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依舊望着門外,下意識地應聲說道:“可不是嗎?聽說是個家裏有礦的,看起來好像也沒掛着什麼正經職務,但其在全世界數十家公司都有投資。聽我們經理說,他家祖上,可是宮裏出來的。”
“哦?宮裏出來的?”
徐唐禁不住哼笑一聲,張董自家沒什麼實業,是靠到處投資發家的,他是知道的,但這宮裏出身的背景,他倒還真是頭一回聽說。
一聽這話,小姑娘立時驚訝地回過頭來,不敢相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連忙搖頭說道:“不不不,我可什麼都沒說啊,您就當是不知道吧。”
“哦,都這個年代了,就算是從宮裏出來的,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吧,何必這麼緊張呢?”
徐唐面上輕鬆地笑着,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卻在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小姑娘臉上的神情,只見小姑娘立時做出求情狀道:“先生,您人長得這麼帥,心腸也一定不壞的,要不您待會兒選好了古木,認領金我給您打個九折?只求您務必行行好,千萬別告訴別人是我說的啊。”
“這個宮裏出來的身份,肯定有鬼!”
這是徐唐當時的想法。可他也並不打算深究此事,而是稍稍靠近了一些道:“當然可以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他到底看上了哪棵樹?才叫你們這麼重視的?”
展館門外,張董和家人正在一顆百年絞殺榕前祭拜,剛剛負責徐唐的小姑娘忽然急匆匆地跑了出來,在經理的耳朵邊上說了些什麼。
“什麼?怎麼會有這種事兒?”
可能是太過驚訝了,經理說話的聲音非常大聲,甚至直接影響到了張董一家人的祭拜,讓他下意識地轉過身來瞧了一眼,那個經理也立時走了過來,俯身對他說道:“張董,這個絞殺榕,剛剛——被人雙倍價格認領了!”
“什麼?說好了要定給我的,我這都開始祭拜了,到底是被誰給認領了?”
“張董?原來你也看上這棵樹了?”
聽到徐唐的聲音,大夥兒都跟着轉過身來。
張董更是驚訝地不得了。
“你小子?你是什麼時候上來的?”
說話間,徐唐已經微笑着走到了張董的身邊,拿起一柱香來也跟着祭拜道:“我是比不得張董的雅興,一大早一家人來登山健身,但是又不想爽約,所以就直接坐纜車上來嘍。”
徐唐說完,又掃了身邊已經驚呆了的那些人一眼,便笑着繼續說道:“不過張董,接下來我們要聊的內容,你該不會是想叫大夥兒都跟着聽吧?”
張董這會兒氣得夠嗆,但徐唐話裏威脅的意味兒也已經很明顯了。所以只得鼻孔噴着氣地說道:“愛華,你先帶着兒子到一邊坐一下吧。”
張董夫人帶着孩子離開之後,其他工作人員自然也很是識趣地退的不見蹤影了。
徐唐卻仰頭看着那顆中間還存着一棵爛樹幹的絞殺榕,微笑着說道:“竟然是金絲楠?這棵畜生果然霸道,連這天下最硬的金絲楠都不是它的對手,只能落得個最後被絞殺的下場,難怪張董會想要認領這棵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