語以後,笑呵呵地張開雙臂用力地舒展了一下身體。
“唔唔唔,呃啊啊~啊啊啊。”
柳明志朗聲輕吟着地舒展了一下身體後,笑容不變地重新將目光落到了姑墨蘭雅絕色的俏臉之上。
“蘭雅,你的擔心是對的。
如你所言,今天晚上的夜風確實是越來越大了,在一不小心的情況之下的確有可能會聽漏了一兩個字,或者三四個字。
有些時候,一字之差,其意思可就是天差地別啊!
爲了防止有可能會聽漏了某些話的事情發生,面對面地交談的確是比背對着說話更爲穩妥一些。
蘭雅,爲兄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建議還是挺好的。”
姑墨蘭雅聞言,絕色俏臉上的表情登時一喜。
然而,當她正準備說些什麼之時,卻見到自家姐夫突然口風一轉的繼續朗聲說道:“但是,爲兄我想要告訴你,蘭雅你的擔心是正確的,卻也是多餘的。
蘭雅,從爲兄我這裏到你那裏不過兩三步的距離罷了。
就這麼一點的距離,以爲兄我說話的聲音,夜風迎面而來且貼耳而過的那點小聲音根本造成不了什麼影響的。
蘭雅呀蘭雅,妹子,你就把心給放到肚子裏面好了。
爲兄我可以跟你保證,我跟你說的每一句話,乃至於每一個字都會一字不差,一字不漏地傳到你的耳朵裏面。
所以呀,蘭雅你就放心的轉身看着爲兄我的影子就是了。”
姑墨蘭雅聽完了柳大少後面的這一番言辭之後,一臉嬌憨的輕笑着地搓弄了幾下自己白嫩無暇的雙手。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姐夫,小妹就非得轉身嗎?不轉不行嗎?
小妹我還是剛纔的意思,反正都是要看着你的影子,怎麼看不是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