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韻,三公主,宋清,呼延玉他們一衆人見狀,彼此之間也紛紛端着酒杯送到了嘴邊,隨即直接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一杯美酒下肚,柳大少隨手將手中已經見底的酒杯輕輕地放到了桌面之上以後,笑呵呵地輕吐了一口氣酒氣。
“呼~”
“好酒,好酒,真是好酒啊!”
宋清聽着柳大少樂呵呵地感嘆之言,直接提起了一邊的酒壺給柳大少與自己,還有呼延玉先後的續上了一杯酒水。
柳明志拿起了筷子喫了兩顆花生米後,淡笑着將自己身前的酒壺往前面輕輕地推弄了兩下。
“大哥,這一杯兄弟我待會可是要還給你的。”
隨着柳大少口中的話音一落,呼延玉一臉笑意的同樣推了推自己手邊的酒壺。
“宋大哥,老弟我與柳兄弟一樣,這一杯酒我待會也是要還給你的。”
聽到了柳大少,呼延玉兄弟兩人先後所說的話語,宋清當即佯裝一臉沒好氣地搖了搖頭。
“三弟,呼延老弟,不就是一杯酒水嗎?你們兩位至於跟爲兄我算的這麼清楚嗎?”
柳明志與呼延玉看着宋清臉上那故作沒好氣的神情,彼此間直接轉頭看着對方相視一笑,隨後異口同聲地高聲說出了兩個字。
“至於!”
旋即,柳大少兄弟兩人便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柳大少,呼延玉他們兄弟兩人的大笑聲就逐漸的平息了下來。
柳明志嘴脣微張的快速地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之後,一臉笑容地喫了一口涼拌耳絲。
“大哥,你可不要忘記了,咱們兄弟三人最後那可是要算酒壺的。
既然要算酒壺,那自然是有一杯算一杯,一杯都不能少了哦!”
呼延玉聽到了柳大少話語,當即樂呵呵地朗聲附和了起來。
“沒錯,沒錯,柳兄弟言之有理。
宋大哥,如果要是不算酒壺的話,咱們兄弟之間誰多喝幾杯或者少喝幾杯也就算了。
可是,咱們兄弟既然已經事先說好了要算酒壺的事情了,那自然也就要按照之前的約定喝酒纔行。
宋大哥,你可不能壞了約定啊!"
宋清聽着柳大少,呼延玉兄弟兩人這一番“較真”的話語,頓時裝作一臉無奈之意地點了點頭。
“得得得,還回來就還回來,不就是一杯酒水嗎?爲兄我認了還不行嗎?”
柳明志眉頭微挑地喫了一個水煮花生,隨即笑吟吟地端起了自己身前的酒杯。
“嘿!大哥啊大哥,你這話說的兄弟我聽着怎麼就那麼彆扭呢?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什麼叫做你認了還不行嗎?
大哥,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這一杯酒水本來就是你自己的酒水。
呼延兄,你看看,你看看,他還跟這委屈上了,搞得好像是咱們兄弟二人聯合在一起欺負他一個人似的。”
這一次,呼延玉並未附和柳大少的玩笑之言,而是一臉笑容地端起了自己手邊的酒杯對着柳大少,宋清兄弟倆示意了一下。
“柳兄弟,宋大哥,不說這些玩笑話了,不說這些玩笑話了。
來來來,咱們一起喝一杯。”
柳明志,宋清兄弟兩人聞言,立即舉起手中的酒杯對着呼延玉回應了一下。
“共飲。”
“乾杯。”
緊接着,柳大少他們兄弟三人皆是微微抬頭地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美酒。
柳明志,宋清,呼延玉兄弟三人將杯中的美酒給一飲而盡以後,紛紛提起酒壺給自己續上了一杯酒水,誰都沒有提及要還上一杯美酒的事情。
宋清輕輕地放下了手裏的酒壺,拿起筷子一連着喫了幾顆花生米。
隨即,他微微側身地轉頭朝着柳大少看了過去。
“三弟。
“嗯,大哥你說。”
“三弟,今天下午我在正殿那邊遇到了程凱,不二,寧超,楚敬他們四個了。
爲兄我聽他們說,他們兄弟四人明天早上一大早的就要一起啓程離開大食國的王城,然後分別奔赴薩法城和扎爾卡城這四城了。”
柳明志輕輕地點了點頭,隨手將筷子搭在了一邊的碟子上面。
“是啊,程凱他們四個明天早上就要啓程動身了。”
聽到了柳大少的回答之言,宋清先是神色瞭然地點了點頭,隨後神色有些唏噓地輕籲了一口氣。
“籲!時間真是太倉促了,爲兄我這裏想要提前擺宴給他們兄弟四人踐行一下都沒有時間!”
