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可惡啊,這,這股力量居然這麼強大,這個小丫頭居然有這麼強的力量,這就是……”
秀羅與激發了輪迴體的詼天的戰鬥已經開始了數十分鐘,秀羅與詼天的戰鬥不分上下。
秀羅看着聚攏過來的青色光芒,心裏的怒火已經燒到了三丈高。
“主神,這個傢伙就是你們的祕密武器嗎?果然是夠厲害的!”
在秀羅與詼天激鬥上百個回合之後,秀羅漸漸有些力乏了。
她的雷電作用不大,幽靈攻擊又容易被吞噬成爲詼天的力量,因此異常煩惱啊。
“……我不能看着這裏毀滅,對不起。”詼天冷淡地看向秀羅,看着她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手腕一轉,彷彿時光倒流一般整個地球都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所有的生命都重獲新生,迴歸了應有的姿態。並且詼天修改了地球上所有的生命的記憶,讓它們忘掉這件事。
蒼穹之上,詼天對持着秀羅。秀羅面無表情地凝視着同樣冷着臉的詼天,讚許道:“看來是我輸了,你可真的夠厲害呢!”
“你不能破壞這個世界,一旦世界的平衡顛覆,我就會顯身,制裁你的。”
“秩序的監視者嗎……呵呵呵,可惜我對士道的承諾無法達成了。”秀羅冷冷地說道。
“什麼承諾,說給我聽聽吧。”
“如果他遊戲輸了,我就會給他一個驚喜,可惜這個驚喜被你毀掉了,毀掉了……”
“或許,我真的累了,心累了,成天將自己陷入黑暗之中,我渴望解脫,我情願不要這股力量……”
秀羅的手呈爪狀,手心的雷電之力形成了一個球狀,飄到了詼天的面前。
詼天淡淡地伸出手,往前方一抓。她發現,這雷電的能量居然強大到能夠一擊毀滅地球,立刻將它藏到了自己善意的神力圈內。
“它屬於真正需要它的人。”
秀羅看着灰色星光下的灰色的天空,看向天宮市的五河宅,朝陽彷彿重生一般在東方露出了腦袋,光輝照耀着五河宅,她落下了一滴眼淚,說道:
“我要離開了,這個世界,我已經達到了我的目的,也解脫了力量的束縛……有緣的話,我們再見面吧。”
“對了,如果你見到五河士道,託我給他帶個話。遊戲失敗的懲罰,這個世界已經給他承擔了……你剛剛已經將這段時間的生物對此事件的回憶給消除了,或許他已經不記得了。請你告訴他,我對不起他!”
秀羅的眼中浮現了五河士道傷痕累累的身體,聲嘶力竭的呼喊的模樣。
臉頰上滑落的淚水變成了一顆顆鑽石從萬米高空落下。隨後,秀羅一點一點,化作暗屑消失了空間之中。
秀羅消失後(話說回來秀羅差點就成了抗日英雄),詼天的大腦一片混亂,百倍大的神力瞬間退卻恢復到原來渺小的神力。
“剛纔是怎麼了。”她伸出手看着自己,自己這是怎麼了?彷彿她也受到了自己的洗腦一般。
她,已經不記得剛纔的事情,不能說不記得,而是說記憶模糊。
好像是做了個夢,迷迷糊糊,朦朦朧朧,飄飄渺渺。
她看向初陽升起的世界,世界的一切都恢復到了大家入睡的狀態。詼天點了點頭,飛回了自己的家裏。
這一夜,每一個人都睡得很安穩,沒有前幾日的噩夢連連,沒有了對黑暗的恐懼,因爲光明的未來即將開始。
士道睜開眼睛,他躺在自己的牀上,少數情況的他起牀不用琴裏叫,他從牀上伸了個懶腰起來,來到牀邊,看着照樣下閃耀的世界。
“剛纔是怎麼了,好像夢一樣。”士道回憶着在秀羅城堡裏的一切,和秀羅破壞世界的場景——我是做了個夢嗎?
或許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士道記得秀羅破壞世界的場景,不,還有一個人。
大氣層外,地球周圍的宇宙空間,六喰看到一切都迴歸安全之後鬆了口氣,重新回到了這片星域。
她不明白,明明沒有靈力,卻能夠讓地球從支離破碎的樣子恢復成原來的樣子,究竟是何等力量所爲。難道這就是神嗎?
對於六喰來說,想要毀滅地球並不難,只要用解封主停止地球的自轉就行了。但是想要用單純的能量毀滅地球比這困難成千上萬倍。她自知自己無法用能量將地球毀滅,就是毀滅一個小城市也只是勉強。
朝陽升起,所有的人都從朦朧的夢境中醒來,大部分人都不記得凌晨發生的事情,一切都在那耀眼的光輝之下。
沒有任何儀器記錄了事件,就連衛星的訊息也被清洗了(電子設備是秀*的)。
士道通過冥冥的感應記得,這就是主角光環啊,公寓裏的其他精靈包括琴裏都不記得了。
“這究竟是不是一個夢?”士道自己問自己,但是沒有答覆。
狂三通過十之彈記得,而且因爲詼天覆活了她的大量的分身,詼天默認爲分身也是虛妄的生命,把她十多年間損失的分身全部復活了(TWT)……不知道有多高興。只是她這半個月獲得的時間都付之東流了(詼天將所有人的壽命都恢復到正常)不知道上哪裏哭了。還好詼天覆活了她的分身不然她要去找詼天談人生……貌似談不了啊,她又打不過詼天。
“嘛,反正幫我找回了這麼多分身,這可比半個月的‘時間’要賺得多了,嘻嘻嘻嘻!”被詼天覆活了十年間800多個分身的狂三在黑暗中笑道。
但是詼天沒有復活被狂三喫掉的人,數量太多,聯繫太少,靈魂早已投胎,無法復活。
六喰根本沒被洗腦當然記得,只是在宇宙間漂泊罷了。
詼天模模糊糊記得一點。
秀羅就是始作俑者自然也記得。
或許這世界上就她們四個記得凌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