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韻被柳大少給擁入了懷中以後,剛想要下意識地掙扎一二,緊接着自家夫君滿是愧疚之意的話語便在耳畔響起。
聽着自家夫君這一句充滿了歉意的語氣,佳人俏臉之上的表情登時微微一怔,眼神有些迷茫地輕蹙了一下自己的娥眉。
這一刻,齊韻可謂是一頭霧水,一時間完全反應不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是,不是,那什麼?這究竟是什麼個情況呀?
話說,自己剛纔說什麼了嗎?自己有對夫君他抱怨什麼了嗎?
這好端端的,自家夫君一開口就給自己來了一句這些年來真是委屈你了是幾個意思呀?
那什麼,有沒有可能是自己纔剛剛起牀腦子還不是特別的清明,一不小心的給聽錯了呢?
齊韻從最初的愣然中反應過來之後,眼神不明所以地微微偏頭看向了此刻還在用下巴在自己的肩膀之上輕輕磨蹭着的柳明志。
“夫君,你剛纔說什麼?”
柳明志聽着佳人語氣疑惑的詢問聲,慢慢地抬起頭輕吐了一口氣,然後目光柔和地淡笑着與懷中的人兒對視了起來。
“呼~”
“好娘子,爲夫我剛纔說這些年來真是委屈你了。”
見到自家夫君一字不差的重複了一遍他剛纔的那句話語,齊韻這才確定自己剛纔並沒有聽錯。
既然自己並沒有聽錯,那麼自家壞夫君好端端的突然給自己來上了這麼一句是幾個意思呀?
這些年來真是委屈你了?真是委屈你了?
不是,壞夫君你倒是說清楚一點,你是在哪一方面委屈妾身我了呀?
壞夫君你毫無徵兆的忽然給妾身我來上了這麼一句話,妾身我是真的聽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呀!
嗯?對了!
驀然間,正在一頭霧水,不明所以地齊韻驟然眼前一亮,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
齊韻輕輕地眨巴了幾下水汪汪的俏目之後,眼神有些古怪地抬眸看了一眼正環抱着自己腰肢的柳大少。
按照當前的局面而言,有沒有可能是自家壞夫君他抱錯人了?
畢竟,根據眼前的情況來說,自家壞夫君他剛纔的那句話語明顯應該說給清蕊妹兒聽才合適。
“夫君。”
“嗯,好娘子你說,爲夫聽着呢。”
齊韻檀口微啓地深吸了一口氣以後,目光古怪地微微側身衝着旁邊已經快要洗漱結束的任清蕊輕輕地努了兩下紅脣。
“夫君,那什麼,那什麼,你是不是抱錯人了?
你剛纔的那句話,不應該是說給蕊兒妹妹聽纔對嗎?”
柳明志聽到齊韻這麼一說,當即轉頭看了一眼自己斜對面的任清蕊,隨即收回目光對着齊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好娘子,爲夫我沒有抱錯人,爲夫我剛纔的那句話就是跟你說的。
因爲爲夫我的事情,韻兒你這些年來過的的確是太委屈了。”
“額!夫君你確定這句話是對妾身說的?”
柳明志聽着佳人有些不太確定的語氣,頓時毫不遲疑地重重點了點頭。
“爲夫確定,爲夫非常的確定。
好娘子,爲夫我再給你說一次,爲夫我剛纔的話語就是對着你說的。”
聽着自家夫君極其堅定的語氣,佳人的目光既是有些疑惑,又是有些好奇的輕輕地抿了幾下自己的紅脣。
“夫君,那什麼,你方纔所說的真是委屈妾身我了,指的是哪一方面委屈我了呀?”
柳明志加重了幾分攬着懷中佳人柳腰的力道,目光唏噓地長吐了一口氣。
“好娘子,每一個方面,爲夫我在每一個方面都委屈你了。
雖然韻兒你從來都沒有跟爲夫我提過什麼怨言,但是爲夫我的心中卻非常的清楚明瞭,韻兒你的心裏面肯定有過這樣的念頭。
好娘子,對於你的心中會有什麼樣的想法,爲夫我不敢說我能夠猜測的一清二楚,然而卻也可以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怎奈何,爲夫我屬實是不爭氣啊!
