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不等徐唐說話,穆項廷就緊接着開口繼續說道:“不論我的情況有多麼糟糕,但我起碼還是被家族承認的一份子,但徐總就不一樣了,以你現在的情況,該是比我還想要得到家族的認可吧。”
“這就不勞你關心了吧?”
徐唐對於穆項廷接下來的話幾乎已經沒有興趣了,什麼想要得到家族的認可?他早就不需要那種東西了,他這次回來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要拿走,而是要毀掉而已。
“所以就別招惹小甜了吧!”
原本已經要起身離開的徐唐聽到這話,忽然就怔住了。
只聽穆項廷繼續說道:“不論你到底是不是想要得到家族的認可,但因爲你的身份,高甜都不會是一個合適的對象。而且你也非常清楚,成爲犧牲品的高甜,以後極有可能面對再也不能隨心所欲地製作自己那麼喜歡的糖果的境遇。如果你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保護她,就請不要去打擾她!”
“你——”
徐唐的眉頭隱隱皺着,思緒似乎一下子飄到了遠方,只是下意識地吐了這麼一個字出來,但是穆項廷好像並不打算叫他插話,很顯然他現在也有些激動了。
“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小甜這個人很懂得感恩,也很容易被感動,就如她剛剛說的,很多時候,她分不清人的好壞,只會一味的付出真心。
像那樣傷害過她的男人,有我一個就夠了,就算是爲了彌補,我也不希望看到同樣的事情再發生在她身上了。”
“呵。”
徐唐忽然就咧嘴笑了,那笑容中摻雜着些許諷刺,同時又有一絲輕蔑。
“憑什麼就覺得,我會和你一樣無能?”
“你說什麼?”
穆項廷顯然是沒有預料到徐唐會有這樣的回答。
而徐唐現在堅定的眼神卻叫他忽然發現自己是真的敗下陣來了。
只見徐唐緩緩站起身來,忽然拿出帕子來擦了擦剛剛因爲摸了桌子而有些油膩的手,隨口說道:“首先你可能不清楚一點,我是徐氏請回來的,並不是徐氏的奴才,所以不像你那樣必須要依附家族而生。
其次,我徐唐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要不要做以及什麼時候做都要由我自己做主,還輪不到你來提醒我!告辭!”
說完,他便撇下穆項廷轉身離開了,畢竟家裏還有個傻女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哭呢。
高甜在房間裏哭了老半天,忽然覺得周圍實在是太安靜了,沒什麼人氣兒似的。
心裏便開始納悶兒,自己抽着鼻子嘀咕了起來。
“不是吧,我都哭成這樣了,竟然沒人來給我道個歉嗎?到底有沒有良心啊?該不會是兩個人一起把桌子上的飯菜都給喫了吧?”
想到這裏,高甜便抹了下眼淚,走出了房間,結果餐廳的燈光還亮着,可是徐唐和穆項廷卻都不見了蹤影。
“學長?徐總?”
再找了一圈兒未果之後,高甜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又開始難過地撇嘴說道:“沒人性啊,我都躲進房間裏哭去了,兩個人竟然一起消失了?”