柳大少聽着宋清有些感慨的語氣,淡笑着端起酒杯輕呷了一小口杯中的美酒。
“大哥,這個時間可不是兄弟我定下來的,而是程凱,寧超,不二,楚敬他們兄弟幾人自己定下來的。
大哥,不瞞你說,就連本少爺我也沒有想到程凱他們四個會將啓程的時間給定在明天早上了。
正如你方纔所言,時間真的是太過倉促了。”
宋清淡笑着點了點頭,直接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對着柳大少,呼延玉,青蓮,呼延筠?,任清蕊,姑墨蘭雅,還有小可愛與克裏伊可他們一衆人示意了一下。
“三弟,呼延老弟。”
“諸位弟妹,月兒丫頭,還有伊可丫頭。”
“來來來,咱們一起喝一杯。”
柳明志,青蓮,聞人雲舒,小可愛,呼延玉他們一衆人見狀,一個個地立即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回應了一下。
“共飲,共飲。”
“乾杯。”
“大哥,妾身姐妹先乾爲敬。”
“宋大哥,小妹先乾爲敬。”
“大伯,月兒先乾爲敬。”
“宋伯父,小女先乾爲敬。”
“好好好,乾杯,一起幹杯。”
柳明志提起酒壺給自己續上了美酒之後,立即拿起了搭在碟子之上的筷子大快朵頤地喫了飯桌上面的各種美味佳餚。
青蓮,聞人雲舒,凌薇兒,小可愛她們一衆人見狀,彼此之間相繼地重新端起了自己的碗筷。
宋清看着正在大快朵頤地喫着菜餚的柳大少,臉上的神色有些猶豫地輕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自顧自地端起酒杯再次喝了一杯酒水。
“三弟,爲兄我有個問題想問一問你,不知當講不當講?”
“唔唔,咕嘟,大哥,但說無妨。”
“三弟,是這樣的,爲兄我就是想要問一下,薩法城四城那邊的事情現在很緊急嗎?
程凱,不二兄弟他們四個必須要在明天早上啓程動身嗎?”
聽到了宋清詢問自己的問題,柳大少笑呵呵地放下了手裏的筷子,隨即他直接拿起一張草紙輕輕地擦拭了兩下嘴脣上面的油脂。
“大哥,怎麼着個意思啊?
兄弟我聽你這話的意思,你這是想要在程凱,不二,寧超,楚敬他們兄弟四人離開大食國的王城之前給他們擺上一桌踐行酒啊?”
伴隨着柳大少口中的話音纔剛一落下,宋清便毫不猶豫的笑呵呵地點了點頭。
“三弟,一語中的,爲兄我確實是這個意思。
不過呢!一碼歸一碼,爲我可不是那種分不清輕重緩急的人。
如果薩法城和扎爾卡城這四城那邊現在的情況比較緊急的話,那麼三弟你就當爲兄我什麼都沒有說過。
爲兄我的心意是我的心意,但是我可不想因爲一頓踐行酒宴的就耽擱程凱兄弟他們幾人那邊的正事。
故而,具體的情況還要看三弟你的意思。”
柳明志聽完了宋清的這一番侃侃而談的話語後,樂呵呵地端起了自己的酒杯示意了一下。
“大哥,來,咱們兄弟喝一個。”
宋清淡笑着點了點頭,立即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輕碰了一下柳大少的酒杯。
“好的,乾杯。"
一杯美酒下肚以後,柳大少輕輕地放下了手裏的酒杯。
旋即,他先是微微起身地搬着身下的椅子往後挪動了兩步,然後一臉笑意地抽出了別再腰間的旱菸袋。
宋清,呼延玉兄弟兩人見此情況,彼此之間相互對視了一眼後,皆是與柳大少一樣搬着椅子稍微後退了兩步。
柳明志動作嫺熟地點上了一鍋煙絲,隨即淡笑着朝着呼延玉看了過去。
“呼延兄,用不用兄弟給你幫忙?”
