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殤說的篤定,楚九兒的神色也很鎮定,難道她真的找到了什麼扭轉的辦法?
安思琪默默觀察着楚九兒,心裏沒來由的驚了一下。
這時傅雲灝帶着天元會的學生代表們也來了,芷若郡主也在其中。
傅雲灝道:“九兒,人都到齊了。”
“嗯。”楚九兒點頭,掃了一眼浩宇院的衆人,道:“既然你們那麼心急,我們現在就開始。”
千霜雪冷笑,“楚九兒,我們就看你還能鬧出什麼花樣來。”
安思琪放在被子裏的手微微握起來,她已經讓楚九兒被書院開除了,這羣蠢貨又去挑釁,莫不是要鬧出岔子來?
楚九兒看也沒看千霜雪,將目光落到安思琪身上,“首先,我們還是先讓之前作證的人都站出來,如何?”
安思琪盯着她,半響似乎無奈的嘆口氣,道:“九兒,你我姐妹,何至於鬧得如此,讓大家看笑話?山長,我先前便說過了,受傷的事情我並不想追究,請您收回開除九兒的懲罰吧。”
“思琪師姐,這種時候你怎麼能心軟呢!”
“就是,像她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爲她求情!”
浩宇院的衆人都急了。
“對,你可千萬別爲我求情。好戲纔開始,我們接着往下說。”楚九兒冷冷的板起小臉,“那日作證的人,請自覺站出來吧。”
芷若郡主幾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頭,先邁步走出來,似乎有些疑惑,“思琪師妹被刺傷的事情不是已經有定論了嗎?那日,我確實站的遠,聽不太清楚,也看的模糊,若還叫我說些什麼,我也說不出來了。不過既然思琪師妹都爲九兒師妹求情了,山長就收回成命吧,免得她們姐妹之間以後生分了。”
“這個可以……”山長剛開口,就被楚九兒瞪了一眼,瞬間止住了到嘴的話。
楚九兒似笑非笑的掃了芷若郡主一眼,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確實聰明。
她定然是看出他們有備而來,於是一句話就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並且將矛頭直接扯到了安思琪的身上。
不管一會兒再發生什麼事情,好像都跟她沒有關係了。
那天她作證時的那些暗示,就跟從來沒有存在一般。
芷若郡主面對楚九兒的眸光,微微一笑道:“怎麼了?九兒師妹怎的這般看着我?”
“你裙子太透,我看見你的肚兜了。”楚九兒淡淡扔出一句,轉開目光。
芷若郡主一驚,下意識的抬手護住胸前,其他人聞言也或多或少的將目光往她胸前瞟了瞟。
可是她衣服好好的,哪裏能看見穿的最貼身的肚兜。也虧得楚九兒一個姑孃家,說起這些來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
芷若郡主又羞又怒,目光下意識的轉向南宮煜,眸中滿滿都是被羞辱後的委屈。
換做以前,若是有人敢這麼對她,南宮煜早就第一個站出來將人給揍了。
可是他現在坐在椅子上,就好似根本沒有聽到楚九兒剛纔對她的羞辱一般,神色平靜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