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幹嘛。”
凌子邪抬手捏緊她的下巴,讓她的視線緊對他的視線。
四目相對,像觸電一般,兩人的身子微微一怔。
“你說本王想幹嘛。”
凌子邪都被風敏敏帶溝裏了,她改不了叫他王爺,他就稱呼自己爲本王,不知是故意爲了調,情,還是無意中說錯了話。
風敏敏雙手抵在凌子邪結實的胸膛上,隨後抬起一隻手將凌子邪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掰開,視線挪到了他的胸膛上,戳了戳那看起來性感又緊實的肌肉。
“好有彈性啊!”
風敏敏還想說,似乎比她自己的還要有手感。
不過礙於臉面,這句話怎麼都沒有憋出來。
凌子邪無心感慨她的無厘頭,只知道胸膛被某個女人戳出了火光和熱浪。
“喜歡嗎?”
風敏敏差點脫口而出,“喜!呵呵,不知道~”
這句話打死都不能說出來,不然真的要惹火上身了,因爲她明顯感覺到某人的下身越來越鼓鼓囊囊的。
想起上一回,她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而且,每次被他一折騰,就整宿整夜沒有入眠的機會。
每回的第二天早上,她都是靠喫補藥才緩過神來。
想想她纔不足十七歲的小身板啊,不過古時候的女人身子較爲容易長大,她才十七歲的年紀,竟然哪裏都有,並且還挺讓她感到自豪的********。
凌子邪饒有興致,天知道他使了多少力氣壓制身體的熱度,只見他一巴掌打在風敏敏的屁股上,啪。
風敏敏緊張的縮了一下身子,一邊嗷嗷叫,一邊用極其可憐的眼神表示抗議。
熟不知,看在某個已經如豺狼虎豹的男人眼中,這樣可憐的模樣,讓身體一層層熱浪炙熱翻滾。
某女人知道逃是逃不掉的了,不過試着逃一下,還是要裝一下吧。
女孩子,怎麼可以這麼不矜持捏。
風敏敏此刻面色潮紅,扭捏着身子想掙脫凌子邪的懷抱,可是這樣一蹭一蹭的。
凌子邪頓時火燒上身,喘着沉沉的氣息,抱得更緊了。
“敏敏!”
充滿男性的氣息呵到風敏敏的脖子上,身子再次顫抖着,不自覺的回了一句。
“王爺!”
“叫我子邪!”
“子,子邪!”風敏敏咬着脣紅着臉聽話的低語。
凌子邪終於控制不住,狠狠的吻了上去。
又是一夜纏綿,又是徹夜的折騰。
風敏敏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去吐槽身上的紅紅點點,她只是覺得腰要斷了,身子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直到下午,她才因爲肚子餓從昏睡中徹底醒來。
洗漱完畢,坐在一桌子美食麪前狼吞虎嚥了起來。
邊喫邊想,睡醒就可以喫,喫飽就可以睡的日子其實也並沒有什麼不好。
雖然辛苦了點,好像有點靠出賣身體換來似的!
不對不對,都是你情我願的東西,幹嘛把自己想成這個樣子啊。
嗯,之前猶豫的原因,是害怕和那麼多女人分享凌子邪,不過昨晚趁着纏綿時,她偷偷問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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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你以後會娶別的女人麼?”
凌子邪喘着粗氣低語,“會!”
風敏敏的眼裏閃過一絲失落。
怎料,凌子邪卻說道,“因爲朝政的需要,朕不得不娶別的妃子,但是,朕只愛你一個,只寵你一個。”
風敏敏欣喜之餘又問,“那你會不會,會不會也和她們做這種羞羞的事。”
她忐忑的問出口,凌子邪淺笑,自信的道,“朕討厭女人,但唯獨不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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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風敏敏喫完,同時,她也在心裏做了一個決定。
她決定留在皇宮,留在他的身邊。
若是有朝一日,他負了她,那麼她絕不會再留下。
在這之前,她還是想好好的愛一次。
敢愛敢恨,算是風敏敏的一大標緻,當然,珍惜眼前人也是她想遵從的原則,雖然以前凌子邪無意中傷害過她,但是她還是想要愛,想去珍惜。
死過一次的她,深刻的明白,有些東西並不是不可原諒的,當然,真的不能原諒的另當別論。
坐在臥榻上休息了一會,便嚷嚷着小年子帶自己前去凌子邪所在的宮殿。
凌子邪不像風敏敏,以前就是個大忙人,現在做了皇帝,就更忙了,即使辛苦了一晚上,白天還是得上早朝處理朝政。
此刻,風敏敏正站在養心殿的偏殿內,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這裏摸摸,那裏摸摸。靜靜的等待着那個人的到來。
不知道爲什麼,她心裏做了這個決定之後,便十分想來見他,想第一時間告訴他這個消息,看看他爲之心動的樣子。
等了好一會,風敏敏迫切的詢問小年子。
“小年子,你通傳了嗎?皇上怎麼還不來呀。”
“已經通傳過了,不過皇上似乎正在和大臣商量着要事。好像吵得挺厲害的,氣氛很緊張啊!”
小年子如實的回答道。
“這樣啊!好吧,那我在玩會,不耽誤他的正事。”
說着,又繼續這裏看看那裏摸摸。
不知過了多久,風敏敏百無聊奈的一回過頭,便發現身後站着不知何時走進來的凌子邪。
凌子邪身穿一襲威風凜凜的龍袍,頭戴皇冠,雙手搭在身後,正微笑着盯着她。
風敏敏笑了,“你什麼時候來的。”
這時,風敏敏才留意到凌子邪的身後,還站着兩個人。
“劉管家!巧嬸!”
風敏敏驚呼一聲,怎麼都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這兩個人。
“你們,怎麼會在這裏。劉管家,你你怎麼穿着公公服。”
該不會閹了吧!
劉管家一臉慈祥,巧嬸也是一臉歡喜。
凌子邪解釋道,“我知道你剛到宮裏,怕你住的不習慣,所以特意差人將他們二人送到你身邊,以後就由他們來照顧你的生活起居吧!”
風敏敏感激的看着他,又忽然委屈的道,“那你也不能閹了咱的劉管家啊!太不人道了!”
凌子邪撲哧笑了,連同劉管家和巧嬸,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老奴是宮裏唯一一個被允許無須成爲真正公公的人,這是皇上特許的。”
劉管家開心的解釋道。
風敏敏鬆了一口氣,開心的點點頭,“你們來了也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