爲夫我明明能夠大致的猜測出來韻兒你的心思如何,卻還是不爭氣的不停的在外面招花惹……”
柳明志口中的傾訴之言尚未說完,便被齊韻突然抬起纖纖玉手堵住了嘴脣。
“唔唔……唔唔唔……”
齊韻看着正在發出嗚嗚聲的柳大少,微微側首望了一眼自己身後的任清蕊,隨後淺笑着回過頭來對着自家夫君輕搖了幾下螓首。
旋即,齊韻踮起蓮足挺着玉頸朝着柳大少的耳邊湊趣。
“好夫君,不說這些了,不說這些了。
只要你這個壞傢伙能夠知曉妾身心中的委屈,妾身我也就知足了。
夫君,蕊兒妹妹她昨天夜裏一直等到了你後半夜才實在熬不住的睡去了。
眼下相比跟妾身我說這些愧疚之言,蕊兒妹妹她更需要你的安慰。”
齊韻湊在自家夫君的耳畔小聲的嘀咕了一番之後,淺笑着拍了拍柳大少環抱着自己柳腰的手背。
“夫君,妾身還沒有洗漱好呢,快把妾身給放開吧。”
柳明志聞言,微微側目輕瞄了一眼已經在換洗架前開始清洗臉頰的絕色人兒,淡笑着鬆開了攬着齊韻纖細腰肢地雙手。
“好娘子,爲夫知道了,你繼續洗漱吧。”
“嗯嗯嗯,妾身知道了。
對了,夫君你還沒有告訴妾身,你回來之前在鶯兒妹妹那裏洗漱了嗎?”
柳明志笑吟吟的對着齊韻頷首示意了一下後,一邊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一邊步伐沉穩有力地直奔任清蕊走了過去。
“哈哈哈,爲夫已經洗漱過了。”
聽到了自家夫君的回答之言,齊韻當即笑眼盈盈地輕點了幾下螓首。
“好的,妾身知道了,既然如此那妾身就不給你準備洗漱之物了。”
齊韻淺笑着嬌聲回應了柳大少一聲後,立即轉身回到了換洗架前面繼續洗漱了起來。
柳明志不疾不徐地走到了任清蕊的身後停下了腳步之後,看着眼前正在捧起清水清洗着臉頰的人兒,直接抬起右手屈指在她那彷彿柔弱無骨的楊柳細腰間輕戳了一下。
柳腰間被柳大少猛地戳弄了一下,正在洗臉的任清蕊瞬間情不自禁地噗嗤一聲悶笑了出來。
“噗嗤,咯咯咯,咯咯咯。”
旋即,佳人舉起蔥白玉手快速地擦拭了一下玉頰之上的水跡以後,氣鼓鼓地嘟着嬌豔欲滴的櫻脣回頭賞給了柳大少一個嬌嗔的白眼。
“大果果,你做啥子嘛?”
看着佳人國色天香的盛顏之上那氣鼓鼓的表情,柳大少笑呵呵地抬起手輕輕地勾了一下佳人俏挺的瑤鼻。
“丫頭,是不是喫醋了?”
聽到心上人此言一出,任清蕊瞬間芳心一亂,然後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地轉着雪白修長的玉頸看向了別處。
“才……纔沒有呢,哪過喫醋了撒。”
柳明志看到了佳人這樣的反應,笑眯眯地直接探着身體朝着身前佳人那傾國傾城,風華絕代的俏臉前湊了過去。
“哦?丫頭,真的沒有喫醋嗎?”
看到心上人突然湊到了自己眼前的臉龐,任清蕊急忙轉了一個身,隨即又轉動玉頸將目光移向了別處。
“當然是真的了撒,妹兒我好端端的喫啥子醋嘛!”
柳明志見狀,笑呵呵地抬腳向前走了一小步以後繼續朝着佳人絕色的嬌顏前面湊去。
“哈哈,哈哈哈。”
“丫頭呀,既然你並沒有喫醋,那你爲何不敢看着爲兄我的眼睛啊?”
聽着心上人樂呵呵地詢問之言,佳人俏臉之上的表情微微一慌,出於身體本能地又一次避開了柳大少的模樣。
緊接着,佳人猛地意識到自己這樣的行爲好像是顯得自己有些心虛了,於是她又急忙轉過頭來與心上人默默地對視了起來。
“妹兒我還沒有來得及用毛巾擦拭乾淨臉上的水跡,我擔心一不小心之下會把水跡濺到了大果果你的身上,所以便有意的避開了大果果你撒。”
“嘖嘖嘖,嘖嘖嘖嘖嘖。”
柳明志眉頭微挑地輕聲咂舌了幾聲之後,忽地抬起手屈指託着眼前絕色人兒膚若凝脂的下巴樂呵呵地輕笑了幾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好蕊兒,你知道嗎?爲兄我就喜歡看你這一副不施粉黛卻有着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的絕色容顏。
有着這麼一副國色天香的容顏展現在眼前,莫要說蕊兒你只是一不小心的將水跡濺到了爲兄我的身上了,就算是蕊兒你一不小心的將水跡給濺射到了爲兄我的口中了,爲兄我都會感覺到秀色可餐。
絕色呀!真乃世間少有的絕色啊!
