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高甜立時笑着說道:“那太感謝了。”
說着,便說了幾個配料的名稱和需要的重量。
甜品師也立時笑道:‘應該的,我瞧着你這架勢,就算最後拿不到第一,也一定能進複賽的。到時候別忘了給咱們甜品店做個宣傳就是了。“
“對,那這樣的話,我們也要幫忙的。姑娘,你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也儘管提吧,反正這會兒生意也不忙,我們幫幫你,也不至於太無聊了。”
高甜一一謝過了大家之後,便開始專心熬起糖來了,不一會兒,甜品店周邊的許多店鋪都被這股清甜的味道給填滿了,一時間引來了許多顧客。
“哎,你們家裏面在做什麼啊?怎麼這麼香啊?”
店員們總是會神祕地笑笑道:“這是祕密哦,以後多多來光顧我們店,自然就知道了。”
正好趕上了午休高峯期,徐唐的車才一出地下室就被堵在了路上,沒法子,他只好趕去坐地鐵,風風火火地趕到了機場,纔想起來自己根本就沒有高甜的手機號碼。
“該死,這女人到底能不能分清楚誰纔是說的上話的人啊?竟然打給金祕書,不打給我?”
想到這裏,徐唐便立時掏出手機來給金祕書打了電話。
“喂?快把那女人的號碼給我。”
“額?”
金祕書一臉懵逼,小老弟,你連人家的電話號碼都沒有,幹嘛這麼着急跑過去啊?
想到這裏,金祕書便又說道:“哦,我先看看,不過徐總,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啊?再這樣耽擱下去,媒體的新聞稿都快不知道要怎麼寫了。”
這時,一股異香飄了過來,一會兒猶如清早起牀時剛割過的草地般的清香,讓人分外舒爽,一會兒又猶如冬日裏九點鐘的太陽一般叫人依賴,又過了一會兒,又好像變成了夜晚的棉被,將孤獨又怕黑的小孩兒緊緊包裹着。這和昨晚徐唐租住的那套房子一樣,都叫徐唐感受到了一個詞彙的力量——陪伴。
徐唐禁不住扯脣笑道:“急什麼?我相信金祕書的能力。”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順着那股異香走了過去,一直到甜品店的門前,正準備往裏走的時候,忽然被店員給攔住了。
“先生,裏面是我們的廚房,不能進的。”
“裏面那個是我朋友,我是來接她的。”
徐唐微笑着瞧着玻璃廚房裏面那個正在專心用模具盛裝糖漿的高甜,目光掠過她那胖嘟嘟的身體,直接停留在了她那目光專注的臉上。
這一刻,徐唐忽然覺得這個女孩身上有着只屬於她的美感和倔強。
畢竟認真的人都很好看,而且還會發光。
“到底是怎麼混到被人遣返的地步的?該不會是太胖了,壓壞了邊境局的稱,人家怕你喫窮U國吧?”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都跟着笑了,立時有人捂着嘴小聲說道:“這帥哥怎麼這樣幽默?哪有人會因爲太胖了而被拒絕入境的啊?”
可是高甜卻根本就沒回頭,依舊專心致志地在完成最後一步——在糖果上刻上自己的標誌,一個長睫毛的大嘴笑臉。
這是她父親從前開糖果店的時候,經常使用的標誌,他說希望每個喫到他做的糖果的人,都能像這張笑臉一樣,露出甜美幸福的笑容。這樣的話,爲了這顆糖果能呈現出最好的滋味來,一切的努力就都值得了。
所以高甜老早就決定,要用這個符號作爲自己的商標,將父親的糖果精神傳遞下去,給更多的人帶來甜蜜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