“柳兄弟,不用了,不用了,這麼點小事情爲兄我自己還是可以的。”
呼延筠?原本是想要起身給自家大哥幫忙一下的,只是當他聽到了自家大哥所說的話語以後,她也只好急忙停下了自己想要起身幫忙的舉動。
有些忙能不辦的話,還是不幫的爲好。
呼延筠?的心裏面想的很簡單,她不想讓自家大哥誤會,誤會自己這位小妹將他給當成了一個處處都需要別人幫忙的廢人。
不不不,不不不,嚴格一點的來講應該說是她不想傷了自家大哥的自尊心。
也許自家大哥並不會在意這些小問題,更不會想那麼多,可是自己這個當小妹的卻不能夠不爲他考慮。
遙想當年,自己還年輕的時候,大哥總是他一直默默地守護着自己這個小妹,且無微不至的照顧着自己這個小妹。
現如今,也該輪到自己這個小妹好好的照顧照顧自家大哥了。
哪怕就只是照顧一下自家大哥身爲一個男人應有的尊嚴,自己也要把所有的需要考慮的事情給考慮周全了纔行。
呼延筠?淺笑着的強行壓下了心間紛亂的思緒以後,藉着自己正在夾菜的空擋,微微側目地輕瞄了呼延玉一眼。
看到自家大哥此時正用一隻手動作嫺熟地裝填着菸絲的動作,佳人美眸含笑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笑眼盈盈地喫起了剛剛夾起的菜餚。
柳明志偏頭吐出了一口輕煙後,眉頭輕挑着地轉身朝着同樣已經開始吞雲吐霧的宋清看了過去。
“大哥。”
“哎,三弟你說。”宋清聞言,立即朗聲回應道。
柳明志直接抬起手輕輕地扇了扇自己面前繚繞上升的輕煙,然後面帶笑容地將自己的手肘輕輕地在了椅子的俯首上面。
“大哥,兄弟我坦率的告訴你,薩法城,扎爾卡城,德薩利城,還有克雷特城這四座城池那邊的情況現在並不怎麼緊急。
除此之外,兄弟我剛纔也告訴你了,程凱他們兄弟四人要在明天一早就啓程離開大食國王城的時間並不是本少爺我定下來的,而是他們幾個自己定下來的。
在這件事情上面,本少爺我不但留給了程凱,寧超,不二,楚敬他們兄弟四人十分充足的時間進行仔細地商議,且從來都沒有催促過他們什麼。”
柳大少淡笑着說到了這裏之時,笑吟吟地探着身體端起了桌面之上的酒杯對着宋清示意了一下。
“大哥,來來來,咱們再喝一杯。”
宋清聞言,急忙半躬着身體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回應了一下。
“三弟,爲兄先乾爲敬。”
“呵呵呵,共飲之。”
“呼!”
“籲~”
柳明志,宋清兄弟兩人相繼地輕呼了一口酒氣後,齊齊地將手中已經見底的酒杯放回了桌案之上。
小可愛見此清醒,立即深處白嫩無暇的玉手提起了自己的酒壺,隨後笑顏如花地給自家老爹和大伯斟滿了一杯美酒。
柳明志輕輕地吞吐了一口旱菸,臉上的神色有些慵懶地轉動了幾下自己的脖頸。
“大哥,兄弟我已經把該說的全都說給你聽了。
至於大哥你是不是能留下來程凱,寧超他們兄弟幾人多待上一日或者兩日的時間,那就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伴隨着柳大少口中的話語聲一落,宋清頓時笑容滿面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兄弟,只要你這邊沒有什麼意見,爲兄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至於程凱,不二,寧超,楚敬他們兄弟四人那邊,爲兄我倒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問題。
想當年,爲兄我好歹也是他們兄弟等人的副帥。
程凱,寧超,不二,楚敬他們幾個不至於連這個面子都不給我。”
柳明志淡笑着點了點頭,端着旱菸袋用力地吞吐了一大口旱菸之後,笑吟吟地探着身體在腳底磕出了煙鍋裏面尚未燃燒殆盡的菸絲。
“哈哈哈,大哥,只要你這邊有這個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