對於蕊兒你這等國色天香的傾國之顏,爲兄我縱然是每天都會見到一次,卻依舊是看不夠啊!
倘若爲兄我在做夢之時夢到了蕊兒你這樣的容顏,爲兄我所做的夢哪怕是一個噩夢。
可是,只要有蕊兒你的容貌忽然出現到了爲兄我的眼前,那麼爲兄我就算是做噩夢了也都甜的。
只要有蕊兒你的容顏在腦海中浮現,便可輕而易舉的撫平爲兄我的心中乃至是睡夢之中所有不平事啊!
哎呦喂,看不夠,真是看不夠啊!”
任清蕊聽着自家心上人所說的這一番與自己先前的話語完全就是牛馬不相及的言辭,嬌軀情不自禁地輕輕顫慄了一下之後,俏臉刷的一下就變的嫣紅了起來。
在自己的記憶之中,自家眼前的壞傢伙還是第一次跟自己言說這樣讓人肉麻的話語呢!
遙想自己二人這麼多年的相處歲月,雖說這個壞傢伙不止一次的誇讚過自己的容貌,但他卻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般似的言說的如此直白。
頃刻之間,什麼所謂的幽怨之意,又是什麼所謂的嗔怪之情。
伴隨着柳大少口中的話語纔剛一落下,一切的一切瞬間便直接變的蕩然無存了。
只不過,出於女兒家一顆心兒之中的羞澀之情,佳人還是不由自主地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當然了,任清蕊現在轉移目光的情況與之前轉移目光的情況完全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情。
如果說佳人先前氣鼓鼓地轉移目光,純粹就是因爲心中的嬌怨之意。
那麼,佳人現在本能的轉開目光,那就是因爲內心之中的羞澀之情了。
怎奈何,柳大少並不清楚眼前人兒的心裏面是如何作想的啊!
柳明志看到眼前人兒又一次地避開了自己的目光,心裏面瞬間不由自主的有些突兀了起來。
嗯?什麼情況?
相比較以往,這丫頭今天的醋意似乎有些大了一點啊!
柳明志心中泛着嘀咕地再次湊到了佳人的面前,然後又一次的屈指在她的柳腰間輕輕地戳了一下。
“丫頭,你這是什麼表情?”
任清蕊因爲芳心羞赧的緣故,正在有意的躲避着柳大少的目光。
然而,突然又被心上人屈指在自己的柳腰間戳了一下,佳人再次情不自禁地噗嗤一聲悶笑了出來。
“噗嗤,嚶嚀,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哎呀,大果果,你做啥子嘛?”
柳明志深吸了一口氣,笑吟吟地抬起手肘輕輕地頂了一下佳人的柳腰。
“丫頭,老老實實的告訴爲兄,喫醋了嗎?”
任清蕊聞言,登時氣鼓鼓地衝着柳大少翻了一個白眼。
“沒有!沒有!沒有!”
任清蕊一連着回應了三聲沒有之後,美眸含羞地偷瞄了一眼已經開始清洗臉頰的齊韻,立即佯裝一臉沒好氣地扣弄起了自己纖纖玉指上的指甲縫。
壞傢伙!臭傢伙!
非要本姑娘我當着韻姐姐的面說出來自己的心裏話,你查甘心是吧?
哎呀,好你個壞傢伙,妹兒討厭死你了。
此時此刻的情況,可謂是佳人不知君何意,君亦不知佳人心中如何作想。
柳明志聽完了眼前絕人兒一連着三聲的嗔怪之言,心中登時更加確定眼前人兒的心裏面還在喫醋呢!
得得得,看來今天不付出一點辛苦,是無法平頂佳人心中的醋意了啊!
反正自己身前的這個丫頭遲早都是自己的人了,既然如此那自己不妨就讓她再好好地開拓一下眼界,讓她見識見識自己以往從來都沒有捨得在她身上施展出來的手段。
好你個小妖精,爲兄我今天要是不讓你連連求饒,那就算是我柳明志這些年白混了。
柳明志在心裏面暗自腹議一番後,直接張開雙臂將眼前的佳人橫抱而起,大步昂揚地朝着不遠處的牀榻走了過去。
此時此刻,柳大少已經在心裏面打定了主意。
雖然自己暫時還不能要了懷中人兒冰清玉潔的身子,但是自己卻必須得讓這個小妖精知道知道一些特殊的手段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