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天轉頭,看到那個*爆炸炸出一個巨大的洞,說道:“這個商店被炸出這麼一個大窟窿還真是讓人嘆息呢。”
帶花的女孩,初春飾利身後拉着小女孩,向灰天鞠了一躬:“非常感謝你救了我們。”
“我都說過了不必謝的。”灰天無所謂地揮揮手。
“放心吧,造成這個爆炸的人我們一定將他繩之以法的。”白井黑子稍微有些嚴肅地說道,她確實是個正直、有責任心的城管(難道不是嗎?),但是當她對上灰天的視線的時候,立馬就迴避了,內心可以感受到很害怕的樣子。
嘿,我有呢麼可怕嗎?是害怕我還是我的能力呢,好像我和白井黑子並不認識吧,不可能害怕我,呢就是害怕我的能力咯?
死者行軍的名冠,確實不是什麼好聽的名字,一聽上去就讓人萬分驚愕、害怕的名號,而且是整個學園都市的NO.2,應該對於他們的認知來說是說世界第二強。
實際上,NO.2的強度是當初測試展現的實力而已,先不提當時沒有使用全力,就提在這幾個月的能力恢復,就絕對不亞於一方通行。
一方通行不就是會反彈麼,先不說他也只能反射他計算限度以內的攻擊,就說他的能力的一個大大的弱點,就是攻擊的一瞬間將攻擊方向反向就能夠擊中他,這麼極其致命的弱點,就連木原數多呢樣的普通人靠着體術都能虐暴他(雖然是一方大意),但也不至於如此吧。
所以灰天就算不使用一瞬間反方向的體術,靠着極限連環的攻擊,打出的傷害超過他的計算範圍,就可以擊潰他了。
話說以前無限空間商店裏確實有矢量操控的能力,不過這個能力跟灰天的相性不好,即使灰天獲得了這個能力並且練習也沒有什麼卵用,所以前世的灰天纔沒有買這個能力。
不過矢量操控這個能力確實是很牛逼很牛逼的。
只要接觸到皮膚,能夠在計算能力範圍內操縱各種已知力的“方向”,可以在計算能力範圍內改變一切已知矢量方向,按照樹形圖設計者的運算,理論上核武器也沒辦法傷他分毫,實際上會由於爆炸的產生真空而導致窒息。
所以其實核彈雖然無法對一方通行造成實際傷害,但是,它是可以幹掉一方通行——憋死他。
灰天愣了一會兒用來想這些東西,似乎是因爲智力過高想這麼多東西居然直廢了一秒鐘左右,她用手撥弄了一下淡紫色的頭髮,說道:“呢個爆炸狂的名字叫做介旅初矢,之後你們一查,就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爆炸狂的名字的?”御坂美琴一臉好奇地看着灰天,問道:“你們認識嗎?”
灰天隨意找了個理由說:“不,我曾經看過他炸風紀委員,並阻止了,還揍了他一頓,之後把他放走了,看過他的學生卡自然知道他的名字,不過沒想到他還不知悔改,還這麼作案。”
“原來是這樣。”
“比起這個,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要回家了。”灰天繼續說道。
“知道了犯罪嫌疑人的名字之後就好辦了,謝謝你對我們的幫助。”白井黑子說道。
灰天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助你們好運,還有就是介旅初矢就在附近並沒有走太遠,你們可以在附近找找,應該可以找到他的。”
御坂美琴、白井黑子、初春飾利她們也思索了一下,也就說了一句道別的話,就去追擊兇犯去了,可不能讓他落網啊,那個小女孩也被後面來到的風紀委員帶走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真是的,你們這麼噴噴叨叨,可憐的上條先生明明是要買糧草的,可惜就出了這樣的事真是不幸啊。”一旁被無視已久的上條當麻立馬嘆息着說道。
灰天望向一旁的上條當麻:“哦,上條先生,你家裏是沒有喫的嗎?”
“是啊,上條先生窮得很,特別是來了個藍髮修女之後家裏的東西就不夠喫了,今天如果沒有買到糧食,怕是要餓肚子了。”上條當麻一臉沮喪地含着淚說道,絲毫沒有一絲大男子氣概。
灰天向前走了幾步,回過頭對當麻說:“呢你跟我走吧。”
“咦?”
“你不是要喫東西嗎?實際上我還有一些時間,可以請你喫一頓的,錢我來花,反正我是超能力者並不缺錢。”灰天淡淡地說道。
“你說什麼,紫依神小姐,你要請我喫飯!?”上條當麻感覺自己的春天要來了,居然有妹子請他喫飯。
灰天走在當麻的前面,回過頭問道:“走吧。”
不過當麻又往不好的方向去想了,他說:“不會是要我幫你幹什麼事兒吧?不會是你要跟我決鬥吧?”
“決鬥,我跟你麼,怎麼會?”
“呢個御坂美琴,學園都市NO.5的超能力者,她見到我天天要跟我決鬥,整天追着我,你說我是不是很不幸啊。”上條當麻一臉無奈地說道。
“我沒有這個興致。”灰天坦然道。
“呢你爲什麼要請我喫飯?”
“沒什麼,看你可憐而已。”灰天接着說,“你也可以把你說的呢個藍髮修女拉過來一起喫,我在XX家族餐廳等你。”
“我請你的不用付錢,5點的時候到那兒。”
“這樣的話真是太好了!”當麻一臉興奮地離開了,看樣子是去接修女去了。
灰天嘆了口氣,向家族餐廳的方向走去,這時發現有人打電話給自己,一看原來是父母的,於是她接了電話。
“喂,爸爸媽媽?”
“心晴,你在學園都市過的怎麼樣?”電話那頭傳來爸爸關切的聲音。
“很好,前幾天不是來過電話嗎?”
“心情啊,幻生明天就要到學園都市了。”
“嗯?哥哥明天要來學園都市麼?”
汪幻生,是灰天這世的哥哥,是親生哥哥,比她大八歲,現在應該是二十一歲吧。
爲人善良忠厚但是不怎麼平易近人,什麼都好就是情商太低了,自己出生時候他八歲,在平時父母上班就不怎麼照顧自己,總是自顧自的讀書的書呆子。
記得幾個月的時候有一次父母外出工作,這貨放學回來(要求過他中午和下午都要拿着奶瓶喂妹妹的),灰天在家餓了半天沒有喝奶哭的哇哇叫,八歲的他還在呢裏讀書或者玩象棋,鳥都不鳥灰天……
要不是灰天以超乎普通嬰兒的頑強的生命力等到晚上父母回來了,要不然早餓死了。
在他十二歲的時候以優異的成績出國去美國留學,那時候自己四歲,淡的很,自己對他的記憶也僅此而已,不過代價就是一年回來不了幾次,甚至幾年都不回來一次。上次國慶出行不就沒有來麼。
所以灰天對他並不怎麼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